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124550='124548'; var isauth_124550='0'; var istop_124550='0'; var iselite_124550='0'; var iscommend_124550='0'; var islock_124550='0'; var title_124550='Re:2008年公务员考试行测专题:逻辑知识讲座(2)'; var body_124550='  第三节  词项的外延间关系

  自然界中的事物或现象之间彼此相关。例如,梨和苹果属于水果,闪电和冰雹属于自然现象,火车、有轨电车、无轨电车、飞机是不同的交通工具。普通逻辑不考察词项的内涵即概念之间的具体关系,而是考察词项的外延之间关系。根据两词项外延有无重合的部分,可把词项的外延间关系分为相容的关系和不相容的关系两种。

  第四节  词项的限制和概括

  一、内涵和外延之间的反变关系

  凡是有真包含关系或真包含于关系的两个词项,我们说它们具有属种关系。这样的两个词项,它们的外延和内涵具有反变关系。即:一个词项的外延愈大,则它的内涵愈少;一个词项的外延愈小,则它的内涵愈多。反之,一个词项的内涵愈少,则它的外延愈大;一个词项的内涵愈多,则它的外延愈小。例如,“科学”与“自然科学”这是两个具有属种关系的词项,前者的内涵少于后者,而它的外延则要大于后者。这种反变关系不是严格的数量关系,而是反映一种相反变化的趋势。

  根据这一反变关系,就能懂得如何缩小、扩大词项的外延,使之形成一个新的词项。这就是词项的限制和概括。

  二、词项的限制

  词项的限制,就是指通过增加词项的内涵、以缩小词项的外延来明确词项的逻辑方法。

  词项的限制,在语言上通常表现为增加修饰语。比如,据说有位女演员曾经发过这样一番感慨: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名女人尤其难,做单身的名女人难上难。这句话,从“人”到“女人”到“名女人”再到“单身的名女人”,通过逐渐增加的修饰语对原词项一步一步加以限制,形成了新的词项。

  不过,也有不通过增加修饰语,而是直接换语词进行限制的。例如,傅雷给傅聪的临别赠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艺术家;第三,做音乐家;最后才是钢琴家。这里的连续限制过程是:人→艺术家→音乐家→钢琴家。经过限制,我们得到了以原来的词项为属词项的种词项。

  外延大的词项可以连续多次进行限制,但限制是有极限的,这个极限就是单独词项,因为单独词项的外延只有一个。比如,把“钢琴家”限制为“傅聪”就不能再限制了。

  有时候我们写文章时不注意修饰语的合理使用,就会出现一些对词项的不合理的限制,比如:

   “据英国《自然》杂志报道,一个英国天文学家小组发现了宇宙中最亮的一个天体。据称,这个天体也是宇宙中最遥远的天体之一。”

  宇宙是无限的,现在发现是最亮的,未必就是整个宇宙中最亮的。可惜,上例在传播科学信息的同时,却又不自觉地违反了科学。如果学会明确词项的逻辑方法,则可以避免此类错误。如将外延过大的词项“发现宇宙中最亮的一个天体”限制为“迄今为止所发现的宇宙中最亮的一个天体”,则可以纠正上例的错误。

  三、词项的概括

  通过减少词项的内涵以扩大词项的外延,由一个外延较小的词项过渡到一个外延较大的词项,即由种词项过渡到属词项的逻辑推演方法,就是词项的概括。例如:

  鲁迅先生说过:“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究是苍蝇。”

  由“有缺点的战士”到“战士”,由“完美的苍蝇”到“苍蝇”都是词项的概括。

  概括的推演方法也有两种,一种是在被概括的词项前去掉种词项的限制词,例如,“现代中国男性小说家”可以概括为“现代中国小说家”。这里,种词项“现代中国男性小说家”的修饰语“男性”被去掉了,内涵减少了,外延得到了扩大,过渡到了它的属词项“现代中国小说家”。

  另一种方法是将表示属词项的词语替换掉种词项的词语,如“教师”概括为“知识分子”。 

  概括同样可以连续进行,但也有极限,概括的极限是哲学范畴。因为范畴是外延最大的属,没有比它更大的属词项了。比如“物体”概括为“物质”,物质是一个哲学范畴,这时就不能再概括了。

  四、限制和概括要避免的逻辑错误

  错误的概括和限制,可称为“随意概括”和“不当限制”。

  在进行限制和概括的过程中要注意以下两个问题,以避免犯逻辑错误:一是我们可以通过增加或减少修饰语的方法对词项进行限制或概括,但并不是所有的修饰语的增加或减少都是限制或概括,比如把“天安门”加上修饰语变成“雄伟的天安门”,这并不是对词项的限制,而只是单纯的修饰。再比如“能导电的金属”与“金属”、“不必要的浪费”与“浪费”都不构成种属关系,因而前者都不是对后者的限制,后者也不是对前者的概括。

  二是要注意区分整体与部分关系和属种关系。由部分到整体或由整体到部分并不是概括和限制,比如“厦门大学哲学系”和“厦门大学”是部分与整体关系而非属种关系,因而不能在二者间进行概括或限制。

  总之,通过限制和概括之后形成的词项与原词项应当构成属种关系,如果不是,那么这种限制和概括就是错误的。例如“林黛玉”和“《红楼梦》”这两个词项是全异关系而非属种关系,不能把“《红楼梦》”限制为“林黛玉”。也不能把“巴金”限制为“《家》的作者”,因为这两个词项是全同关系,不是属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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