var ancestorid_2509703='2509691'; var isauth_2509703='0'; var istop_2509703='0'; var iselite_2509703='0'; var iscommend_2509703='0'; var islock_2509703='0'; var title_2509703='Re:[完整][城市公子]荷田居志异2月之传说卷'; var body_2509703='  箴言和我商量了一下,觉得月女蓝月可能还会再过来,为了不至于惹出太多的麻烦,准备回到荷田居最安全。于是妈妈哭哭啼啼地和我们告别,仿佛我去的是遥远的地方,而不是一山之隔的越东。


  日子还是和平常一样地过着,春假结束后我又回到学校,顺便把帛书也带上,叫她也长长见识。倒是一些知道我订婚的同学无聊之极,开玩笑硬是说帛书是我私生女,令人哭笑不得。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薇月在我体内除了那次离奇之旅的副产品以外,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我几乎忘却了她。


  然而另一个人始终没有忘记,终于在又一个月圆之夜,蓝月趁箴言和帛书都不在的时候,忽然出现。


  我睡得糊里糊涂,当睁开眼睛时,第一个接触的是蓝月那双如大海一般湛蓝的眸子,古怪微笑看着我,我毛骨悚然,身子一动,好像被什么绊住,于是大声叫道:“你要做什么?”


  蓝月轻轻地抚摸我的额头,说道:“不用害怕,我的小海螺虾。我帮你把自己找回来。”


  蓝月倏地从背后抽出一把鱼骨做的匕首,在我面前比划。


  完了,箴言不在,我又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这回死定了!我怎么这生糊涂,蓝月为了寻找薇月,甚至冒险沿河水西行数千公里,何况在到处池塘河流的水乡呢?


  蓝月温柔地说道:“不用害怕,很快的。薇月,你就要回来了。”


  蓝月说着,猛然挥刀,却是在自己赤裸的胸口割了一刀,鲜血顿时涌将出来,溅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


  好热!一股灼烧感蔓延全身,俨然感冒时滚烫的感觉一样。我一个痉挛,身子被捆住只能向上挺起,象只被扔进锅里的虾一样。


  我喘着粗气,不断扭动,渐渐地稳定下来。难道月女的血有毒,想弄死我?


  蓝月的眼睛放光,说道:“我的薇月,你没有感到身上的神奇变化嘛?”


  我正想说话,嘴里吐出的却是一条蛇信子,我一惊,感到绳子已经不成束缚,钻了出来,只能游在地上。我没有这种运动的经验,四处乱游,撞到一面立式大镜上,一怔,眼泪不禁流下来。


  镜子里面是一条一人多长的白蛇,不住吐着信子,一双大大无神的眼睛滴着泪水。这副模样,箴言还会喜欢我嘛?


  蓝月过来,说道:“不用担心。这就是我们月女的本态。你已经忘记太久了,让我的血作引子唤起你身体的记忆。”


  “小枫,我们回来了。”


  是箴言的声音,他开着车回来了。


  等会儿箴言走进来,看到的将是蓝月和一条大蛇,我怎么能这副样子见人呢?想找地方躲起来,这时箴言和帛书走进来,乍看到蓝月是吃了一惊,随之镇定下来说道:“蓝月,你来干什么?小枫呢?”


  帛书瞅见地上的衣服和一条大蛇,马上醒悟,大叫道:“不好了,枫姐姐被她变成一条大蛇!”


  蓝月说道:“呵呵,什么变成一条大蛇,这根本是我们月女的本态。”


  箴言声音颤抖,说道:“你为什么怎么做?还我小枫本来面目!”


  蓝月冷笑道:“这不可能!虽然她会恢复人形,但是也是我一般的模样,终生离不得水。看,她已经在反应了。”


  身子又开始热起来,渐渐的先有了脚的感觉,接下来是手。我在地上蜷成一团,好像刚刚破茧而出的蝶,伸展四肢,勉力摇摇晃晃站起来。手臂、两肋都长着一些细小闪着亮光的鳞片。


  蓝月大笑道:“你看,果然是这样。薇月!哈哈……呵……怎么回事?”


  我的鳞片在逐渐消失,仿佛生来就没有一样,恢复了人的模样,只是身子很虚,没有力气。


  蓝月哭泣:“你不是!你不是薇月!我等了一千多年,你怎么不是薇月?”


  帛书冰雪聪明,脱下外衣披在我身上,说道:“箴言哥哥不许看!”


  箴言一怔,随口说:“可惜,没看够。”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等会来收拾。


  帛书把我扶到沙发上休息,打发箴言去煮些点心。那个蓝月好像失去了心的木偶一样,呆呆坐在地板上,双目空洞,我们也没有人去理睬她。直到天明,蓝月才摇摇晃晃站起来,口中嘀咕着:“为什么不是,为什么不是?”突然眼睛一亮,嚷道:“我明白了,你还没有到觉醒的资格。或许你的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代代如此,总有一代会觉醒。我已经等了一千多年,再等上几十几百年又何妨?”


  于是蓝月迎着朝霞走出荷田居,背影有些孤单落寞,却又是坚强无比。


  其实我的身体很快恢复了,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我不是薇月,我没有办法变成薇月。一天我想到,我有三姐妹,最有可能变回薇月的人并非是我,或许是姐姐妹妹。我只是继承了薇月稍许记忆,所以蓝月把我当成了她,空欢喜一场。


  倒是箴言,不得不教训一下,让他活活看饱眼,但是后来也想开了,我是他未婚妻,以后……


  我有时问:“箴言,我会象白娘子一样变成大蛇,你还会喜欢我嘛?”


  箴言反问:“我是狐,你喜欢我嘛?”


  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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