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315626'; var ancestorid_315626='302821'; var isauth_315626='0'; var istop_315626='0'; var iselite_315626='0'; var iscommend_315626='0'; var islock_315626='0'; var title_315626='Re:【论坛推荐】流水的营盘铁打的兵--(长篇连载)'; var body_315626='    对于常青的不完美之处,要是在当年,我还真的说不出口,因为那时我还算小,有些事情不是不好意思说的问题,而是有些事情我都还不太明白的问题。或者说是我还没到该明白的时候。现在我都一把岁数了,我就不是明白不明白的问题了,而是该说到什么程度、说的是不是准确真实的问题了。当时具体的问题直到现在我也不能准确地定性是一种什么性质,或是程度多严重,我只能就事说事。再说,有些事确实没人知道,我不说就永远没人再知道了。而我所以知道了那些事,有的是因为他信任我,有的是纯属偶然碰到。谁让他当时和我最近便呢。
    最早的一件事,是新兵刚重新编班不久。那时候还是隆冬,我们新兵当时不只有伙食差的问题,还有一个更要命的生活困难,就是宿舍太冷的问题。虽然后来部队给每人发了皮大衣,晚上睡觉可以压在被子上,解决了不少问题,但是还是没有根本解决冷的问题。睡觉的时候,两只脚冻得生疼,恨不能把脚缩到屁股里,只能伸出两只手到下面,捂着脚丫子,整个身子团成一个团。一旦睡着了,身子有点热乎气了,就再也不愿起来了。可新兵连又三番五次地搞紧急集合,集合一般都要打背包,被子一掀打起背包,再到外边冰天雪地里跑两圈,回来铺开被再睡,别说没了热乎气,还带回来一股一股的寒气,人都不敢往被窝里进。
    冲着这一点,我至今还希望有关部门把招兵改在夏秋季,让新兵们有个适应过程么。
    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二班发生了一件事,现在也是无头案,当然对其他人来说是这样,不包括我。那时每班好歹还有一个竹子壳的暖壶,大家喝热水用的。每天早上起来洗漱,有些人就抢着用里面剩的水刷牙。里面的水其实早就冻凉了,但咋说也比凉的拔牙的自来水有点温度呀。所以这只暖瓶还是挺受重视的。有一天早上,一个新兵拿暖壶倒刷牙水,高兴地说,这水还温乎呢。大家都说不可能的事,他说真的,你们试试。一个新兵逗了一句,别是尿吧!管富挺爱管事的,过去把那兵的牙缸拿到灯底下,看一阵,又举着暖壶,壶嘴对着灯好一顿察看,一下子严肃起来,真是尿。
    大家一听呼啦一下围上暖壶看。大家也不好随便猜是谁尿的,只是七嘴八舌地谴责和诅咒尿尿这小子,恨他让大家不知喝了多少他的骚尿。
    当时,因为太冷,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晚上要尿尿都不愿上厕所,远不说,夜里那个冷谁受得了。所以能挺的就挺到早晨,挺不了的大多在宿舍前后的雪地里尿。把雪地尿的一片黄黄的大小不一的尿坑,连里为此说过好几次了,也止不住。只好经常往上撒雪,盖住不良痕迹。
    管富和班长商量了一会,对大家说:“算了,到此为止吧。是谁干的谁注意啊!谁不知道冷,再冷也不能缺德呀。”事情很快就过去了,我们都认为可能就这一次让大家赶上了,也就没太在意。只有管富好像在暗暗地侦察。但是那时的新兵多苦多累呀,谁能抵挡住睡魔呀。管富也不行,没让他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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