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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孩的操作很熟练,一会就打好了一块展板的内容。安放好即时贴,让电脑刻着,她接着打余下的文字。杨若虚开始还看得新奇,看那刀一圈圈地把字划好,还恰到好处地划开上一层,而下一层却完好无损。但半个小时后就着急了。黑衣女孩已经把文字全部输进去,但电脑这边一块板还没刻到四分之一。女孩并不说话,只专心干她的工作,拿了个刀片试了下电脑刻得力度,调了两下刻字机上的螺母,又坐下来沉默着。女老板又去扎花圈去了,房间里只有机器刻字的声音,显得单调而了无生气。杨若虚没有人说话,着急而又无聊,觉得只有自己是这房里的活物。偷偷审视没有表情,质如冷雪的美女,心里怀疑她是不是女老板顾来的鬼魂。人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女老板跟活人作生意的同时,还不忘为死人服务,没准关系处得好,根本就是义务帮忙的。
一边想着,微笑从他的脸上流出来。实在等得无聊,真想跟这绝色鬼魂聊两句。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刻完啊?”
“早呢。”说完后又没声了。
“看你操作的真熟练。电脑玩得不错呀。”
“算不得什么。”依然很简省。
杨若虚心想,这丫头怎么跟启而不发的学生一样。说话如同挤牙膏,挤一点说一点。也许是受打击了,要不怎么会这么沉闷。一时间失去了兴致,也干坐在那里。
坐了一会,那女孩拿出刀片截出一段刻好的字来,用刀片一点一点地把字多余的部分剔除掉。但是刻刀的启点跟终点好象不太合口,字的笔画总有一点点跟多余的部分相连。女孩嘟囔了一句,“怎么搞的?”又去转身调刻字机。杨若虚拿起她用过的刀片也试了几下,搞得好几个笔画都移了位,不小心字会跟着带起来。小心地额头直冒汗,再加上着急上火,没过一会汗就把衬衫湿透了。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台扇对着黑衣女孩。她没跟自己客气,自己也不好意思要求跟她共享。干脆放下刀片,不干了。
女老板可能在那边忙完了,过来问:“雨莲,刻得怎么样了?”
“不太好,可能刀子不快了。”
“刀是该换了,老长时间了。把它调深点。”
“已经很深了,再深把纸都刻透了。”
听着她们的谈话,杨若虚心想: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昨天受了骗,遭受了损失,今天又找了家机器有毛病的刻字社。唉,流年不利,要不也不会被调那么远了。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第二块展板还没刻完。杨若虚拒绝了女老板的虚邀,从店里走出来。姐姐家就在附近,但是不想去。踱进一家小吃店,要了份炒面和一瓶啤酒。吃完后马上回来,一个人又干了起来。直到天上黑影时所有的工作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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