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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到前面来怎么样?”
“还是坐在后面吧,这样可以趴在你的背上。”
“感觉很好吗?”
“是的,可以听到你心跳的声音。”
“哦?那你可要抓紧我哦。”说完明衣便轻轻地把车把扭了一下,车子微微地颤了一下。
“你好坏啊,我差点掉下去了。”说完,慧兰全身都贴在了明衣背上,手紧紧地楼住他的腰。她是第一次这样紧紧地抱着一个男人,这种感觉很奇怪,比和明衣做爱时的感觉更实在,这种感更像是一种亲情,他是自己的“父亲”。慧兰早就忘记了自己小时侯是否有趴在爸爸的背上或者抱着爸爸的大腿撒娇的经历,她感情的后花园里满是杂草,明衣则是一个农夫,他来整理花园,并亲手播下新的种子。
明衣会和爸爸一样离自己而去吗?随后慧兰把明衣的腰箍得更紧了。靠着他的后背,风在自己耳边唱歌。这是自己的初恋吗?在明衣还没有认真说出“我爱你!”之前,能说自己和他是在恋爱吗?这不是恋爱是什么呢?和他爱都做了还有说“我爱你”的必要吗?但慧兰就是需要,她好象在期待明衣亲口对自己说出“我爱你!”她太需要这句话了,虽然以前自己看上去很淡漠,但那只是灵魂在逃避,然后躲在某个角落观望着,观望来来往往的心灵碰撞,而和明衣在一起始终是开心的,他有孩子般天真的想法,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有飞翔的感觉,是明衣给自己的生活插上了翅膀。慧兰感觉自己正和明衣一起在飞,一起伸着翅膀在天空中翱翔。
柳树的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湖面上一对情侣划着一条小舟。
“明衣,停一下。”慧兰突然拍着他的身子说。
“怎么了?”明衣单脚立在地上,只看到慧兰向湖边走去。
一只麻雀,右腿上流着血,慧兰蹲在地上,看着它挣扎的样子,她伸手去碰它,可到快要碰到它的时候,她却迟疑了,然后她站起身。
“算了吧,我们救不了它的。”慧兰对目光还停留在那只麻雀上的明衣说。
一阵风吹过,慧兰手上的稿纸翻动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回去吧。”慧兰说。
“就回去吗?”明衣问她。
“是的,回去。”
“你好象不大高兴了。”
“不,我心情很好,现在我想你带着我飞。” 刚才一起在房间里,慧兰看着明衣藏纸包的样子是那样的安静,可一下子却表情却很难看,似乎比月经来了还难受。
一只受伤的麻雀影响了慧兰的心情,可慧兰此刻却想到了作爱,她想马上回到房间里,和明衣作爱。“回去。”这个词显得包括了无数哲理,回去,面对的是自己,一个赤裸裸的自己。飞,那只受伤的小鸟再也无法飞起来了,慧兰想飞,想明衣带着她飞。
回去的路上,明衣踩着自行车的动作很快,他后面坐着的是慧兰,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车子飞快地往前冲,像是明衣那天晚上在广州的街头疯狂的奔跑,他孤独的奔跑,像一头草原上的野牛,而现在他要带着慧兰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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