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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1643387='Re:【转载】我和妓女的合租生活 (全文完)...';
var body_1643387='第十二章
如果有人要问我,当你真正开始在乎或者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样,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对这个人说,如果我有一分钟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就会心神不宁的急的团团转;如果我有一天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就这一天也吃不香、睡不好;如果我有一个星期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会像疯子似的满世界找她;如果我有一个月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想我会成为一个神经质病人;如果我有一年见不到我爱的人,我想我会去见上帝。
想想在大学期间我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说我们是形影不离,如影随行。既便是在我上厕所时,我也会手里拿着手机给欣发些肉麻的话,而这也是在毕业那天有很多人最终没有能够牵手,而我和欣却依然能够牵手笑对人生、笑对我们共同的美好未来的缘故吧。
有一次欣显得娇小可爱的把眼睛贴在我的脸颊上傻傻的道:“天,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分手了,你会不会还会想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会不会是哪个最终牵着我的手愿意陪我走过一生的人?”我有时感到这女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眼恁心,老是神经质质的对自已的感情没有自信心,这时我会温温的亲一下她那粉嫩的小唇道:“你别瞎想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是那个永远牵着你的手走到尽头的人。”欣听到这些话时,才会满意的冲着我笑笑,那样子甚是可爱。
可没想到几年后,提出分手的居然会是欣,而且原因就是她忍受不了我的性格和专横跋扈的脾性,不过,我也向欣坦白过,我毕业后,是性格有时不是很好,但我绝对是爱她的,我还信誓旦旦的对欣说,请她不要把一个人的脾气的改变和一个人情感的改变放到一块来论,我有对你脾性是不好,可我的心可全都是你的,我对你的感情一点都没有变,我还是像在大学时一样的爱你,喜欢你的,可欣却坚持咬定随着我脾性的改变,我也会渐渐改变对她的感情的,这只是迟早的问题,我当时真的急的想哭,想给欣解释事实不是那样的,可是,欣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决,不给我一点的希望和机会,既便是我流着眼泪向她求情也最终没能唤回她的心。
有时我就在想,难道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脾气开始大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人开始不爱这个人或者是不喜欢这个人的前奏了。是不是爱情和一个人的脾性之间是可以划等号的,直到我和欣分手到现在,我也没能弄明白这个问题。
可那时我却多么想告诉世上所有的人,我那么的爱欣,那么的喜欢她,她为什么就不懂呢?
而当这天晚上我和李文姬在一起吃饭我突然间问到她这个问题时,她也是哑口无声。
“欧阳,你为什么会突然间问起我这个问题?”李文姬好像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没有,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李文姬看我不乐意回答的样子,也就知趣的不再追问我了。
“你是不是这几天又要失踪了呀?”我故意这么问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道:“不知道,看情况吧,不过,这几天有这个小家伙陪着,我真的很幸福的。”
“你喜欢孩子吗?”不知为什么,李文姬突然问起我这个问题来了。
“喜欢,但不是男孩,我喜欢女孩。”我的回答也很直接。
“为什么?”李文姬很诧异的问道。
“因为我家里就我兄弟俩个呀,我长这么大了,从来没有个姐姐妹妹的,我觉得家里有个女孩真的很好的。而且将来女孩子知道心疼人呀。”
李文姬听到这里没有说下去。
“怎么,你是不是想给我生一个呀。”我又厚着脸皮看着她是一脸的坏笑。
李文姬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怎么,是不是你身上哪里又痒痒了呀?”
“是呀,我现在全身哪里都痒呀,你怎么知道呀?”我又坏笑着朝她高声挑衅道。
只见她手里攥着一块未吃完的馒头一下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你个坏小子,你这本性我看就改不了。”
我被咽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本想把嘴里被她塞的满满的馒头给吐出来,不过,又一想,既然是你吃过的,那这馒头上一定还留有你的唇香,而且还是你那双纤细滑嫩的玉手亲自喂我的,我何乐而不为呢,既然是你喂我,我就吃。不过,说喂我是抬举我自已了,丫丫的看她那副阵势就像是要置我于死地,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野蛮。
我津津有闻的口里面嚼着馒头,还不住的朝李文姬边嚼边点头,以此向她示意,你这美女亲白弄到口的东西就是好吃,我就是要故意气死丫丫的你个臭丫头骗子,看你还有什么招来着。
没想到,李文姬看我吃的香,竟然低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她那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我一边往嘴里咽着干干的馒头一边手指着那个已睡着了的小家伙向她示意让她声音小一点,这个小家伙今天跟着我和李文姬也累了一天了,最后竟然爬到我背上睡着了,无奈我只有把他给背了回来,不过,当我和李文姬回来走在路上时,我还自豪的在想,现在这个正被我托在背上的小家伙不正是将来有一天我和某某也会有的结晶吗?而李文姬回来时,她的任务也不轻,手里提了两个大大的袋子,她跟在我后面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看她和我步伐一前一后有节奏的走着,难道她不正是那个我要找的那个和我一起真正生活的女人吗?
就在我被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李文姬却给你倒了杯水递到我的跟前,努着嘴深情的看了我一眼道:“说你是个大傻瓜你就是一个大傻瓜,你实在咽不下去,你就不会往外吐呀。”
一杯水下去总算润了下我的喉咙,可我还是笑看着李文姬那好像不高兴的脸道:“这可是美女嚼过的馒头,我怎么能舍得吃进去再吐出来呢?”其实,我看得出,丫丫的这个李文姬是因为心疼我才不高兴的。
我看到李文姬这时又坐到我的对面,很是认真的捧着脸看了我好长一会道:“欧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丫丫的你个鬼丫头,你平时那么机灵,这会儿倒揣着明白装起糊涂来了,我为什么这么能容忍你,为什么这么对你迁就,对你好,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倒来问我。
我心里不住的骂着这个鬼丫丫的直想把这些话全吐出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今天我问你的问题呢?”我转过话题问她。
“不行,是我先问的你,你得先回答我问你的问题。”这丫丫的又在我面前霸道无理起来了。
“因为你长的漂亮呀。”我虽然知道这不是我心里面想要说的话,但还是这样说道。
“你骗人,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没想到连我这点心思也让这丫丫的给看出来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呀。”我自已倒还是在她面前装的挺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要你说真心话。”她不依不饶。
“好吧,你看你天天早上起来给我做饭,又给我洗衣,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既便是将来我的老婆也不会这样对我好呀,所以,有时你在我面前放肆无理些我还是能忍的。”我乱七八糟的又说了一大堆。
“那这还差不多。”这丫丫的总算心满意足了。
“那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我这个问题可不难呀。”我又道。
“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她有些像孩子似的要求道。
我点头表示同意,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执意不肯,这丫丫的准搅得我会不得安宁的。
“那你将来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做你的妻子呀?”她问我这个问题时,显得很庄重,很严肃。
不过,我的心里面却是一阵隐痛。我想到了欣,欣也曾问过我同样的一个问题,那时我虽然并没有直面回答她,但我却拐弯抹脚的告诉她,其实我要找的就是像她那样的女孩,善良、漂亮、温顺贤惠大方,可到最后就是这样一个在我心中一直被我视为在这个世上最温顺贤惠、善良的女孩却伤我最深。
看李文姬用她那性感的手指托着她那粉嫩的香腮,一副沉鱼落雁的美的样子,我的心也顿了一下,但却哽咽了下喉咙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能以后再告诉你行吗?”我很深沉的看着她的眼睛道。
“不行,我就要现在听嘛。”没想到这丫丫的又给我较上劲了。
“就你这样的我家祖上就算是烧高香了。”我想也没想就随口道。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了呀,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除了会给你做饭,还有给你洗衣的人。”这丫丫的说这话时语气还特严肃。
“到时你可要想好了呀,呵呵。”她竟冲我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不过,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的笑也显得很忧郁。
“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难道我怕你吃我不成?”
“那你听说过美女蛇的故事吗?”说完,李文姬竟又冲我格格笑起来了。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是美女蛇,我的心还没有蛇那样毒,不会毒到你的。”
丫丫的我不知道这个李文姬为什么今天会给我说这样的一些话。
“李姑娘,你外表看起来这么温顺漂亮的文静的女孩子,怎么有时对我发起火来就像恐——”
丫丫的,还没等我把最后那个字说出来,只见沙发上的那个沙包却直朝我横扫而来。
“告诉你个坏蛋欧阳,我心既不毒,也不是恐龙,我就是偏偏喜欢做你的死冤家,你怎么着呀?”
操,没想到这死丫丫的丫头骗子是如此的伶牙利齿,是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要和你搅混水。
不过,令我还是感到幸福和陶醉的是,她仍旧像往常一样是一个人默默的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收拾完后,独自一个人到厨房里面洗刷去了,而我却是美美的翘着二郞腿,嘴里自我哼着小曲,欣赏着电视上那精采的画面,悠悠哉哉的过起了神仙般的生活。
而这也是我之所以能和李文姬合租在一起的最主要的原因。
等到李文姬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停当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我也半斜着身子靠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的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到李文姬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小声道:“大懒虫,是不是今天走了一天的路累了呀,你快回屋睡去吧。”
我下意识的揉了下眼睛,迷着眼看了看李文姬,没想到什么时候这丫丫的个丫头骗子已洗过澡了,她身了一件白色的睡衣,长长的黑发配上她那刚刚沐浴过的天使般的脸蛋,更显出她的动人与妩媚,更何况我离她那么远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刚洗过澡后香香的味道呢。
我强打起精神来还是有点色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文姬,这时她已转身回到我的房间里把那个正睡得香的和一个小猪猪似的小家伙抱到了她自已的房间里了,我一看这情形,赶紧起身挡住了她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李文姬显得很动容的看了看抱在她怀里的那个小家伙,又看了看我道:“欧阳,我想今晚和他一块睡。”
“不行,你不是说你不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在你的身边翻动吗,我怕你晚上睡不好,你身体吃不消呀。”
“这孩子他妈妈不是明天就要回来了吗?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想今晚让他跟我一块睡。”李文姬闪着她那双明镜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抱在她怀里的孩子。
看她一副深情而又非常动容的神情,不知怎么的了,我的心猛的一颤,竟然对眼前的这个李文姬有着一种更加特殊的敬佩与感动。
“没想到,你也这么喜欢孩子呀。”其实,自从这个小家伙来到这里后都一直是跟着我睡的,因为李文姬说她不喜欢晚上睡觉时有人发出声音来,所以我就一直坚持没让这小家伙跟着她睡。
“你个笨蛋,现在才知道呀。”她竟显得孩子气的给我犟了下鼻子。
“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呀?”我却是没大没小的看着她的眼睛道。
“你呀,有时就像一个孩子。”李文姬瞪了我一眼道。
“是呀,那要不今晚你就搂着我和这个小家伙睡在一块得了。”我依旧是有点厚颜的道。
“那好啊,有本事你就来呀。”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李文姬已抱着那小家伙回到她的卧室里去了。
我正要转身尾随在她的身后鬼使神差般的想进去时,没想到还没等我前脚踏进门,我的头部却被一重重的东西给撞击了下,我原本还以为是自已撞到李文姬卧室的门上了呢,可再看,却是这个鬼丫头骗子刚才还穿在她脚上的硬底拖鞋。
我用手捂着发麻的头部,两眼是直冒火星,心里终于憋不住了,暗暗在心里是破口大骂道:“丫丫的你个鬼丫头骗子,我操你祖宗。”
妈的,下一次我一定把家里的硬底拖鞋都换成软底的,气死你个
丫丫的。
第十三章
当我第二天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文姬给我放在枕边的便条:
大懒虫:
我知道你起来时时间一定不早了,我先把孩子送到学校去了,等到晚上时我可能接不成他了,我可能又要几天才能回去。
你这几天要好好照顾好自已,别太委屈自已了,如果我下一次回来看到你瘦的不成样子时,我绝不饶你。
还有,我昨天晚上热的饭还在电饭锅里煲着呢,你起来后自已就随便吃点,不过,绝不能早上不吃饭的。若我回来后发现你早上还这么懒,不懂得照顾你自已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对了,昨天晚上实在对不起呀,我本来是想用那个软底的拖鞋的,可一急之下没找到,我就随手拿了穿在我脚上的拖脚仍了过去,但没有想着下太狠的手的,我昨天晚上还在想,你昨晚上一定疼了一夜吧,我心里也挺难受的,我这里还有一点治外伤的药,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你最好还是抹点,我想会好受点的。
我看了一下放在我床头的那个白色的小瓶子,木讷的笑了下自言自语道:“丫丫的,下一次我把家里面的硬底拖脚全换成软底的,我就不相信你找不到软底的来。”
至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我怎么会对这个李文姬这样的忍让,而且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不过,说实在,凡事若真到了成为了一种习惯的时候,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后来她对我的过分忍让和迁就才使我对之更加的放肆,甚至有时对之是变本加厉的进行精神上的伤害与摧残,我有时竟天真的认为欣后来对我的过分忍让是因为太爱我,所以才纵容我,就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起会对欣那样的进行无止境的伤害。从我和欣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我们从没有吵过架,我也从没有对她发过任何的脾气,那时我们之间更多的是相互忍让和迁就着对方,可毕业后的两年里,欣突然有一天却看着我,眼里噙满了泪花哺哺的对我道:“天,你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了。”我当时也是一怔,我不知道欣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实在想不起来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直到欣泪流满面的把我变的理由和盘说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是我错了,而且连我自已也没有发现我自已居然会错的如此荒唐,我会伤害到欣最灵魂的深处。
而我也意识到在我和欣毕业后的两年里,我对她的态度是有时很蛮横,甚至是无理,更有甚至于对之是谩骂,而对于这些,欣总是对我不吭不响的默默忍受,也正是她的这种沉默,才纵容了我的得寸进尺,可是,当那天欣流着眼泪对我讲出这一切时,我多么想对她说一声,欣,你真是一个傻女孩,你傻的让我心疼,可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呀,你为什么不把这一切早早的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忍让着我、纵容着我呢?如果我要是知道我平日里的这些不检点的行为和言语伤的你如此之深、之重的话,既便有人拿着枪顶在我的脑袋壳上我也绝不会说那些伤害你的话的。
可当我看到你痛苦流涕的表情,看到你眼神里对我满是失望和绝望的冷漠神色时,我知道任凭我做再多的解释也是于事无补,我知道你那颗曾经多么的爱我的心已被我在不知不觉中给碾的粉碎,我也知道我在你面前再也无法抬头,所以,我悄悄的选择了离开,离开和你共同生活的这座城市,可你知道我又是多么的爱你吗?
有时我就在想,也许正是有了我和欣之间的这种前车之鉴,所以,我才会对这个李文姬如此的忍让和迁就,因为我知道我对李文姬的忍让和迁就和当初欣对我的忍让和迁就不是一个性质和概念。毕竟,我眼下的这个李文姬不是那个时候的我,而我也不是那个时候的欣。
但不管怎么说,也正是因为我和欣的分手,才让我学会了忍让,学会了迁就,学会了理解,学会了同情,学会了做人。
过了一天,也就是在我所在的公司项目部经理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她说什么也要请我吃饭不可,而且还对我这几天来对她的儿子的关切和照顾说了许多的客气话,最后我执拗不过她,只好应了下来,其实关键还是李文姬不在家,如果李文姬在家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舍掉李文姬这个大美女而去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吃什么饭去。
不过,这个女人到外面培训了几天,这一次回来,我发现她比以前更加的韵味十足了,一身合体的软丝短裙闪着褶褶的绿光,高高盘在脑后面的发髻更衬托出她的妩艳和气质的高雅。这个女人比在公司时整天摆着一副冰冷的面孔看起来的确更有一种女人味了。
“欧阳,这一次真的要谢谢你了。”她对我说话时依然还是那样委婉客气。
“你不要这样说,不过,你儿子也蛮可爱的。”我的眼皮向下面耷拉着说道,我不知道自已一与这个女人相对而坐时,心里有一种的恐恐与不安。
“是吧?那他这几天有没有给你调皮过呀?”她苦笑了下道。
“不,他很可爱,我很喜欢他的。”直到现在我所在公司里的同事也没有知道我在外面是与人合租的,所以,我也根本没有提到李文姬。心说,你要想请的话,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李文姬,她对你儿子的照看比我要付出的多。
“那就好,不过,这孩子从小就缺少父爱。”她说到这里,竟喉头有些的哽咽,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我心里暗自道:“丫丫的,你这个女人真是的,你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呀,你儿子从小缺少父爱,关我什么事儿呀,我又不是孩子他爹,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欧阳,你是一个好人,真的。”她正说到伤心处,却一换话题,朝我笑了笑,虽然我看到她笑的很为难的样子,不过,倒也是出于真心。
“别说这个了,来,为你在外面顺利培训归来,我们干一杯。”为了转换话题,我举起杯子和这个女人碰了一下。
但她却并没有喝,而是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声音压的极低的道:“欧阳,你以前真的没有谈过女朋友吗?”不过,从她那婆娑迷离的眼神中我看得出,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性压抑就是对我另有企图。
我不知今天是怎么的了,却是一饮而尽,看了看她道:“没有。”我还是不想把以前的那些伤心的事情说出来,更不愿给这个女人说。
“哦,那你——”她用手指撵着酒杯,似乎有话想说,但却没有说下去。
接下来,我不知为什么,她却显得是那样的一反常态,是一杯接一杯的开始饮酒,最后,竟连话也顾不得上和我说了,我开始劝她,但却丝毫起不到一点的作用,我看到她那已有几道的皱纹的脸上已泛出了淡淡的红晕,我知道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喝下去了,如果再喝下去,一定会闹出事的。
我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酒杯,可她不肯,执意要喝,就在我去夺她手里的酒杯时,我却无竟间第一次亲密接触到了她的手指,我感到她的手指是那样的冰冷,冰冷的就像她平时的那张冰冷的面孔一样。
“欧阳,你别管我。我今天高兴,我想喝,你别拦我好不好?我很长时间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真的?”原来她没有醉,连说话时的吐字都那样的清晰,我这时才偿到了这个女人的真正厉害。
“在公司里,他们都在我背后说我贱,是的,我是和公司的老总上过床,可那又怎么了呀,我也是女人呀,一个女人在如今这个世道上活着是多么不容易啊,在我刚生下宝宝还没满月时,那个没良心的就抛下我和宝宝就带着他的那个小情人走了,什么也没给我和孩子留下,我是靠我自已才把孩子拉扯大的呀。”
听到这些,我的心头是猛的一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原来,公司的那些所谓的传言都是真的呀,看来真的是无风不起浪,不过,看这女人说的如些动容伤心,我倒没有去想她都和谁上过床,倒对她是更多的同情和悯怜。
“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过一年,那个没良心的就因为吸毒贩毒让给逮起来了,我后来听人说还是他的那个小情人出卖他的。哼,我就是让那个没良心的知道,在这个世上到底是自已的老婆对自已好还是那些个小骚狐狸精们对他好,结果真不幸被我言中了。”
她说到这里,用纸巾抹了下眼角的泪珠,不过,从她的那失望的眼神中我看得出,她曾经一定很爱她的那个没良心的丈夫。
她眼里噙着泪花一仰头又饮过一杯酒后继续说道:“我想你到公司也这么长时间了,公司的情况你大概也了解了些,你和我一样,都只知在为这个公司整天是卖命的工作,可你再看看公司里面有的人,他们的工作态度我想你也看到了,说白了,它就是一个家族企业,除了你我这样的人之外,你看公司又有谁会听谁的,说实在,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我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听到这女人这么一说,我倒也是深入感触,这个公司也的确是一个家族式的企业,就连下面的一个看大门的也是公司里老总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所以,有时就连下面一个看大门的也对你一个外来人是呼来唤去的,既便你是公司聘用过来的管理人员,他们也不把你放在眼里的,这点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能像你这样一进公司就能得到老板的赏识,并在公司能呆这么长久的员工还真不多。”她红着有些醉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我,很是羡慕的道。
我知道今天这个女人没少喝,再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正要起身去结帐,没想到,我的手机这时响了,我是一阵的疑惑,说实在,自打我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能想起我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人还真不多,当我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时,才惊愕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我也没有心思去看它,就随手关掉了。
这女人看我站起来要去结帐,却一把拉着我的手给拉回了原座,红着脸看着我道:“欧阳,你就不能再陪我坐一会儿吗?”
我无奈的点了下头,可我的手机这时又响了,不过,还是那个号码,我这时想也没想又挂了,也许是我的手机的响声扫了这个女人的兴,只见她又看了看我道:“是不是你女朋友呀?你个小坏蛋,居然还骗我,还说你没女朋友呢?”
我正要张口给她解释,不过,心里也是呐闷,心说:“叫我小坏蛋,呵,小坏蛋是你随便叫的嘛,如果是李文姬在的话这样叫我我还是一百个愿意,可你这样叫我,我心里别扭。”
“欧阳,现在的女孩子可是多变呀,你可要小心点哟。”她好像是在提醒我又好像是在吃醋,话里的味道都有点酸酸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没等我看手机上的号码,这个女人却朝我示意的点了下头道:“没事,你接吧,我不碍你的。”
“大懒虫,你在哪儿呢?怎么老不接我的电话呀?”我一听就知道是李文姬的声音。心说,这丫丫的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你打电话了,还真打的不是时候。
我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对她的突然袭击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我有点语无伦次的道:“不是的,我还以为——”
“你个大懒虫,你以为什么呀。我说你懒现在怎么懒的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呀,啊,快说,你现在在哪儿?我可是正站在后果看着你呢?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小心我回去后对你不客气。”李文姬在电话那边是口不饶人。
我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才放下心来小声道:“你能不能小声点呀,我现在这里有人呢?”就在我抬头看坐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时,她却正看着我偷笑。
“好吧,我不打搅你了,但是有一点,等到下一次你再见我时可不要说你已不是一个处男身了呀?嘻嘻——好了,再见。”还没等我说话,这丫丫的已经挂了电话,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丫丫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我再抬头看这个女人时,她却已付了帐走到我的跟前,红着脸道:“是不是吵架了呀?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其实这个女人今天是喝多了,所以脸才红,因为我已感到她的体力早就不支了,她只是在强撑着自已的身子而已。
果不出我所料,还没出饭店的门,她就有些摇摇晃晃的用手扶着饭店的门要栽倒下去,幸亏饭店门前的两个服务员扶着了她,我本想也去扶她,可又一想,我是什么身份,如果她真的要倒下了,就我这瘦小的身板又怎么能挡得着她那性感丰满的躯体呀。
不过,当我在饭店的门口拦了一辆的出租车的时候,我还是用手扶了她一把,也许是她真的有些支撑不了了,也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子竟倾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来得及躲闪,正要去扶她的另一支胳膊,却没想到一只手却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左胸的乳房,另一只手抱着了她的腰。
这种尴尬的事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碰到,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遇到这样的事,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耍流氓。我的脸当时就腾的一下子涨的红肿,但不知怎么的了,我那只抓着她的乳房的那只手不但没有从她的身上马上离开,也许是惯性的作用,竟又狠狠的在上面捏了一下,而这时我的身子和她的身子也贴近的几乎中间没有一点的空隙。
也许她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已的左胸被我抓的疼痛了些,所以,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的红润和羞涩,她下意识的推了我一下,我这才总算站稳了些,不过,我的手上倒还留着刚才在抓她那柔软而又性感的乳房的瞬间时的余温,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可就是刚才的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幕,却是我全身像通过电一样,甚是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而这也是除了我和欣在一起时触摸到的第二个女人的胸乳,但和欣在一起时,当我们在接吻到比较激动时,我会把手慢慢的从她的下面一步步的摸到她的上面,直到摸到她那圆圆的娇嫩的玉乳时,并揉捏一阵才方可作休,不过,欣的乳房毕竟还是少女时期的,有时也会有摸的比较腻烦的时候,就在我的魔手在欣的那两座并不是很性感和丰满的玉峰上放肆一番后,我会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看着欣的眼睛道:“你的乳房这几天怎么没见长呀,好像比以前又瘦了许多呀?”欣只要一听到这儿,准会狠狠的在我的嘴上咬一下道:“你个坏欧阳,死欧阳,你真够坏,你是不是嫌我的不够大,还想再去找个大的呀,那好呀,你就去找刚生过孩子的女人呀,干嘛还守在我身边呀?”常常最后还得我反过来给她说好话她才风平浪静下来。
可我触摸欣那少女般纯洁坚挺的圆滑玉乳时却从来没像刚才发生的那一刻间发生的事情来的爽快,简直是痛快淋漓。
透过车窗,我有些神色不宁的望了望窗外这个城市美好的夜景,又转过脸来看了看醉的再也无力支撑自已的身体的女人,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悲凉和酸痛。
是呀,当我们每天穿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每天看着那么多陌生的面孔,却有时只感到自已活得最累,可岂不知在这些奔走在城市中的繁忙人群里面,每一个人活得都不容易,在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本他们自已的辛酸故事。
不过,当我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时,还是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胸部,透过上面,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她那露在外面的深深的乳沟,光滑而又白嫩。
我这时也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感到了她身上的体温,甚至感到了她那柔柔滑滑的身体和跳动的心脏,虽然她谈不上漂亮,但她现在坐在出租车上的那副似醉非醉的万般风情,已对我身体里的每一个不安份的细胞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她的那种性感的美,那种野性的诱惑已足以让我不能自控。
可就在我的欲望随着这个女人的韵味越来越风骚的在我身体里膨胀和蠕动时,我想到了李文姬,想到了李文姬这个丫丫的小丫头骗子给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想到了李文姬的高挑、漂亮、年青、活力四射。
我终久也没能向这个女人伸出魔手,虽然我心里知道,只要我愿意,这个女人这天晚上肯定会拍着手掌欢迎我留在她家里面,而我和她之间也会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而当这些念头在我的头脑里一闪而过时,我的心里面还是不住的在想着另外一个人:李文姬。
第十四章
虽然自从我和李文姬合租在一起以来,她有许多不愿意告诉我的秘密,但是我觉得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则更加的完美,甚至比她告诉我她的背景和以前的状况还要的美好,因为在我的心中,我始终认为,当你对一个人有了好感或者你已经决定爱上她了的时候,最好对她的过去知道的越少越好,甚至干脆什么也不知道最好,也许她曾经过去的一些背景或经历就会成为你直接对她产生讨厌和厌恶的杀手锏。而这时你已经爱上她了,但对她的过去又不能的放下,甚至成为了你心上的一块伤疤和阴影,这时,如果要让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一定会是最痛苦的,也是最艰难的。
所以,我对李文姬的过去以及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其它情况,我一般是不会去问,也不想破坏我和她之间的这种无声的默切和平静的合租生活。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已选择生活的权利和不情愿让第三者知道的他自已的小秘密和隐私。
我现在只渴望的是每天下班后,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大方美丽的女孩不是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就是在大厅里面认真的拖着地板或者做着其它的什么事,总之,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才是人们平时说的过日子吧,家有贤妻良母,外面是事业亨通,这才是一个成功男人所必备的。
有时,我就在骂我自已不是东西,我和欣分手了也就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是这个李文姬的出现,现在我回到家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欣,却是李文姬,我不知道我怎么也会变的这么快,有时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是凡人俗人一个,我是相信世上有真正的爱情,可在对爱情的真与假的问题上我是不是也很功利,因为现在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比欣不知要漂亮多少倍的李文姬,我现在第一个人想到的却不是欣,所以我就在怀疑我将来如若和某一个女孩结婚之后,是不是会守着她一生一世,是不是会爱她一生一世?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和欣这五年来的恋情是不是真的就那样的牢不可破,如果我和欣不分手将来结婚了,那结婚后,是不是真的就那样的会是风平浪静的不会发生任何的分歧和矛盾,是不是我们两个人靠这五年来培养起来的感情就真的能恩爱一生一世吗?
所以,有时我就觉得自已挺不是东西的,我口口声声的说爱欣,说会一生一世只会守着她一个人,甚至那时发誓,既便是有一天和欣分手,我也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孩了,特别是在和欣分手后的那段痛苦的日子里,我对爱情,对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几乎失去了兴趣,特别对爱情,已没有了任何的知觉,那时我就在想,我这一生是不可能再喜欢上其它的女孩了,既便是我将来找女朋友或者是结婚生子,我也要等着欣找到一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之后。可现在没想到我会变的这么的自私,却整天满脑子里有一个叫李文姬的女孩的身影在不断的闪动着,甚至想着李文姬在家里都在忙什么,做什么。
看来,女人都整天在背后议论男人们都不可信、更不可靠一点也不假。
我原来总认为和欣之间的感情是那样的高尚与伟大,可最后却真正发现,其实,我也是俗不可耐的大俗人一个。
丫丫的这个鬼丫头又几天没见她的面了,说实在,我的心里还是挺痒痒的,所以,就在晚上快下班时,我试着用我的手机给李文姬前天在给我打电话时存到我的手机上的电话打了过去,第一次没接通,我心说,这丫丫的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我心有余悸的不敢心,又把电话给打过去,不过,我却听到了那边有一阵的叽哩哗啦的吵杂声,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有点沙哑,她问我找谁,我就实话实说的说是找李文姬,却只听那边说自已不认识这个人,说我打错了,接着听到的是又一阵的叽哩哗啦的吵嚷声,我也没听清接电话的那个女人又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就挂机了。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手机里的那个刚拨出的号码,顿时是一阵的惊愕。晚上下班后,我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里打开了门,就在我看到若大的一个房子里面是黑漆漆的是空无一人,心里正倍感失落和甚是凄凉时,没想到这时整个屋子里突然全亮了,我的心里猛的一怔,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
就在我有些吃惊不已之时,只见李文姬下身穿了一件性感的迷你短裙,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缓缓的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那种脱俗的性感和美我真的是无法用任何词语来赞美,总之,她活脱脱就河塘里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修长圆润的玉腿,细细柔软的蛮腰,清纯而又白皙的面孔,清澈而又永远都透着一种特别的忧郁的眼神,一头乌黑的长发配着她那长长的睫毛,都无一不令我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她的确美的令人心动,的确骨子里透着一种惊艳的美,的确对我这个刚刚在爱情的边缘狠狠的摔了一跤的大小伙子有着一种无法抵制的诱惑。
“你个大傻瓜,你站在那里傻傻的看我干什么呀,怎么?不认识我了呀?”也许是李文姬的这一下子的美和改变让我有些的入痴入醉了,所以,她看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惊呆样,便冲我莞尔一笑道。
“你回来怎么连灯也不开呀,刚才着实吓我了一跳。”我也笑了下道。
“我就是想给你这个大傻瓜一个惊喜,呵呵。”她依旧乐呵呵的道。
“李姑娘,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我一边把手里的包往下放,两只眼睛还是依依不舍的低溜溜的在她的全身上下来回打着转儿。
“我就知道你准会这样给我贫,哼,小傻瓜。”她有些娇滴滴的道。
我的心头猛的一热,有些色色的看了看她的下半身道:“你的迷你裙真漂亮,不过,也难怪了,美女就是美女,什么衣服只要穿在你的身上都好看。”
看我对她大加赞美,她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有些脸色羞红的看了看我道:“不过,我今天就是要诱惑你,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我?”
我心里暗暗说道“丫丫的你个鬼丫头,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这样做准另有目的,要不,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从来没有这样在我面前刻意的打扮过自已,还把家里的灯全关了,等我进来之后你就全打开灯,给我弄个眼前一亮,丫丫的,你还挺有手段和情趣,不过,你制造的这个小浪漫刚才也着实迷死我也。”
我心里一边这样美滋滋的想着,一边正要转身到洗手间去,没想到,李文姬却又往我的眼前一挡道:“那你实话给你说,在你的眼里,是你公司里你的那个顶头上司,也就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漂亮还是我长的漂亮?”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许多,丫丫的原来这个李文姬是在吃我的醋呀,不过,我的心里这时更是美的比吃了蜜还要的甜,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李文姬会因为我和一个已经有了孩子的老女人而争风吃醋,我更没想到,她今天突然回来就是为的这件事。
想到这里,我又顺水推舟的故作轻松道:“你说呢?”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她却两眼一直死死的盯着我逼问道。
“怎么,你是不是看到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紧张了呀?”我有些的得意不已的气她道。
没想到她这时也把两手往胸前交叉着一抱,头在我的面前显得很傲慢的一仰道:“呵,我才不呢?为你而紧张?我还没想好值不值得呢?”
丫丫的,我晕,没想到这个李文姬却摆出这样的一个架式和态度来对付我。
“不过,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表面上装的像个谦谦君子的好人,就这样失身于那个老女人,也未免有点太可惜了些,我只是为你打抱不平呀。”她有些语气浑重的又道。
丫丫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像个谦谦君子呀,你这话是骂我的还是扁我的呀,我心里顿时被她弄的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甚不是滋味儿。
“既然你心疼我,舍不得我给那个老女人,那我就给你呗。”我还是装作没脸没皮的道。
“给我?我才不稀罕呢?你不就是个处男身嘛,不过,自古以来,这处女身倒是好验,可这处男身可就难了呀?谁又能证明你是处男身呀?”她还是摆着一副盛气凌然的样子。
“那好吧,既然事已如此,我也只好把我的处男身给她了。”我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但却显得很庄重的叹了口气道。
没想到,丫丫的这个李文姬居然瞪着眼看着我道:“你个大色狼,像那样的老女人你也要呀,你——你真是个——”她紧张的脸上的那白嫩的肉都一起一伏的,气色也坏到了极点,最后竟用手指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我心里美滋滋的在洗手间里洗了下脸,刚走出来时,却看到李文姬拉着脸正不高兴的把已做好放到桌子上的饭菜往厨房里端,我心里当时是一阵的狐疑,不知这个鬼丫丫的又在做什么,所以,我有些好奇的尾随着她朝厨房走去,可眼前的一切又站我傻眼了。
只见她正把这一盘盘的饭菜往垃圾桶的里倒,而且我看到她连倒这些饭菜时整个身子都气的在发抖,我不知道自已又惹着她的哪根筋了,看形势不妙,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夺她手里的盘子。
“李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干嘛把自已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菜给倒了呀?”我一边和她夺一边劝慰她。
“我乐意,我愿意。”她的声音有些冷的让人心里发抖。
我看争不过她,心里也气的不打一处来,冲她道:“你别闹了,好吗?”不过,我的声音没敢放大,还是试图以商量的口吻来解决问题。
“我没闹,我算什么呀,我天天回来给你做吃的喝的,到头来还不如一个老女人,是呀,我算什么呀,我什么都不是。与其那样,我还不如把这些东西喂猫喂狗的好呢。”她好像在埋怨,好像又对我很痛恨和失望。
不知为什么,我看李文姬一副很难过很伤心失望的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像一个小男人似的开始给她解释道:“文姬,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其实,你误解我了,真的,我和她没有那个事儿的,真的没有。”
“你和她有没有管我什么事情呀,你别给我提这个。”她说着一转身,神色冷漠的看了看我,又径直走了出来。
看她是真的生气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也随她走了出去,只见她一甩门将自已独自关在了自个的房间里。
我本来想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紧跟上她去撞开她的门或者站在她的门外边向她求情,但我没有,因我明白我和李文姬现在只是合租关系,我和她既不是什么情人也不是夫妻关系,我没有必要那样去做,如果我真那样做了,好像我和她倒真的是一对生过气或闹过矛盾的小夫妻了呢?
对,我应该拿出一点男子汉的风度和气魄来,不能老是受制于这个丫丫的鬼丫头,不过,她说的也对,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做什么她管的了吗?
想到这里,我倒一个人是逍遥自在的嘴里一边哼着小曲子,一边故意把客厅里的电视的声音放的大一些,好刺激下这个丫丫的,不过,令我不平的是,刚才李文姬这丫丫的把那么多美味佳肴给全倒掉了。
丫丫的,看来,今晚我只能亲自下厨了。
唉,兄弟,记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女人的屁股更是摸不得,这不,我还没摸着呢,就这样了。做个好人不易呀,做个男人更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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