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2385331='2385327';
var isauth_2385331='0';
var istop_2385331='0';
var iselite_2385331='0';
var iscommend_2385331='0';
var islock_2385331='0';
var title_2385331='Re:《世家》';
var body_2385331='(4)妖魔道
说到拦路抢劫打闷棍,那绝对是笔没油水的买卖,提心吊胆折腾半天,如果侥幸没被行客打死,被官府砍了脑壳,所收获到无非也只不过是三五钱碎银子,七八件旧衣服而已,没听说哪个打劫的发了横财。总之,如果不是为了活命的最后一口饭,谁也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所以我祖爷爷在饿了五天之后,所期望得到的,也只不过是这样,再多一点的奢望压根就不敢有。却不料当他打开那客人的行囊之后,入眼的竟是十几锭黄澄澄的金子,当时我祖爷爷脑子就有点晕眩。
行囊里除了金子银子,还有一只蓝布包裹,包裹里边装的是香喷喷的炊饼,用不着打开包裹,我祖爷爷的口水当时就淌了下来。
当时我祖爷爷丝毫也未犹豫,顺手操起那一包炊饼,扔下金银,掉头飞逃。
据我祖爷爷说,不是他不稀罕那些金子银子,而是对于一个饿得两眼发红的人来说,只有食物的诱惑力才是无穷的,与香喷喷的炊饼相比,那沉掂掂的金子银子无异于废铜烂铁。
等到我祖爷爷跑到安全之处,狼吞虎咽的一口气吞掉了五只炊饼之后,才懊悔当时没捎带脚的拿上几锭银子。但人这东西肚皮一填满,就把胆子挤小了,再回去只怕那行客已经苏醒过来,到时候金子拿不到不说,说不定还要把脑袋赔进去。
所以那天夜里,我祖爷爷就挟着那一小包炊饼,耷拉着脑袋,满怀信心的回到了阁老镇。包袱中那几十只炊饼给了他无尽的希望,他至少,这近些日子是不虞挨饿了,只要他还活着,熬过这阵子难关,一俟那洋人被逐走,天下恢复清明,到那时,他夏知非夏双元还是有机会金殿面君,纵论国策的。
正兴冲冲的赶着路,前面的角落里突然窜出来一个活物,突兀的拦在了祖爷爷的前面,把他吓了一跳:“谁?”
那怪物四足着地,向着祖爷爷又逼近了一步。
祖爷爷定睛看时,只见那怪物蓬头垢面,体形枯干,衣不蔽体,一双眼睛闪着骇人的光芒,死死的盯着祖爷爷双手掩紧的怀中:“……哧哧……”那东西嗅到了食物的味道,顿时骚动起来:“……夏兄救命……饿……”
听那凄恻的声音有点耳熟,祖爷爷再仔细一瞧,惊叫一声:“你这不是……谢藩司家的大小姐吗……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话说了一半,祖爷爷就说不下去了。
谢藩司,郭道台,都是带着足够的银子告老回乡的官员,可是世道不靖,妖魔横行,佃户趁乱把郭道台的家抢得干干净净之后,都跑去当了土匪,只可怜郭道台的老婆,竟被饿得两眼血红的丈夫煮掉吃了。
相比于郭道台家,谢藩司家更有财有势,还有个貌美如花知书达礼的千金小姐,才名不在祖爷爷夏双元之下。我祖爷爷夏双元曾向谢家求婚,谢家却回说,除非夏双元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否则的话,哪怕只是个进士举人,也配不上他们家的大小姐,让祖爷爷碰了一鼻子的灰。
按说以谢家的财势,金银满库,粮食满仓,而且看家护院的庄丁也多,渡过这饥馑年景并非什么难事。可是有一天谢府的家丁们起床,却发现有一个家丁死掉了,死的家丁睡下时还是活蹦乱跳,没病没灾,一觉躺下后就成了死人了,让大家心里隐隐的发毛。
到了第二天,又有一个家丁无缘无故的死掉了,仔细检查死掉的家丁,跟前一个一样,身上连半点伤痕也没有,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到了第三天,又死掉了一个家丁。
这下子谢家可炸了锅,临到了晚上,家丁们再也不敢睡了,连谢蕃台的屋里都不敢入睡,所有的人屏心静气的坐在炕上,等等看到底有什么怪事。
等了大半夜,就听见当院中有囔囔的脚步声,有胆大的弄破窗纸,趴在窗棂上一看,却是一个模样极尽丑怪的老太婆,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出来的,就见这个老太婆蹒跚着脚步,在院子里吭哧瘪肚费力的走着,吱呀一声,老太婆推开了一扇门,进去了。
那间屋子里住着几个家丁,分明看到了这个怪异的老太婆进来,可是谁也不敢吭声,都躺在炕上装睡。就见老太婆踅过来,扳过一个人的脸,对着他的嘴吧就要吸,那人嗷的一嗓子嚎叫起来,其余的人也都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争先恐后的逃出了屋子。
老太婆吭哧瘪肚的追了出来,瞧架式非要逮住一个不可,这时候躲在房间里谢蕃司急忙大喊:“大家操家伙,打死这个老怪物……”东家一下令,家丁们顿时有了勇气,纷纷操起棍棒,向那老太婆打了过去,老太婆被打得拿手遮住面孔,东躲西藏,见逃脱不掉,突然尖叫一声,碜人已极,就见老太婆一头扎在了地下,竟然钻进了地底下。
谢蕃司这时候才惊心不定的走出来,仔细瞧瞧刚才老太婆钻进去的地面,吩咐道:“这地底下,一定要古怪的东西,你们给我挖出来。”
一声令下,家丁们就在院子里挖了起来,挖着挖着,突然挖出一股老高的喷泉来,惊得众人奔走不迭。那喷泉继续狂涌不止,很快将谢蕃司家里的米仓粮垛和收藏金银细软的库房全给淹没了,财大势大的谢蕃司的府上,只是一夜之间就化作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水塘。
从此谢家的财势一落千丈,家丁逃散了,谢蕃司饿死了,而眼前这位谢藩台家的掌上明珠,倾城名花,更是落得人不人,鬼不鬼……若不是她开口说话,祖爷爷还真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怪物呢。
祖爷爷说:世道不靖,人化妖。
';
var body1_2385331='';
var sign_2385331='
';
var cn_2385331='hgjx_2007@sohu';
var nickname_2385331='阳光通行证';
var inputdate_2385331='2007-12-01 11:49:42';
var mobile_2385331='1';
var Upassportid_2385331='hgjx_2007@sohu.com';
var Usex_2385331='1';
var Uartn_2385331='214';
var Ueliten_2385331='0';
var Ucommn_2385331='0';
var Uloginn_2385331='56';
var Ulinet_2385331='13302';
var Uscore_2385331='219';
var Upower_2385331='12';
var Ulevel_2385331='0';
var Urole_2385331='30';
var Uwenji_2385331='';
var isretain_2385331='0';
var islianzai_2385331='0';
var Uavatar_2385331='';
var avatartype_2385331='';
var avatarstr_2385331='3/40';
var Uawatarkey_2385331='daa60fc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