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1643395='1643383'; var isauth_1643395='0'; var istop_1643395='0'; var iselite_1643395='0'; var iscommend_1643395='0'; var islock_1643395='0'; var title_1643395='Re:【转载】我和妓女的合租生活 (全文完)...'; var body_1643395='第二十七章

  有人曾说,这个世界上有一半的男人想当皇上,有另一半的人想当卫小宝,原因有二,一是当上皇帝可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当上卫小宝可以妻妾成群。看来,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不好色。在男女婚姻问题上,我们常常会说男才女貌,其实,对现在的这个社会来说,所谓的男才就是男的要有财,女的要有貌,两边各需所要,世上没有无原无故的爱,也没有无原无故的恨,一个男人说爱这个女人,也许他爱的只是她那美丽的容颜和魔鬼般的身体,一个女人说她爱这个男人,也许她爱的只是他的权势和财富,这就是爱情的劣根性。优其是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像持有这种想法的人的基率还是相当高的,当然,也不完全如此。随着人们的思想的变异,人们的价值观念也在不断的改变,也许爱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真的要死了。

  水儿这几天没有走,虽然暂时给我和李文姬的生活增添了几丝的欢乐的气氛,可我的心里还是觉得不自在,我总觉得那种甜蜜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不管对一个男人还是对一个女人来说,在中间插进来一个人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天水儿却问起了我一件事情,让我是大吃一惊,她问我是不是真的了解李文姬。我不知她问我这些话是出于好意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也许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会不屑一顾,但这天水儿问起来时却令我深为的震惊。

  听水儿说到这些,我是一阵沉默。

  “如果你真的爱文姬,你要好好的对她,我可不希望再有人来伤害她了。”水儿像似在隐隐约约的告诉我一些什么。

  我眨下眼睛,只是朝水儿点了点头。

  晚上,当我正在自已的卧室里埋头搞一份的策划方案时,没想到李文姬却敲门而入。刚开始她只是平静的站在我的身后认真的看我在做方案,并没有要打扰我的意思,不过,正是她的这种平静的态度,而且又是第一次主动的到我的卧室里来找我,这就让我感到有一些的意外。我放下手里的笔,转身冲着李文姬笑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呀?”

  李文姬却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魇轻声轻语道:“你忙完了?我不会打搅你吧?”

  平时在我面前娇横惯了的她,如今这样温柔和气的样子,反倒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呀?”我歪着脑袋也和风细雨的道。

  “没有,只是水儿睡着了,我一个人没意思,想和你说说话。”她的眼神显得凄离而又恍惚不定。

  她的这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感到有股揪心的痛。

  “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瞞着我。”我还是不相信的看着她反问道。

  “傻瓜,没有的,你就别再多想了,我真的只想和你说会儿话。”她眼神忧郁的看着我道。

  看李文姬认真的样子,我走到她的跟前,眼中含情的看着她道:“文姬,我真的是——”

  说到这里,我的喉头有一些的硬咽,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真的是什么呀?看你别说话像个大男孩一样。”李文姬朝我甜甜的一笑鼓励道。

  “我爱上你了,我喜欢上你了,真的。”我感到我说这话时就像有人在我的脸上煽了两耳瓜子一样的难受。

  李文姬却好像并没有这回事儿似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发笑,她是既不

  想正面面对这个问题,又不想让我心里面难过。

  “我知道,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几次了,可是你真的了解我吗?”李文姬很认真的看着我道。

  我吃惊的看着她,一时无语,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水儿和李文姬都要问我这样的同一个问题。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就行,其它的我不管。”

  李文姬却淡淡的笑了下道:“欧阳,你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了,其实,这个世界很脏的,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孩儿。”

  听她说到这些,我有些疑惑的看了她半天,也未说出一句话来。

  李文姬这时却走近我一步,把她的头却轻轻的偎依在我的肩膀上,也是久久无语。

  我却像木头人一样立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欧阳,如果能在几年前认识你该多好呀,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李文姬突然哺哺的又道。

  我还是没有说话,满脑子不断的回忆着她刚才说的话。

  这时,我却感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上下不断的抽搐着,我本想安慰她些什么,但是,只见她抽搐过之后,竟用手捂着自已的眼睛转身跑了出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低头一看,却发现我的肩膀上已湿了一大片

第二十八章

  干杯,取钱,买单,要你,再见。

  有人曾用这样的一连串的过程来形容现在那些处在恋爱中的青年男女们,女人为钱,男人为色,没有所谓的爱情,也没有所谓的责任,只是在做着一桩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

  谈恋爱是一件很奢移的事情,也是需要付出很多的成本的事情,所以,在一个人还没想好是不是真的一生一世要选择你所爱的人时,请不要说出不管将来是贫穷还是饥饿,我都愿一生一世去照顾你这样的旦旦誓言。

  也许我对欣平时作出的承诺太多了,所以,她才会觉得我很无聊,甚至认为我的这些承诺只是哄她开心而已,到最后我才明白过来,其实她要的不是我对她的承诺,而是对她真真正正的实际行动上,但是我对她的承诺却是最后拿起刀子一点一点的去割她心上的肉,让她伤心,让她难过,我不知道我当初明明心里爱她,但为什么还是拿着盐往她的伤口上撒。也许我真的太爱她了,也许我太自信了,自信她这一生一世就是我的人了,所以就对她无止境的进行精神上的伤害,可最后,当我看到欣那伤心绝望的眼神时,我似乎读到了一些什么,爱情不是占用,也不是长期的占有,而是相互理解信任与支持、尊重。

  不过,我有时又感到欣她妈的特虚伪,虚伪的最后就像是一个的冷血动物一样。平时在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不向我提出任何的条件,总是凡事都纵容我,而我又总认为她这样做是爱我的,可最后她却说她平时从来没向我提过任何条件,是因为看我可怜不想给我增加压力,她容忍我是想考验我,是想看我一个人怎样去表演,她就是想在我和我的父母面前平时是人模人样的做个好人,以表明她是一个清纯可爱的人,一个值得让我去爱的人,一个至高无尚的人,在我和她一起吃饭时,她也总是挑捡最便宜的,在我的父母面前她总是表现的那样的矜持,在吃水果是,她总是在我面前说这种水果不好吃,其实她是虚伪,她是想给我以及我的父母留下一个好人的印像,她想吃那种最贵的菜,可是又怕我说她是一个不会过日子的人,她想吃这种水果,却口里说不喜欢,其实她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她是多么的一个高雅而有品味的女孩。

  可惜,她的这种虚伪我到最后才发现,到最后也正是她的虚伪才让我误认为是她的优点,其实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现像,也是我和她最后分手后无可挽回的最重要的原因。

  女人呀女人,千万别活的太虚伪,太爱面子了。

  自从李文姬那天晚上情不自禁的在我的面前第一次掉过眼泪之后,我的心情也一直都十分的沉重,水儿看李文姬的情绪都一直的无法安宁下来,本来说要多留下些日子来照顾她,可水儿的公司里的业务又十分的繁忙,所以最后也无奈先行离开了,而且在走之前还再三的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的照看好李文姬,看水儿说的是有板有眼,事情好像是十分的严重的样子,我也对李文姬看的十分的紧了,而且有时晚上回到家里来就连平时擦地板和桌子这些锁碎的细活儿我也一并的包揽了下来,还有,我还多了几个心眼,把家里的阳台上的护栏也找人给固定了一下,生怕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个李文姬想不开做傻事,总之,家里面能我能干的活儿全干了,一些存在着安全隐患的地方该修整的我也修整过了。

  不过,也难怪,每次回到家里我手里拿着拖把干的是满头大汗时,李文姬总是轻轻不语的拿着一个毛巾递给我,看着我总是甜甜的一笑,那笑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一样的美丽,让我每次心里面甜的就像是泡了蜜一样。而这也是我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的原由,有一次,当李文姬拿着热过的毛巾递到我的手里时,我眨眨眼深情的看着她道:“文姬,你嫁给我吧。”

  丫丫的,我那次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心血来潮,居然说的是那样的深情和投入,让我自已都感到我有点像似在白日做梦的欺骗自已。

  没想到李文姬也眨了下眼,用手托着下巴壳也深情的看着我道:“那你愿意娶我吗?”

  我迟疑了下脱口道:“当然愿意。”

  “哈哈,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愿意你个大头鬼呀。”说着,她竟野蛮的把毛巾甩在了我的手心里,顿时,我感到我的整个手心都有一股的透心凉。

  有时我就觉得我这个人特不会向别人求爱,居然在李文姬最不高兴的时候向她这样直截了当的抛锈球,如果换作欣,也许她会很娇羞的故意道:“难道你不娶我还想娶别人不成吗?”

  我真的想拿起手中的拖把朝李文姬甩去道:“你个丫丫的,也太不懂风月、解风情了吧。”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还是没敢对她过分的声张。

  在晚上吃饭时,我有些伤心悲望的坐在那里是默然无语,李文姬也好像意识到了我的不高兴,她有点撒娇的突然偎依在我的身边道:“大懒虫,是不是生气了呀?”我却装的很不在乎的样子道:“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呀?”

  李文姬笑了下,用那粉圆的手指轻轻的捏了下我的鼻子道:“哼,我就知道你心里面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嘴上说不的时候,就证明你一定生气了。”

  我扭过头看了看她道:“是吗?那你说我心里现在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呀?”

  李文姬看我一脸坏相的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犟了下鼻子道:“呵,没想到真让我给猜中了呀,那我倒真的要看看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看李文姬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把脸又近一点的贴近她的前面道:“我想——我——”我吞吞吐吐了几下始终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时我看到李文姬的脸色像冰一样的凝固了,她的眼神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的迷离和忧郁过,就像有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她那凄离的眼睛里面,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心动。

  “欧阳,你认为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吗?”我们两个人的眼神就那样像冰一样的相持了好长时间,李文姬终于拉下眼皮来问我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问我的都是一些的敏感的问题,是呀,越是在这个表面上看似缺乏真情的社会里,所谓的爱情就显现的越来的越珍贵。

  “当然有。”我的回答是那样的直白和诚肯。

  “如果你遇到了一个你爱的人,你真的会愿意一生一世都照顾她一辈子吗?”李文姬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道。

  “如果这个人值得我去爱,我想我会的。”我婉言回道。

  “如果她根本就不爱你呢?”李文姬的口气有些的拙拙逼人。

  “那我会等待,因为真爱需要等待呀。”我不知道我会一下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吗?”李文姬口气更加冰冷的反问道。

  “是的。因为我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存在。”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道。

  “真的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呀,呵呵,欧阳,是不是每一个男人在结婚前都会说这样的一番话呀?”李文姬用轻蔑的口气道。

  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李文姬有些自我解嘲的笑了下道:“呵呵,你不敢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那就证明你默认了。”

  “可我已经爱上了你,真的不骗你的。”我觉得我说这句话时我的脸都像把火在烧一样的滚烫。

  李文姬依然是冰冷的看着我道:“我知道你没骗我,可你在自已骗自已呀,呵,欧阳,我说过了,我真的不配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的这句话就像锥子一样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

  我的整个心都在哭泣。

  看我像木头人一样的僵硬在那里了,李文姬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来安慰我,而是也像冰雕一样僵硬在那里是丝毫未动。

  我感到我体内的怨气像喷射而出的火焰一样,令我焦燥而又不安。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为什么?”我开始有些情不自控的说道。

  李文姬依然未动。

  “文姬,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平时忍让着你,事事都迁就着你吗?因为我已经的开始在乎你了,我已经的爱上你了。”

  “可你却爱上了一个你不该爱的人呀。”李文姬突然语气冰冷的回击道。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木讷的望着她那绝望的眼神不能自拔。

  “欧阳,你别再骗自已了好不好呀,我说过,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像中那样的干净的,包括爱情。”李文姬的这番话顿时就像有人在我的脸上煽了两耳瓜子一样难受。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感到我的整个心都被她给一下子撕的粉碎粉碎的。

  “你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那是你的事,但请你不要沾污了爱情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有些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她发泄着。

  我不知道爱情这东西是不是在我的心中真的就那样的纯洁和美好,但是,自从和欣分手后,只要有人在我面前沾污到爱情这两个字,我都会失去理智。也许就像欣说我的那样,我这个人是一个唯美主义者,只要在我心中认定是美好的东西,我都不会允许别人去毁坏它的。

  李文姬的眼里这时明显的噙着泪水,只见她起身站起,抽泣着回到自已的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给重重的合上了。

  我抱着沙发上的沙包怅然绝望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想到了欣,我的心里在流泪

第二十九章

  这些日子以来,李文姬却一直没有再出现在我的眼前过,好像一阵风消失了。她没有一个电话给我,也没有再在我下班回到家里时看到她那忙碌的背影,一切好像都又回到了原始,我和李文姬就好像是孤魂与野鬼,从此谁也不再认识谁,谁也不再有谁的消息,但唯一能给我留下希望的是,李文姬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走,甚至连支言片语都没有留下,我虽然不知道她的不辞而别是因为那天晚上我的言语过于激烈还是她有什么新的打算,但是,有一点使我不能自信,我不能确信她是不是还能再回来,再回到我和她共同租住的这片小天地中来。

  可几天没有她的消息,我的心里面却是乱如麻,每天一回到家里面,我都心绪不宁的不知该做些什么,心里又好像总少了些什么,烦燥不安让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担心李文姬,开始心疼她,开始满脑子都缠着她的影子,每当这时,我就在努力的告戒自已,千万别想她,千万别爱上她。

  可我的不安和烦燥让我又不得不承认,我的的确确已经爱上李文姬了,而且爱的是那样的投入而不可自拔。

  是呀,该来的还是来了,既然爱上了,我连我自已也躲避不了,可是,现在她连人影都不见了,我又拿什么来爱她呢?

  眼看就要到年关了,公司里的业务开展的也是异常的顺利,而且我的那几个大的策划方案也得到了公司里几乎所有人的认可,给公司在新年里增加了不少了利润,所以,不但得到了公司里老总的认可,也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一转眼,我和欣已分手将近一年了,而我也在这座城市里呆了将近一年了,可一切还是那样的陌生,在这一年中,我只和我的父母们打过几个电话,大都是问侯的话,年关来到时,当我把电话打回家里时,我的父母的言语显得是躲躲闪闪,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虽然他们不愿意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担心,但是,从她们那躲躲闪闪的话语中,我从中却读出了一些什么。不过,既然他们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听到父母在那座城市里还都一切的安好,我的心里也总算的踏实了下来,虽然我和欣的一切都在这恍若隔世间成为了永远的过去。

  为了庆祝公司一年来取得的成绩,公司决定举行一次的狂欢会,以此来激烈公司里的所有员工在新的一个里能够再接再厉,干出更加出色的成绩。而且为了慰劳一下公司里的员工,公司还决定找来一些的陪舞小姐们到场助兴。

  不过,公司这次如此的兴师动众的搞大联欢,这对我这个初来乍道者来说,还是第一次,而且听说还要找什么陪舞小姐来助兴,这对我来说就更是第一次了,这个平时是铁公鸡都一毛不拔的公司老总,这一次是大发慈悲,居然出手这么大方和奢移,这也让公司里所有的员工们都有一些的兴奋不已,因为用找陪舞小姐来缟劳大家的年终总结大会,还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这天晚上,公司里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开始提前身着节日的盛装开始粉墨登场了,这对他们来说,辛辛苦苦的忙碌了一年了,也该是彻底的放松自已的时候了,所以,大家彼此间也都不再的拘束,整个联欢会的场面显得气派而又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公司里的一位平时喜欢打热闹开玩笑的员工在场下是吆三喝六的要找陪舞小姐,其实这个消息虽然到最后才公开,可在没举行大联欢之前,几乎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出戏的。所以,就在公司老总,也就是那个脑袋壳上稀稀疏疏的漂着几根头发而又锃亮的老男人刚做完年终总结大会,台下就开始乱哄哄的要求找陪舞小姐助兴。

  一阵的骚动过后,果然,见从前台走出来几位漂亮而又性感的美眉。她们这几个女孩子显得脱俗而又不失妩媚,高雅而又不失性感,个个都是身材高挑,双腿浑圆而又修长,身段也是一流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性感、大方、有气质和女人的韵味。

  当那个老男人一边鼓着掌声一边要大家今晚好好的玩的话音刚落,场下顿时像开了锅乱作一团,不过,这几个漂亮的美眉只陪跳舞,可全公司那么多的男人,这一个接一个的陪下来也够她们受的了,但对于这种场合,也有一些的公司员工唯恐躲闪不及呢,表面上看着是一个便宜,其实也占不了人家多少的便宜的。公司此举就是让员工年终过一个好年,而那几个被招来的女孩也只是陪舞不陪其它的。

  当缓缓的舞曲响起时,整个场面终于恢复了安静。

  几个早已是急不可待的公司员工早早的来到那几个漂亮的美眉面前开始大献殷勤去了,他们笨拙的身体和那些漂亮的身段扭在一起,咋一看,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在风中来回的飘舞着——

  我和几个同事则选了一个最偏的角落坐了下来,我的眼里却是一片的迷茫,不知怎么了,我又想到了李文姬,不知她现在是否过的安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能的再回到我们共同租住的屋檐下,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无言的刺骨的痛。

  舞曲优雅的响着,我的心却如一潭的死水般沉寂。

  “你们看站在我们的老总身边的那位漂亮的美眉是谁呀?”就在这时,和我坐在同一桌上的一位同事指着不远处的老总道。

  我也下意识的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的心这时是扑腾的一下,一股揪心的痛撕裂着我的肝肺,比有人现在拿着一包的毒药喂我还要的难过。

  没错,那个站在我们的老总身边笑盈盈的向公司里的一些员工们敬着洒的女孩儿不是别人,就是我梦里寻她千百度的李文姬。

  我真的不敢想,也不相信,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为什么会是她。

  “我操,好漂亮的美眉呀,太美了,这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吗?”我身边的另一位同事也睁大了眼睛用赞美的口气道。

  没想到这位同事的话语刚落,我身边的另一位同事瞪了这位同事一眼道:“你说话可要注意点了,我听说我们的老总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读书,说不定是放假回来了,想到这里也跟着凑热闹来了呢。”

  这时那位同事却收敛了一些,不过,他还是两眼放光的啧啧道:“真的长的太美了,清新脱俗,容光唤发,气质如兰,简直就是仙女呀。”

  我有些不相信的又朝他们那里看去,没错,就是李文姬,她穿了一件颜色鲜艳的晚礼服,一席长发自然的飘在肩上,白皙的脖颈再配上她那姣好的脸蛋,显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了许多。

  接下来,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我的心里面像做贼似的有种说不出的痛,眼看她挽着那个老男人的手就要的到我们这个桌子上敬酒了,我真不知我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我甚至不敢去猜测李文姬看到我时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更不敢猜测她和那个老男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当李文姬正笑盈盈的挽着那个老男人的手来到我们的桌子前时,我一直不敢正视她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却怔怔的看着李文姬,就像是在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李文姬正笑着欲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目光正与我那冰一样的目光对接在一起,我本想躲过她的目光,可是我却倔犟的迎合着她的目光。

  李文姬的脸色突然间像冰雕一样的凝固和扭曲了。

  她的目光里全是怨恨、无奈、凄凉和忧郁,没有一点的温度。

  我想她的心里面这时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那老男人一边扯着李文姬的手一边对我身边的同事道:“小陈,今年干的不错,一会让媚儿小姐陪你跳支舞。”他说着竟色迷迷的看了看李文姬。

  我听得出,他叫李文姬的时候称她为媚儿,也把我给搞糊涂了,忽然间我也感到我和这个李文姬之间陌生了许多许多。

  我看那老男人肥胖的手紧紧的攥着李文姬那娇嫩的小手,我的心里更是有股钻心的痛,可再看李文姬却好像并没有的在意这些,等到那老男人与我碰杯时,李文姬脸上那凝固着的表情却变得异常的坚定。

  “媚儿,我给你说,这可是我公司里的大才子呀,我的得力助手,你一会可要好好的陪陪他。”那老男人是一脸的横肉,笑的眼睛都迷成一条缝了。

  李文姬这时却苦笑了一下,我看得出,她笑的很勉强,好像不在乎我的瞟了我的一眼道:“是吗?那一会我可要好好的陪他跳一支舞了。对了,不知这位先生会不会跳舞呀?”

  我感到这时就像有人拿着刀子在我的脸上深深的划了几道疤痕,我真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哈哈,那一会要看你的本事了。”那老男人哈哈一笑又道。

  李文姬还是装作不认识我的轻蔑的瞟了我一眼道:“那好呀,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肯不肯赏我这个面子了?”她的言语明显很刻薄,不过,也带有几分的忧伤。

  我的眼睛这时都有一些的湿润了,我感到我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更不应该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

  我湿润着红红的眼睛看了李文姬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举起杯子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我真的无法说出这杯酒是苦的还是其它什么味道?心里只想着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既然这位先生酒量这么海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再敬这位先生一杯。”李文姬好像这时故意和我过不去,说着竟自已又举着酒杯是一饮而尽,不过,我看得出,她的眼睛里也红红的有点湿润了,只不过她比我掩饰的高明点罢了。

  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二话没有说,端起桌子上的另一盛满酒的杯子,一仰头,是一饮而尽。

  我红着脸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心中的酸楚与难过冰冷麻木的我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一点的温度了。

  那老男人一边还打圆场道:“没想到欧阳真是好酒量呀,哈哈,一会媚儿你要好好的陪陪他了。”

  李文姬潮红着脸看了我一眼道:“没问题。”

  我半低着头,真的没有一点的勇气再去接李文姬那冰冷的目光了。

  在场的人这时也都跟着起了哄,可是他们又有谁可曾知道,这个站在那老男人身边的年青貌美的女孩儿就是我心中的红颜与知已。

  就在李文姬转身走开的那一瞬,我的泪水居然已经湿润了我的整个眼框。

  “操,我还以为是一个多清纯的女孩儿呢?原来也是一个做鸡(妓)的。”这时我身边的一位同事都口无遮掩的道。

  “我说你别在那里信口胡说呀,那么清纯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是干那个的呢?”另一位同事道。

  “你没看刚才她的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不是做那个的又是什么呀,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别看表面清纯,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

  “我说你说话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

  “那又如何,本来就是的呀,如果真是我们老板家的千金小姐,他会舍得让自已的女儿当作玩物一样的随便施舍给我们这些员工吗?你没看刚才我们的那个老总看这女孩子那副色迷迷的样子,难道还会有错吗?”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我的心里更是乱如麻,就像是六月有飞雪一样冷的我心里面直发颤。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是一杯接一杯的独饮,真的好想把自已给灌醉,最好是一醉方休,不醒人世。

  就在这时,有人从我的后面把我手中的酒杯夺了过去,我朦胧着有点微醉的眼神看时,原来是我的顶头上司,那个三十多的女人。

  她看了看我,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责怒的道:“欧阳,别喝了。”

  我看了看她苦笑了下道:“没事儿,我今天心里挺痛快的。”

  我是牵着鼻子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看有人来劝我,我倒是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又一口下肚。

  那女人还是劝不住,这时同桌上的其它人也一并的在劝我,我还是拿酒精在刺激我。

  “这位先生既然想喝,那我就陪你。”李文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虽然我已体力不支,但李文姬那细细的滑滑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得出的。

  我半低着头没说话,其实是我根本不愿的去面对她的眼神和表情。

  “刚才王总说了,如果我不好好的陪你们,像是我照顾不周了,所以,我不能让大家玩的不痛快呀。”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的凄楚酸涩。

  “你个丫丫的,这个世上谁怕谁呀,喝就喝,别以为你激我我就怕你了。”我心里暗自的骂道。

  我端着酒杯与李文姬连连对饮了几杯,看李文姬红着脸却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而我却是体力不支,早就站在那里有些的摇摇欲坠了。

  “呵,不知这位先生醉成这样,一会还能不能跳成舞了?”李文姬故意用挑衅的口气对我道。

  我红着眼看着她装得却是稳如泰山的样子,而李文姬却把自已这时伪装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上司这时是最洞晓这里面的原委了,所以,她看我和李文姬还要的斗酒,便挺身挡在了我的前面,看了看李文姬道:“既然你这么有兴趣,那我今天陪你,呵,不要以为我们公司里面在喝酒方面没有人才?”

  李文姬当然也认出了这个女人,不屑一顾的看了她一眼道:“好呀,不过,你们王总真的了不起,不但培养了一批这么能干的人才,还培养了喝酒方面的人才。”李文姬的话语显得是那样的成熟和老练,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文姬了。

  两个女人是互不相让的你一盏我一杯的对饮了起来,她们都各不相让,似乎像是在斗气,根本不是在比酒,不过,一边的人也插不进去嘴,就任这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酒到中熏,两个女人都有些体力不支的身体微微发软,这时,那个老男人走了过来,他看李文姬和那女人相持不下,便劝解,但这二人好像根本没把这老男人放眼里,那老男人先是劝这女人,不过,这女人根本不领他的情,也许是这个女人和这个老男人上了几次床有了资本的缘故,所以没理会他的劝解。无奈,这老男人又去劝解李文姬,虽然我不知道李文姬和这个老男人是什么关系,但是,看这老男人看李文姬那严厉的目光,我就觉得不一般。

  “媚儿小姐,我今天可是让你陪大家高兴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给我斗酒的,伤了和气的话,我可要为你是问了。”那老男人的话虽然不是很严厉,但是,从他这几句轻描的话语中,我已从中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我的心里像有人拿着锥子捅了几下,是揪心的疼。

  李文姬这时收敛了许多,她有些略带歉意的看了看这老男人,又换了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看了看那女人,冷傲的道:“对不起了,刚才多有得罪。”不过,我看得出,李文姬是在强打起精神作欢颜笑。

  那老男人这时哈哈的笑着,说话时竟又将他那只肥胖的粗手紧紧的搂在了李文姬的腰间。

  接下来,我已记不清我都混混沌沌的说了些什么,也不知自已是怎样回到家里去了,我更无法说清我当时的失态到底引来了多少人的嘲弄,我只闻到了一个女人一直陪着我回家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女人香味,我虽然记不得这个送我回家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到底一路上对我做了些什么,可是,这天晚上在情感的王朝中,我却彻底失眠了。

第三十章

  第二天早上,直到天色有些朦朦亮的时候,我才昏昏沉沉的睡着,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眼睛,两手无力的撑着床,本想站起来,可却突然感到整个头脑里面一阵的玄晕,两眼也火辣辣的直冒金花,还有一种想往外面呕吐的感觉,胸中甚是的难受。

  我心里咯登的一阵乱跳,知道不好,这一次自已肯定是又要的有一场的大病来临,因为我心里十分清楚,只要我平时出现这种不良好的感觉时,我是肯定不会躲过一场大病大灾难的。

  我本想下床去找点药吃,可是,我试了下,全身上下软软的没有一点的气力,刚一坐起,就觉得心里面恶心,有一种想往下面倒的玄晕感。

  真的是病来如山倒呀,我甚至不敢想像今年这个年我一个人还能不能的挺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我躺在那里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而且喉咙也感到异常的干裂和难受,还发着高烧。等我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的昏暗了下来,幸好公司昨天晚上大联欢之后给了我们几天的休息时候,要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带病去上班。

  我已经一天没有进一滴水和一顶点儿的食物了,虽然这时全身心都很难受,但是我还是尽力挪动着身子,下了床,来到厨房里面,却发现什么都是冰凉凉的,就连冰箱里也是空无一物,看到这里,我的心里面不禁是一阵的凄凉和难过。

  这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强撑着身子在房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点药和吃的东西,这时,我想到了李文姬的房间,说实在,平时我很少去她的房间里的,我本来以为她不在的时候都是锁着的,可没想到当我忙忙跌跌的去推她的门时,却是开着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在她的屋子里面胡乱了翻腾了一番。最后,在她的床头柜里总算找到了一点的治感冒的药物,而且还在她的床头上找到了一些吃的东西,我当时心中是一阵的暗喜。

  也许是我刚才胡乱的折腾了一番的原因,所以,这时却感到了全身心的放松,不过,当药和食物进到我的肚子里刚一会儿,我就又有一些的体力不支的想躺下来休息,全身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别人都说感冒后只要吃过药,然后多在自已的身上盖几层被子,只要自已身上这时出的是大汗淋漓,那这病就好了一大半了。

  想到了这些,我也只能传统一回,按照这些祖传下来的老方法在自已的身上又加了两层厚厚的棉被,不过,这两条被子我都是从李文姬的床上给搬过去的,事以既此,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在昏昏沉沉中感到有一只细腻而又光滑的手在我的额前轻轻的抚摸着,而且还有一点冰冰凉凉的感觉。

  也许是我被烧的昏了头的原由,所以,这时感到那只手虽然有点冰凉,但是却让我的心里总算有种温存的依靠感。

  我这时腥忪着眼睛睁开看时,简直有点不能的相信自已的眼睛,原来是水儿。

  虽然我不能立马断定水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坐在我的身边的,但是,她那副姣好而又白皙的鹅蛋脸却始终无法在我的脑海里抹去。因为她看起来始终都比李文姬还要的性感和妩媚。

  虽然我满脑子这时一片的昏沉和空白,可看到水儿坐在我的床边那副细致如微的照顾我的样子,我还真的是有些的不好意思的想试图撑着身子站起来,但水儿马上轻轻的摁住了我的肩膀,并示意让我先躺下,还给了我一个浅浅的笑。

  我的心里顿时感到有种阳光和煦般的温存感,更多的是一种满足感。

  “大作家,怎么会把自已搞成这样的呀。”水儿有些心疼的看着我道。

  我显得面色憔悴的看了水儿一眼,有气无力的道:“人有祸福单兮,天有不测风云,人吃五谷杂粮,哪里会有不生病的呀。”

  水儿剜了我一眼道:“呵,真不亏是写过小说的人,就连在病床上还能说出这么一大堆新鲜的词来。”

  我眨巴着眼苦笑了一下道:“哪里呀?其实昨天还好好的,不知怎么了说倒就倒下了。”

  水儿却竟自的叹了口气道:“我看你这一次还真的病的不轻,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呢?”

  我看着她还装作无所谓的道:“没事儿的,我刚吃过药的,这点小病不算什么,过了今晚就好了。”

  水儿看我有些是如此的倔犟,拉下眼皮来不再作声。

  我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水儿道:“对了,现在几点了?”

  水儿用手掖了下我的被子道:“都快十一点了。”水儿的语气好像这时很是有些的埋怨的样子,而我这时才想起自已吃过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了。

  “其实我也是今天刚回来的,本来想在我自已那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没想到文姬刚才十点多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她不放心你,所以说什么也要让我亲自跑你们这里一趟让我看看你,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着了,你还真的是出事儿了。”水儿好像要一股脑儿的把什么都要的说出来。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知怎么了,是一阵的酸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和难过。

  “看你现在脸色是黄皮瓜瘦的,一定还没吃饭吧。”水儿这时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娇慎的道。

  听到这些,我这时才感到自已的肚子里真的是有一些的叽哩咕噜的一阵发慌。

  我无力的朝水儿点了下头,水儿朝我两手一分作出无奈的样子道:“唉,好吧,谁让我和文姬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小子,这辈子遇上文姬这么心肠好的人算是你真的走运了。”

  我看着水儿转身走开的背影,心中有种怪怪的味道,这种味道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总之,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去怎样看待李文姬在我心中的形象和地位,我也不知该把李文姬在我心中当作成一个好女孩儿看还是当作成一个坏女孩儿来对待。

  但我真的是不能接受她是一个做妓女的实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水儿却已经做好了一碗热腾腾的面端到了我的跟前,还没等她放下手里的碗,我二话没说,就急不可待的从被窝里钻出来,其实,这时我也没怎么感到自已的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水,不过,全身上下倒是轻松了不少。

  看我这样,水儿赶忙把手里的碗放下,走到床前就去给我盖被子,边盖边道:“唉呀,我说大作家同志,你还是快回被窝里去吧,免得到时说是文姬让我来照顾你,可我却不但没照顾好你,又让你病上加重,那到时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了,文姬也不会饶过我的。”

  听到这些,我怔怔的看了水儿好久,没有作声,我只是重新缩回身子去,接过水儿递过来的碗,双手紧紧的捧着它,就像一个可怜兮兮的乞丐瞅着路人施舍的东西一样眼放绿光的盯着它,感到眼前的这碗热腾腾的饭就是我的救命稻草,说实在,这时这碗饭对我这个已饿了一天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和实在,其它的一切再重要的事情在我心中都不是什么事儿了。

  看来,饥饿有时真的能让人忘记烦恼,忘记伤感,忘记发生在自已身上所有的不悦和不快的事情,所以,当一个人想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最好的是先饿上自已几顿,到那时一个人只会想着生存吃饭的问题,他也肯定不会有更多的心思想什么忧愁和烦恼这些玩艺儿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一抿嘴,知足的看着水儿傻笑了下道:“好了,谢谢你呀。”

  水儿接过碗是莞尔一笑道:“你呀,不用谢我,你应该谢文姬才是。”

  我不知为什么,水儿从今晚来到这里之后,口里始终都把李文姬放在第一位置,可我一听到她这样的说,我的心里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我还特怕别人再在我面前提到李文姬这个名字,也许李文姬现在在我的心中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完美,最起码她如今所从事的职业都让我想起来心里就压抑和恼恨。

  水儿把碗洗刷过之后,便来到我的身边,在我床前坐了下来,还为我削了一个苹果,这水果是水儿在来这里的路上带来的,看上去还很鲜嫩。

  她一边的削苹果一边道:“大作家,现在感觉好了点吗?”

  我朝她点了下头,不过,这时,我还是眼神不老实的看了看她那凹凸均称的美丽的曲线,还有她那极尽清纯的天使面孔,说实在,在这样的一个深夜里,有这么一个漂亮美丽的大美女陪在我的身边,我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的想法,但再看看自已病的一塌糊涂的样子,想做点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水儿也的确是太美了,凡只要与她近距离接触的人不可能不对她动心或有非分之想,从她的身上能给人以想像不到的魔力和吸引人的诱惑力。

  “水儿,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你不瞌睡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水儿却笑了下道:“我今天刚从外地赶回来,你说会不累吗?不过,现在也倒不觉得瞌睡了。”

  看她一边认真的削着苹果,一边轻轻的说着话,我觉得对我这个旁听者来说真的是一种的享受。

  “如果我能娶到你这样一位漂亮贤惠的女孩做妻子都好了。”我还是半开玩笑的道。

  水儿这时停下削苹果的手瞪了我一眼道:“胡说,我看你真的是被烧糊涂了。”我也听得出水儿也是在拿我的话当玩笑话,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我看了一眼她不再说话。

  “其实,文姬对你真的挺照顾的,有时就像一个做姐姐的照顾自已的弟弟一样的细心入微。”水儿还是提到了李文姬。

  也许水儿还并没有的觉察到我已经知道了李文姬现在正在外面做什么的事情,所以,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把我和李文姬当作成一对的死冤家来搓合。

  我苦笑了下道:“是吗?”其实我真的不知这个时候该对水儿说些什么,我也不想破坏我和李文姬之间在水儿心中的形象,我更不愿提及我现在对李文姬的感受。

  看我是一阵发楞的坐在那里,水儿这时将削好的苹果往我的手心里一塞道:“大作家,别想了,文姬可是个好人,你小子遇上她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眯一会了,你好好休息吧。”

  水儿说着便起身看了我一眼,随手关上门走开了。

  我手心里紧紧的攥着水儿削好的苹果,心里苦涩的自言道:“妈妈的,一个做妓的会好到哪里去,你也太高看她了。”不过想到这里,我的脸上又是一阵的发烫,我觉得我心里说这话又委实太对不起自已的良心了。

  我狠狠的咬了口苹果,真的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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