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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277285='Re:【特别推荐】军事论坛授权首发:《女兵于林》连载';
var body_277285='我正在闭目陶醉,耳朵眼儿钻进一股白烟,烟雾中还有声音:“我说,婉君表妹,那哥儿们多深情呀,你怎么忍心看天?太不够意思了!”我赶紧往旁一躲,这才发现是老大惊动了我,瞧,连小流氓都被王子感动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开始注视王子,在歌声中我们深情
对望着: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後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这一曲唱罢小姑娘们全不招手了,可小流氓们全来劲了,掌声和口哨声层层包抄,接着大票风起云涌,一张又一张在我身边“哗哗”作响,可我和王子还在那儿余音绕梁,三日都嫌少,远远还不够......
小锣号赶紧端起大盆儿收银子,这下小盆儿、大盆儿全满了!太捧了!本次演出-----圆满成功!
小锣号端着那一脸盆儿钞票如同没牙老奶奶捧着大米灿烂地笑,激动下他突然对身后的“萨克斯酋长”高喊,“嗨,来你那绝活吧!猫王!”然后又对围观者高喊,“今天我们代表那个需要救助的婴儿向所有朋友表示深深的谢意,这么着吧,结束前大家一起狂舞三圈半,我们的萨克斯管儿可会吹最捧的猫王!”
接下来猫王音乐上场,小流氓们带头蜂涌而上,管他会跳不会跳,就是凑一热闹瞎喊狂叫!青春就是这么回事,赶上哪出算哪出,计划不得,因为连变化都追不上青春,你计划就跟那迈着八字步的红头文件一块儿扇扇子去吧!
看看这群狂欢的年轻人吧,每一张面庞都充满了激情与渴望,对未来、对理想、对爱情,哪个没绽放过最纯真的笑脸?哪个没敞开过最纯洁的心灵?应该说流氓与淑女全一样,每个人都对生命无比认真过,无比热爱过!
在这繁华的闹市街头,在一切尘封中那久违的激情与真情冲了进来-----为了捕捉到这样的精彩,为了所有无助的弱势群体,为了在一切跳动中渲泄往日的郁闷和迷茫。狂奔的音乐相遇了青春的跳动,那可正好,就跟着大汗一起酣畅淋漓吧,就在此刻,在沸腾的舞动中呐喊出你的想法,你可以对着太阳说,你可以对着月亮说,你也可以对着所有令你敬仰的人类说:理想,当理想不被平庸的时代所束缚时,当青春不被无谓的规则所规范时,当脚步不被繁杂的绳索所牵绊时,当才华不被嫉妒的棍棒所驱逐时,我们就要高歌这时代的进步,更要畅想这民族的未来,我们要把国旗高高举起,在青春的头顶让它美丽飘扬,郑重地告诉天空和大地:民族与时代的困乏就涌动在一切青春的冲动中,创造性的破坏正在一切冲动中!
当热爱生命的人们没有被拒绝,当追求理想的人没有被驱赶,当勤奋努力的人没有被靴笞,这是什么?这是幸福、幸运和幸亏!幸福来自足够的宽容与美德,幸运来自足够的默契与智慧,幸亏来自及早的惊醒与悟性,不要辜负拿破仑的预言,“中国是一头雄狮,一旦醒来必将震惊整个世界!”
在狂舞中,几个小流氓跳得的确不错,一看便知此乃是常下迪厅的舞林高手!
这时王子冲我走过来并伸出了手,“你瞧,连群众演员都上场了,你这黄花鱼也该上场了吧。”我好象还没醒呢,身后那老大顺势把我往前一推,然后走到王子耳边小声给了句,“哎,摧毁表弟和婉君表妹真丫绝配!哥哥祝你们幸福!”
就这样于群魔乱舞中,“真丫绝配”开始相对而舞。王子跳的什么我不晓得,看起来就象四川特产“怪味胡豆”,怪中带辣,辣中带甜,啊,甜中好味道!
我跳的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清楚。自解放以来我就看上了两支舞:第一是《红色娘子军》,有人批评说那不是艺术,而是大腿满台跑,想起来了吗?芭蕾舞中娘子军团全部短裤头点起了尖尖脚,可我却觉得那是自解放以来最艺术的群舞!
第二支舞,《英雄虎胆》中阿兰小姐的那两步独舞。看过这老片儿吗?残留在山里的女特务在我地下党员面前跳起的那两步,噢,自解放以为我就倾倒于那两步的妩媚,我不说是女特务阿兰的舞技优美,我只说是演员王晓棠的舞艺高超!直到现在我还得恭维,没人超得过王前辈那两步!
现在,我也对着一大兵跳起了女特务那两步。举起双手慷懒地下垂,在胸前作出不经意地摆动(其实得非常用心才能跳出好味道),接下来伴随着二十世纪最爵士摇滚、最暴发创造的菲利普斯的鼓点扭动腰肢和双膝,两脚脚跟离地、脚尖空悬,在老美的音乐中带动身躯随风摇摆,犹如葡萄酒那样晃动开来,弥漫开来,散发出醉人的香醇,那是什么?噢,当然是性感。刚巧当日我穿了件贴身的湖青色低胸小毛衫,可里面还有高高翻起的白领哟,雪白的领口处露出一对小巧的锁骨-----假如你没有索非亚罗兰的身材就要有山口百惠的锁骨,这样你同样地可爱动人......
就这样我沉醉般和我的王子跳动着,不知跳了多久,终于青丝缕缕贴上了脸,汗珠颗颗滚入了眼。我终于停了下来,实在是累,不行了,我要象男孩儿那样拎拎裤腰带,用袖子擦完了汗再蹭蹭鼻头儿,深吸一口气发射一句比腰还粗的话:“妈妈的,真痛快!”
这话我可是小声说的,只能天知地知,我知他知。眼看王子听到后笑弯了腰,音乐声却突然嘎然而止,不会吧,全听到了?不能呀?全是传说中的千里顺风耳?顺着奇怪的寂静我寻视过去,顿时傻眼!只见指导员和协理员出现在身后,他们身后还出现了那“勤劳的小报告”,哎哟,感叹,当个情报员真不容易,来回几趟奔走相告,那得多累!
接下来曲终人散去,再接下来集合报数,从1到13,13名战犯准备接受军事审判。
两位首长开始对着我们面前挨个瞪一遍、审一遍,然后把目光停留在我和龙玉儿身上,最后把最狠的目光留给了我。不用问李飞飞暴露了“原凶”身份。指导员开始对着我运气,“行呀,这招儿是你想的吧?”
师傅马上挺身而出道,“报告指导员,这主意是我想的,不是于林。”王子也跟上,“不是她们,是我,这车这人都是我拉来的,跟于林没关系!”
不料协理员全给顶回去了,“哼,这样的点子除了于林不会再有第二人能想出来!”------终于明白,现在说我不是主谋都没人信了,好吧,我不上黑名单谁上?为了救助那婴儿我无话好说,为了掩护师傅我更心甘情愿!
指导员始终盯着我,脸由黑变紫,着实可怕,“你这样带着大伙儿瞎闹一通,你把军队的名誉置之何地?你把军人的脸面你置之何地?你把,”刚说第三把路边又“嘎”的一声出现一辆高级轿车,车门都不用打开,只看那白底黑字的车牌号势利的协理员就已屁巅屁巅地跑上前开门去了,眼看着一位大大的首长从车上下来,有多大?我认得他肩膀上的牌牌,黄底儿一豆儿,哇噻-----那可是将军驾到!
这大将军果然气度不凡,带着龙行虎步踏到我们面前。协理员又小心翼翼地追着解释,“王司令,都是我们管教不严才出了这种乱子,这件事情责任最重的是那个叫于林的战士。”
王司令?这不就是王子的令尊吗?我不得不感叹:“飞飞小姐,你还不是一般的累,你把司令大人都给端来了,你这小报告真该到美国中央情报局进修去了,否则太屈才!”
只见王司令顺着协理员的手指找到了我,我惊慌地躲闪着不敢抬头,不料人家根本没往我这儿走直接下旨了:“于林出列!”
我原地晃了晃差点摔倒,然后定定神马上出列,一溜小跑跑到司令面前,还是不敢抬头,心里害怕别跟那夫人似的赏个五指山就走了,这时却听司令说道,“跟我上车!”
啊?我终于抬起了头,面前一个不怒而威的老人家,我傻了不奇怪吧,可是所有人都傻掉这就奇了怪了!愣神时,协理员也确认一句,“王司令,您是说,把于林带走?”老人家点了点头,王子忍不住了,他冲上来喊了声:“爸,我一块去吧。”老人家一摆手,“就带她一人走!”然后又盯着我命令,“小鬼,上车吧!”
啊???
小兵于林懵懵懂懂,摇摇晃晃地上了司令大人的专车,接着专车一踩油门它走了!----乖乖,欲知惊险片段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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