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1484796='1484162'; var isauth_1484796='0'; var istop_1484796='0'; var iselite_1484796='0'; var iscommend_1484796='0'; var islock_1484796='0'; var title_1484796='Re:长篇连载—政治历史武侠小说-第一部《情债难还》'; var body_1484796='“同学们:俺紧跑、快跑。总算赶上了给你们送行。祝贺你们考上理想的大学,希望你们在大学里努力学习,将来更好的为祖国、为人民服务。”
    “凤妹子,那你呢?”一位同学关心的问,“俺准备当一位农村的民办教师。俺爹让俺留下,俺确实难受了好几天。后来,俺想通了。农村中学教育很重要,需要俺,俺就愉快,高兴的留下来,为建设社会主义农村服务。
    农民需要文化,要科学种田,农村工作需要更多的人才。农村建设好了,城市就会更快更好的发展。欢迎同学们,大学毕业后,还回到农村来。毛主席说了:“农村是个广阔天地,在哪里可以大有作为。”农村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都需要你们,欢迎你们胜利回来。”
    同学们被自己的团支部书记感动了,一一挥手告别。
    “哦:刘玉凤就是这样一直在农村中学当教师。”高延生自言自语的说。
    “没有”高桂莲说,她又给延生讲了另一个故事。
    1965年秋末,县委第一书记李民在刘家集二对场院的大槐树下,不停的吸烟,一句话也不说。大队党支部书记刘勇不耐烦了。李书记你把俺叫到这来,到底有啥事?你到底说说呀!”
    李勇两眼望着刘勇,有点很为难。“虎子,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希望你能答应?”
    “李哥!你还不了解俺,只要对党、对群众有利的事。你让俺干啥都行。有啥事,你就真说吧。”
    “地委让俺去参加四清工作大会战,过黄河到开封地区去担任一个四清工作团的团长兼党委书记。俺马上就要走了,一年二年说不上啥时回来。”
    “这俺知道,早已听说了。工作上你还有啥指示,就说吧,俺一定照办。你家里有啥事需要俺办,就请直说,俺一定给你办好。”
    李民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说:“都不是,工作上的事在大队支部会上俺都讲了。家里的事,老杨说他全包了,他离的近,家里人找他方便。”
    “那你到底有啥事?”刘勇迫不及待。
    “俺想把玉凤带到四清工作团去。”
    “你带她去干啥?”
    李民望着蓝蓝的天空,好像是跟白云讲话:“让玉凤到四清工作团去当文书,好好的锻炼、锻炼。回来后调她到县委宣传部工作。”
    “李书记,这不是违反政策吧?”越是在运动中,刘勇就越谨慎。
    “这是省委、地委的指示,从农村中抽一批具有高中、初中文化程度的青年积极分子,参加四清运动,运动后期表现好的转为国家正式干部。这是为党为社会主义事业培养人才,选拔干部呀!咱们县这一批共抽18人,每个公社都有。”
    “可俺村去年初中才带帽,老师很缺。”
    “俺已给县教育局打了招呼,让他们给你村调两个有经验的教师来。玉凤搞宣传工作比当老师更能发挥她的才能。咱们应该多让孩子发挥自己的长处,并为孩子们创造更好的将来。”
    “延生,玉凤到四清工作团以后,工作非常积极,对每一件事都是认真负责的。出色完成领导交给的每一项任务。靠近党组织,写入党申请书,不到半年就被四清工作团党组织批准为预备党员。”洪飞补充说。
    不难想象高中毕业生,共青团支部书记,年轻的四清工作队员刘玉凤是很会做工作的,访贫问苦,发动团员、青年积极参加运动,进行社会主义教育。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整理抄写报告等等。
    “姑姑,后来刘玉凤又怎么从四清工作团回家当民办教师的呢?”延生问姑姑。
    四清工作团分团的团部设在开封远郊的一个大地主家。这是一座古老的宅院。几百年凤雨淋洒,门窗坏了。但砖石还很结实。四面都是高大的瓦房,院子是青砖铺地。还有过厅,木厦。
    个别房檐倾塌了,檐瓦脱落了。但墙山还很厚,门窗很笨重。
    墙面上长出一片片青色薄苔。院子里有松柏长青树,也有河南的泡桐树。整个院子显得很整齐。
    经过四清队员的清扫、整修,古老的宅院又有了新的生气。
    院子非常干净。墙上、柱子贴上了醒目的标语,红、黄、绿,五颜六色。
    《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等等。
    四清工作队员,农村干部们进进出出。人人都在紧张的工作。
    在墙边的一棵松树下,有两个人在那里蹲着小声的在说话,又是李民和刘勇。
    只见李民低着头一个劲的吸烟,左手拿着一根树棍在地上不知在画些什么。
    刘勇也在抽烟,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个不停。
    “李哥,咱们县的火是北京来的红卫兵点起来的。北京的红卫兵串联到咱们县城。就煽动一些人搞文化大革命。在大厅上贴出很多大标语,《打倒修正主义县委!》、《、揪出南清县最大的走资派——李民!》等等。”
    县委机关大院也都造反了,院子里贴满了大字报。其中有一条罪状就是‘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点了很多人的名人,当然也少不了俺。
    还给俺凤妮子贴了一张大字报。《修正主义的黑苗——刘玉凤》。
    县委组织部也有人造了反,还贴出了全县的《升官图》,里面也有俺凤妮子的名字。
    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刘玉凤。
    “造谣!造谣!这纯属造谣!”李民气愤的说。“俺只是在县委领导中说过,玉凤表现出色,四清运动结束后,调她到县委宣传部工作。根本没有讲过让她到宣传部当宣传部副部长。俺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组织部的人凭啥造谣,这在群众中影响是非常坏的。”
    “可不!调到俺村带帽中学的那两位教师也造反回了县城,说不当修正主义的替罪羊。”
    “在学校、大队部、县教育局,都贴了同样的大字报《造反声明》。”
    “里面说你结党营私,培养修正主义、资本主义接班人——刘玉凤。拉他们去顶罪,流放他们去农村。”
    还说:“俺村对他们的生活照顾是小恩小惠、“修正主义”啥的。”
    “说啥子,要社会主义、不要修正主义等等。”
    造反派走了,课不教了,娃娃们没有老师,也念不成书了。
    “咋能这样看问题?”李民难过的说。
    “组织安排工作,都是从工作出发。调他们到农村中学工作,也是更好的发挥他们的作用。一个担任副校长,一个担任教导主任,还兼任着教研组长,这在县中学按资排辈,根本就轮不上他们。”
    “他们调到你们村,经济收入提高了。村里分啥都有他们的份。这是组织决定的,集体研究通过的,也是应该的,咋都成了罪状?”
    “李哥!你还是让俺把凤妮子领回去吧。俺村里实在是缺教师。公社还答应从公社中学派一名数学老师。娃娃念书要紧呀!”
    “老李的估计一点都没有错。”高桂莲非常感叹说。“没过多久,造反派就把矛头指向了四清运动。说啥:‘四清运动执行了修正主义路线。’从农村抽上来的青年积极分子,都是修正主义的黑苗子、资本主义接班人。”
    农村的四不清下台干部,也起来造反、翻案。
    上级党委下达了通知。撤走了四清工作团,解散了各个工作队。各单位干部回到了原单位,从农村抽调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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