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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声明:我不找小姐
文/最大鸟
郑重声明:我不找小姐!
——这是鸟前天对鸟的几个大学同学认认真真说的话。
“小姐”——这个字眼本是对年轻女士的尊称,可在现今的社会中便是特指那些靠皮肉挣钱的特殊女性群体了。
也许“妓女”这个词读出来过于刺耳,所以不知哪个附庸风雅之人用“小姐”二字取而代之。这不能不说是对女性的一种另类尊重。
于是,“召妓”便被“美化”为“找小姐”!
鸟不止一次地在声色犬马的场合下表示:“鸟不找小姐!”,但得到的效果却是不同的。
有时候,大家表示理解;有时候,是扫了领导的兴致;而更多的情况是引来朋友一片讥讽、挖苦和挤兑。
鸟喜欢与关系要好的同学或同事聚会。酒到深处几个老爷们便不自觉地想找点乐子——卡拉OK去,酒吧听歌去,洗浴搓麻去!
而往往这个时候,就会有人高声提议:找个小姐陪着唱唱歌、喝喝酒、甚至直截了当地“按按摩”。鸟不想扫人的兴致,但鸟有自己的原则,回答总是:你们玩,鸟就不了……
鸟不是假清高——当然,很多大学同学都这样看待鸟的拒绝。
在他们面前,鸟越是解释,越是弄得里外不是人,索性鸟就郑重声明:鸟不找小姐!
然而,鸟找过小姐……至少是与小姐接触过的。
明确地说,正是因为这几次“找小姐”的经历,让鸟彻底放弃了“找小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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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的第二年,鸟被总公司派往广州,开发南方市场。带鸟的老业务经理,鸟尊称之为“师傅”。
师傅领着鸟见了当地的客户,对方听说鸟是新来的,于是非要请鸟吃饭唱歌。鸟看看师傅没有反对,那只有答应的份了。
唱歌的地方是一个广州有名的KTV,我们刚刚坐下,领班就进来问:老板,要不要找几个小姐?
广州老板当即就说:去把你们最好的小姐都叫来!
没有几分钟,一下子进来20个左右的漂亮女孩子。我们三个人被她们围在中间,像菜市场里的青菜萝卜一样让我们挑选。
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鸟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脸通红,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她们,而是鸟自已一样——鸟不敢与她们的眼光交汇,害怕她们期盼后的失望之情(也许是鸟自己单纯的想法罢了),鸟低下头假装翻看歌曲目录本,盼着赶快结束这场闹剧。
老板与师傅各自挑了一个女孩子坐在身边,师傅问鸟:你喜欢什么样的?别客气!
鸟装作见过世面地说:随便!
谁给鸟挑选的小姐,鸟已经无法感知到了,只知道一个穿红色露肩超短裙的女孩子坐在了鸟的身边。
浑浑噩噩中,歌曲已经响起,那老板已经搂着小姐一起唱歌,而师傅更是对小姐动手动脚。
只有鸟和红衣女孩正襟危坐,相敬如宾。女孩先给鸟倒了杯茶,开口问鸟是不是刚参加工作,又问鸟是不是北方人?鸟都实实在在地作答……一来二去,我们竟然也聊得比较投机,没有了最初的尴尬。
她是四川人,家在都江堰市附近。鸟刚好去过那里,便说起都江堰边知了叫声如铃声般悦耳动听。她兴致勃勃地说,在别的地方是听不到的!又兴奋地夸耀起她家乡的火锅有多么麻,泉水有多么的甜……
一阵阵地娇笑从广州老板和师傅那边传过来,好像是他们在与小姐玩划拳,输赢的筹码自然不单是喝酒,还有在鸟看来是“不堪入目”地搂搂抱抱、摸摸索索。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多小时,那边已经喝了两打的啤酒,满脸赤红地广州老板起身埋单,然后又拿出600元,每个小姐分发200元——鸟这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费”。
当200元递到红衣女孩的面前时,鸟竟然发现她脸红了,深深地低下头把钱接过来,不再大方地看着鸟,而是“谢”字都未说地转身走出了包房。
鸟的心中好别扭,包房中污浊的空气让鸟无法呼吸通畅,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个漂亮的红衣女孩肯定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
自打那一次唱歌找小姐后,鸟也经历过两三次类似的情形,都是陪同领导的时候,被领导“配发”一个小姐作陪,而每次鸟都无法忘怀那个拿小费还会脸红的红衣女孩。
************************
广州工作一年后,鸟被集团公司派往东北建立分公司,任总经理。自此,公司聚会,只要鸟在场的时候,就会明确一点:唱歌可以,喝酒可以,打牌可以,但不许找小姐!
鸟到东北的第二年,开始走访下面的大客户。开着车,领着销售部经理,整整转了一个月。
一次与一个地级市的代理商喝酒,喝多了。代理商说,他还开了一家洗浴中心,晚上如果不嫌弃,就在他那里休息!鸟只好答应。
洗浴中心的条件实在一般,鸟就从来没有住过这样条件的地方。可碍着面子,鸟还是“高兴”地进入包房,洗澡睡下。
刚刚有睡意,代理商的弟弟(洗浴的老板),带着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孩儿敲门进来,说按摩一下,解解酒。
鸟也曾经在洗浴按脚压背,也就没有在意,感谢他的好意。
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稚嫩的脸庞努力地扮作老成。她提着一个小袋子,自顾自地拿出一瓶橄榄油。让鸟平着趴在床上(鸟穿着内裤),鸟感觉背后有点凉意,那是橄榄油倒在鸟的背上,紧接着就是一双柔软的小手延脊柱推拿。
虽然手法照那些专业的中医按摩差的很多,但也算是舒服解乏。
正当鸟有了睡意的时候,女孩开始动手脱鸟的内裤!
鸟一下子清醒起来!一把抓住内裤拉了上来!女孩没有放手,轻声说:放松,别紧张……
鸟在想:是不是鸟的见过的世面太少,也许这只是保健按摩的一种而已,可别露怯!
鸟犹犹豫豫地随她把内裤退下。她的手开始时只是在臀大肌上拿捏,但没有一会儿,就沿着鸟的两腿之间的勾缝中按摩下去……鸟睡意全无,紧张地按兵不动,努力地加紧双腿!
鸟还在想——按摩可以,可别让她看见鸟的痔疮!
本以为这些就是全部,但鸟错了,她在尝试将鸟翻过身来,鸟顺手将身边的被褥拉在身上。抬头一看,鸟吃惊不小——那女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睡裙脱掉,赤身裸体地看着鸟的“异动”!
鸟明白了——鸟碰到了以性服务为内容的“小姐”了——可这是鸟第一次接触到!
鸟大学时就已经不是处男,性经历一点都不缺乏。突来的意外之后,自然冷静了下来。端坐在床头的女孩子的确岁数不大,单从青苹果一样的乳房和一抹淡黑的双腿之间就能判断出来。
女孩还在争取,探过身来,抓住鸟的手往怀里拉,鸟顺势将她揽到身边,用毛巾被将她的私处盖上,说:有点累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女孩不解的说,还没有到钟呢!
鸟当时并不明白“钟”的概念,但姑且当作还不够时间——于是,鸟说,我们说说话吧,你给我讲几个笑话听听!
女孩一愣,但马上恢复了孩子般的笑容。想了一想,说,没有笑话可讲,但她想给家里打一个电话,问鸟可不可以借手机给她用一下。
鸟没有犹豫就把手机递给她。她神秘地示意鸟不要说话,拨通了电话。
对方是谁,鸟没有听出来,但应该是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女孩就是说自己工作不错,让家里人放心,等放长假的时候回家探亲等等……
东拉西扯地聊了五六分钟,末了说这是一个朋友的手机,不要往这个号码打电话找她。
她把电话还给鸟的时候,说,如果有人打电话找她,就说打错了。鸟点头。
她向鸟靠过来,把头枕在鸟的肩膀上,已经失去了少女的活泼劲头。鸟知道她想家了,便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她想抽烟,问可以吗?
鸟从不吸烟,更加讨厌吸烟的女人,但鸟还是点头说,只许吸一根……
鸟被她吞吐出来的烟雾呛得睁不开眼睛,鸟忍不住说:你岁数还小,把烟戒了吧!
她突然支起上身,将小巧坚挺的双乳对着鸟,眼光停留了几秒钟后,把烟掐灭……
其实,鸟想说的是:你岁数还小,从新开始吧……
第二天早晨,鸟与销售经理、代理商一同吃早餐的时候,他们看鸟时的表情都是怪怪地,特别是销售经理的笑容有点坏坏的含义在里面——也许,这是鸟的心里在作怪吧。
鸟知道,鸟这时的解释是没有意义的,鸟也不会去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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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找小姐经历让鸟记忆深刻——但毕竟那都是别人硬塞给鸟的,鸟的心里还能原谅自己。
但鸟确确实实地自己找了一次小姐。那次,让鸟彻底死心!
东北公司发展迅速,业务很快扩展到了整个东北三省。一次一个经老顾客介绍来的新主顾来到公司,拿着50万现金要从鸟这里采购他新开公司的第一批货!鸟自然是要重点接待一下了。
货物装车发出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到财务结算后,鸟请他去吃饭。一顿酒桌上的较量,都醉的不省人事。就近在楼上开了包房休息下来。
早晨,那人醒的比鸟早,把鸟召唤起来后,便说,听说这里的小姐多么多么的好,“专业素质”非常非常的高等等暗示鸟的话。
可鸟就是装傻充愣,不答话。那人实在憋不住了,说,经理咱们找两个小姐按摩一下吧,昨天没有休息好!
鸟知道躲不过去,就说,行呀!那再好不过了!
招呼服务员,一会儿的功夫,就上来两个女的,穿的都比较少,手里都提着一个小袋。
他毫不客气地挑了一个丰满的,起身出门到对面的包房“按摩”去了。
剩下的这个女的应该有30岁了,虽没有刚才的那个丰满,但也绝对可以说是娇好的腰身。
还没等鸟说什么,那女子返身将房门反锁,走到床头前就已经把衣服脱光。
身上很白,没有赘肉。手脚麻利地把她手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个安全套,一个塑料小瓶子。
她先将安全套的包装撕开,将套子拉出半截,放在床头……
鸟好奇地看着她这系列动作,想弄明白“找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她向鸟凑过来,用胸部推挤鸟的上身,嘴里不断地自我陶醉般的呻吟!
鸟心里一阵好笑,差一点就笑出声音来——这就是找小姐吗?
鸟回头又仔细体味自己身体的反应——和上次一样,鸟没有任何激动和兴奋的迹象……
鸟仿佛就是在看一场戏,一场由真人表演的一场舞台闹剧!
她的夸张呻吟声让鸟好笑,她的头发划在鸟的脖子上让鸟好笑,她卖力认真地动作让鸟好笑,她翘起摆动的屁股让鸟好笑……
鸟轻轻地推开她,她领会错了鸟的意思。
她把床头那个塑料瓶拿了过来,打开帽——原来,瓶子顶部有一个尖尖的突出,上面有孔,里面有透明的液体。鸟好奇地看着她,她注意到鸟的眼神,有点尴尬。
鸟问: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她停下来,更加尴尬了,说,你真的不知道呀?
鸟说,是呀,确实不知道!
她笑了,说,你别问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说着,将那个塑料瓶中的透明液体挤到到自己的私处……
——鸟恍然大悟!鸟绝对是恍然大悟!!
鸟笑了——鸟是为了自己刚才问出的可笑问题而笑,鸟是为了她的“聪明才智”而笑……
她没有停手,顺手将安全套拿拉了出来,就要掀开鸟的毛巾被。
鸟笑着说,算了吧,你走吧,小费正常付,你走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我身上的被,她看到鸟的三角裤头周周正正,根本没有“帐篷”被支起来。
她说,时间还早,可以慢慢来。
鸟笑着摇摇手,示意她可以走开了。
她愣了片刻,开始同样麻利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不忘了对鸟说,谢谢大哥!
——虽然,她知道鸟肯定比她岁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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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这些事情,表面上好像就是促成鸟有“不找小姐”想法的原因所在。
当鸟与自己的同学或朋友讲述上面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其中有相信的,但更有笑话鸟在瞎编的——他们不相信,鸟在玉体横陈的美女面前会无动于衷。
可鸟知道,他们相信这些事情真假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鸟而言,没有感情作为基础,做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找小姐”——被戏称为“性快餐”!
既然是快餐,那么就是要在个把小时内,两个素不相识地人迅速解决问题——也许,有人会做得到,但绝不是鸟!
鸟尊重别人的选择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鸟也不奢望自己的言行或声明能影响到谁;鸟只是被“找小姐”这个问题弄烦了!
面对嘻哈怪笑后面的猜疑,鸟的“解释”——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鸟的不解释却被认知为“默认”!
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性”——鸟需要,并且从不遮遮掩掩。但鸟需要的是相知相爱、水乳.交融地感觉;而不是为了减少痛苦、避免干涩而涂抹的“润滑剂”!
异乡,大学同学聚会,喝酒麻将之后,同学提议找几个小姐——鸟不找。
同学戏言:你在上海离开媳妇快半年了,不憋得慌呀?找个小姐去去火!
鸟正色道——郑重声明,鸟不找小姐!鸟宁可用手自己解决,也不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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