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396321'; var ancestorid_396321='380771'; var isauth_396321='0'; var istop_396321='0'; var iselite_396321='0'; var iscommend_396321='0'; var islock_396321='0'; var title_396321='Re:长篇小说《一寸柔情》'; var body_396321='“记主了!”台下又是一片沸腾!随后徐校长又给学生们讲话了:同学们,今天你们在这里接受了爱国主义的教育,这对你们今后长大后能更好地建设我们的国家,成为又红又专的接班人打下了良好的思想基础。今后不广是要学习,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学生不但要学文化,还要学工,学农搛学别样,同时,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刚才的那位同学提问红军老大爷的话及为不对,他可能是受到了资产阶级的腐蚀,这样的思想要不得!这与我们在这里接受革命传统教育是背道而驰的,是格格不入的!我们就应该狠狠地批判才是,今后,大队给我们学校分了几亩试验田,要我们大家动手去体会怎样学科学的种田,为将来长大以后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打下良好的基础。好了!今天的革命传统教育大会就到这里,希望同学们千万不要忘记啊!
随后高银海带领大家一起唱起了一首歌: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天安门上红似火,战斗的歌声响如云,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指引我们向前进------啊哈咳,啊哈咳------最后,大会在嘹亮的歌声中喧告结束。




                              第八章
高银海与曹春玉的婚事一旦确定,便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白河大队,徐校长不知是从哪里听人说了这件事,他心急如焚地为春玉发起愁来,他虽然跟高银海从表面上来说很友善,可是背后,他还对高银海这个人有偏见,他怎么也想不到,高银海是怎么把曹支书家的女儿搞到手的?因为自从他上次在学校里发现了高银海与那个叫陈艳艳的学生之间有那种师生恋的关系,他就对高银海有了看法,感觉这个人是一个危险分子,他想早晚有一天要把他搞倒的,他知道春玉一旦找了他,保不准日后会让她生些闲气,她是处与对曹氏的同情和怜悯才这样想的,他把春玉自小就当亲女儿一样看待哩,既然是春玉的婚事,他当然要出面管一管这件事了。
这天晚上,他抽空来到支书家,当着春玉母亲的面说:“听说春玉就要和那个高银海结婚了,有这当子事吗?”
曹氏笑笑说:“当然有哩,这但道还有假吗?”
徐校长一面抽烟一面又皱着眉头说:“这样固然很好,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在这件事上千万不要盲目,要慎之又慎啊!这可不是在商店里买东西,要是觉的不合适还可以去换,不要了可以扔了从买,不知你对高银海这个人究竟了解多少?我认为他是一个不可靠的人,你们可要千万当心呀!有道是,画虎画龙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不知心呀!”
曹氏夫人淡淡地一笑说:“这件事,她叔叔你就不要再为春玉操心了,这是她的婚姻大事,我们谁说了都不能算数,这是她自由恋爱的结果呀!我和曹支书都非常支持女儿的选择,在这件事上我们谁也没有发言权,不管她的选择是对还是错,这都是婚姻自由带来的。想一想我们那时的婚姻都是听命与父母,最后让我们几乎痛苦了一辈子,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多么的幸福啊!唉!一晃几十年过去了,眼看着我们都一个个老了,真羡慕现在的年轻人呀!”
徐校长一见曹氏对他所说的话不屑一顾,心里就有些生气了,他还是有点不死心,就单刀直入地对她说:“你们可要小心高银海这小子,他是一个非常风流的人呀,我是向给你们提个醒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你这死鬼,这样重要的情报为啥不早说呀?眼下他们两个都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说来还管什么用?”曹氏见徐校长是想挑拨离间,他想把春玉与高银海之间的关系斩断,这不可能,高银海是她一眼看中的,也是到女儿认可的,谁来说三道四的都是白费口舌,枉费心机。
支书在一旁就有点讽刺地说:“她叔你说的也对,可是你为啥不早说呢?现在这是正月十五贴门神,都快晚了半年了。还说这些有啥用!”支书几乎是皱着眉头在那里一面抽烟一面与徐校长说这番话的。他给徐校长也递了一支烟,两人一起抽了起来。
最后徐校长有点惋惜地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分上,我看也没有必要再争论不休了,就按照孩子们的意图去办好了。”
支书满有把握地说:“这道不怕,他小子要是日后感对春玉有啥不好的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他!他小子在我手里想耍什么花招怕还是有点嫩!”
徐校长这才像是那太阳从乌云里出来一样,一脸阳光地对支书说:“这就好这就好!人心不可测,海水不可斗量呀!凡事都要想的周全一点比较稳妥,生怕出了问题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这世界上可没有买后悔药的呀!”
曹春玉的母亲听了徐校长的一番话后,觉的很有道理,她知道这都是为了她家女儿曹春玉好,她是把她女儿当自己人看待哩,要不人家才懒的管这等的闲事。她问徐校长:“她叔,你看这事往后该怎么办呀?”
徐校长有点感慨地说:“论年龄,春玉还小着哩,论事情已经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侯了,只要她与他能恩恩爱爱地过一辈子也就罢了,在有两个多月就国庆节了,依我看不如就选择个良辰吉日,给孩子把婚事办了,这也就算了却了你们两口子的那分心愿。”
曹氏又征求了支书的意见问他这样行不行?支书好像显得很老态龙钟地坐在那里不紧也不慢地说:“我看她叔说的也对,不过依我看不如先观擦一段时间再说吧,千万不要急于求成,婚姻大事,马虎不得呀!上次已经让这小子钻了一会空子,这回说什么也得防备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曹兴民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也让别人占了便宜,他为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也许是在白河大队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他可以去占别人的便宜,而别人就不能占他的便宜。要是这样他觉的自己很没有面子。他原先以为高银海这小伙子是一个很善良很忠诚老实的一个人,现在看来,他很滑头,人常说路遥知马里,日久见人心。狐狸的尾巴藏的再好,也有露出来的时侯,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徐校长在这里显得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角色,他最后不管支书听不听他的话,他还是再三叮咛她们一定要对高银海这个人提防着点,说这小子在生活作风上有问题,本来他还想把高银海在学校的一些丑闻说给支书一家人听,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认为世界上的一切事物要是说穿了就显得全都无聊,不如把这些体会让给他们去慢慢体会!他对高银海的不满有一段时间了,不光是对他工作上的不满,更重要的是对他这个人生活作风上的那种随随便便感到非常愤慨,高银海就是这样一个非常青高的男人,他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爱情这个字眼太深奥了。许多人就是在这上面犯了错误,最后才毁了自己。而在他看来,爱情本身就是一个很古老的东西,不分男女老少,人与人之间本来就保持着那种真心诚意的爱的关系。不过,在这运动就像那高潮迭起一样的岁月里,什么意外的事情都可能会出现,徐校长与高银海有点面和心不和,个人心中都一本帐,谁也甭想整谁!
支书送走了徐校长,回到家里就开始琢磨徐校长今晚来他家的意图,他分明听的徐校长那话里有话,他究竟想干什么?本来支书对徐校长早就看着不顺眼,可徐校长老是对他不热不冷的态度,让他很难琢磨这个人的动机如何?最后,支书就把桌子一拍,心想我谁也不怕,在白河我就是天与地。你们谁敢与我曹兴名做对,那就是自寻死路。他见女儿与高银海已成定局,也就不再把精力化费在高银海的身上了。
没想到,高银海与曹春玉搞对像的事怎么让李英兰和曹丽丽给知道了,曹丽丽这天刚下课就气冲冲地跑到高银海的办公室,醋意大发,恼羞成怒地质问高银海:“听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看来我真的好好恭喜你哩,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这人就是那爱情的判徒,谁找了你最后终究要遭殃的,不是我说你,高老师,你这人真的是那水性杨花之人,跟过去那窑子没什么两样!”
高银海很沉稳地对曹丽丽说:“曹老师,你先不要说这风凉话,也不要发脾气,有话咱们好好说,干嘛这样?你要知道,我的苦楚,人常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这样作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有时侯,人的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还要薄啊!你也是为人之师,你干嘛要这样看待我个人的问题呢?这不像你当老师要说的话,爱和被爱是一个很含糊其词的概念。有时侯你爱他时,他又偏偏爱上别人,这就叫做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呀!毛主席教导我们,看问题要一分为二,不要单方面去看待每一件事,你说我说的对吗?其实,你对我的感情我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我觉的我们不合适做夫妻,要是做个地久天长的朋友倒还说的过去,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依你的意志为转移的,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简单呀!”而高银还说这番话的时侯,他跟本就没有考虑到他当时为什么要和曹丽丽发生那种关系哩!这正是曹丽丽心里想要说的话,只是她是一个女人,觉的说这种话有失她的体面,曹丽丽觉的高银海不顾后果,只是一昧地把自己往那泥坑里推。她真的替他感到有点惋惜!她就对高银海说:“高老师,你说的也许很正确,我这个人是一个很自不量力的一个人,谁对谁错,现在很难说的清楚,不是有人说过嘛,出水才看两腿泥哩,不信的话,我们就试试看。二十年后我们再回首吧!到那时你也许就会明白我所说的这一切了。既然你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话,那么就祝你一生幸福美满!”
曹丽丽说到这里,眼里马上就潸然泪下,有点泣不成声。她心里装着高银海,没有想到高银海如今移情别恋了。这让她一个柔弱女子很是伤心。就在曹丽丽感到无比悲伤的时侯,高银海走到她的身边无比温柔地劝慰她说:“事到如今,咱们就明人不做暗事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从那大城市来到这荒凉的地方,我们背井离乡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吃人家的饭,还要受人家的管,我之所以要选择这条路,也是被逼无奈呀!你就把我忘了吧,全当是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今生我看我与你无缘了。这一切都上帝的按排,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我很后悔当初与你、、、、、、算了不说了,这一切都是我高银海的错啊!我也深信你将来要比我过得好。我也真诚地祝福你呀!曹老师!想信你会好人有好报的!忘了我吧!忘了我吧!人生在世本来就是在逢场作戏。也许你刚才说的话是对的,到了二十年后,我们若能再相见,那么我想你一定会赢了我。到那时,我也许就是一个失败者,而你也许就是一个胜利者成功者。没办法,谁让我们要生活呀!这才是我们的本来的生活面目呀!”
曹丽丽本来就是个心肠很硬的女人,如今听了高银海这段恋歌一样的独白与忏悔之后,深深被触动了她的心灵,随之而来的不再是恨他,更加地同情他,怜悯他。她想她当初与高银海在一起那完全是处于一种好奇与冲动。那只是男女之间的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现在一切都将要结束了,在这时侯,她就感到天塌了地陷了一样。她的感情完全处于严重崩溃的边沿。一想起她心爱的人就要被别的女人所拥有的时侯,她那心里就好像在流血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那伤心的泪花使劲地往外喷涌。她在悲伤之余就像那离弦的箭一样,飞也是的从高银海的班公室里奔跑了出去,她一个人顺着白河下游直奔而去,因为那里水流湍急,在高银海看来很有可能要出人命。她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他马上就顺着她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一面追一面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她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只管自己拼命地奔跑,高银海追了一阵就不想去再追她了。他实在是跑不动了,他在想,他把该说的话都说给她听了,道理也给她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去跳河自杀吧?也许有这种可能性,他只好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奔跑的身影,默默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看见了她一个人跑到白河岸边的一片水草丰美的地带坐了下来,这时,他那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再也不用为她担心了。真是虚惊一场呀!多么令人恐怖的一幕呀!
而曹丽丽心里想的是啥,高银海心里也最清楚,不就是女人那贞操问题吗!她把女人的贞操给了他,而他现在却要与她成为陌路之人。分道扬镳之时,她才如梦初醒,好梦难圆,好景不长,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吗!他再想,要是他去到了她的身边,她要一生气,心里一时想不开跳进那白河里可怎么办呀!越是这样,危险就越大,何不暂且离她远一点。也许慢慢地,她就会把他从心里抹去,直到下午,他才知道曹丽丽又在给学生上课,他这才把那一直都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天夜里,曹支书又与李英兰在大队部里狂欢一阵之后,李英兰便问他:“听人说你把你那宝贝女儿要嫁给那个再学校当教师的高银海,这是真的吗?”
支书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地说:“这又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李英兰这会儿就讽刺他说:“假如我是你的女儿,跟了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整天在一起鬼混,你心里会怎么想?”
支书不假思索,厚颜无耻地说:“随她的便,我才懒的去管她哩,只要不让我知道和看见,她爱跟谁就跟谁,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我也看不见,也管不着。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别人最好不要去刨根问底。知道的多了反而对身体建康有害,我这人最不喜欢去干涉别人的私生活。这是个人的自由。起码我也懂一些这方面的道理的,不要认为我是一个很霸道的人,我也是个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呀!”
李英兰本来是想试探一下曹支书是不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支书的这一举动反而让她感到出乎她的意料,看来他并不是一个保守派,更不是一个守财奴,他对世事看的也非常淡薄,不过她还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假如有来世的话,下辈子你想当个男人还是想当个女人?”曹兴民见她问这话有点让他感到意外和可笑,她把嘴咧说:“女人男人都一样,还不是要生活,只要有生活,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就如同我与你一样,我觉的这样不挺好吗?”
“不!你错了,我要有来世的话,一定要当个男人,我要把你的女儿也弄到手,我要好好的与她做爱寻欢,我要与她尽情地放纵,你说你会不会反对呀?”
支书见她是有意再与他胡搅蛮缠,就也来了兴趣,他显得有点风骚地说:“假如你是个男人,你会对搞到手的女人准备怎样来处治?难道还像我对你这样吗?”
他一面说一面对她动起手来,从新把她压在身下,猛烈地晃动了几下身体,只听李英兰喊了一声说:“你真是一个老奢货,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什么你敢骂我是大坏蛋?”支书说着就又加强了对她的进攻,他一面与女人在一起骚情,一面问她:“这会儿你还嫌我坏不坏了?你不听人家说嘛,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还听说过什么好听的顺口溜吗?”李英兰摇了摇头他说:“我们这里至今还留传着这样一段顺口溜,就象我对这样,我在你身上,你在我身下,听人说,要想美,嘴对嘴,搂着胳膊表着腿,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齐动,其乐无穷!好听不好听呀?”说着他就又对女人疯狂的晃动起身体来,一时让女人一阵快乐一阵难受,她就骂他不是个好东西,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是一个老不死的东西!
支书又说:“这就是我们祖先给我们留下来的精神财富呀!我想你们城里人一定是没有听过这样的顺口流吧?其实,这也是一种在民间广为流传的的文化,是一种自发的性文化传播方式,但是我们国家因为受封建思想的影响太深,所以,当人们一说起这些带有与性有关的话题时,人们就把这叫谈性变色,只要有人说些那流氓的下流的言语时,人们就认为这个人的思想有问题。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要不是这样在民间流传,怕是这些很仆素的性文化早就消声若迹了,要是真的消失了岂不更让人感到悲哀!”
“得了得了!你依为你是谁呀?看把你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要是正人君子,也不会来霸占我这良家女子了。我难道被你糟蹋的还不够吗?”
支书见她在骂他,他就恨恨地使尽用力进攻她,这时两个人不说话了,女人紧紧搂着男人的腰,他说我再给你弄深一点,再深一点------支书喘息着说我已经尽力了,说总不能让我连人带东西一起给你弄进去吧!在他看来,女人一旦与男人没有了距离,那就比男人还要贪婪和奢侈。一旦被男人征服了,她就会对你像亲爹亲娘一样对待你。
李英兰见他也在说她的风凉话,就骂他说你放屁,她骂他的同时,就用手使劲在他那大腿上猛打几下,他被她打的像个落汤鸡,翻身下来,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中秋佳节到了,有的知青离家近一点的大都回家与亲人团聚去了。而李英兰却没有回城里去,她现在跟支书在一起,完全把自己堕落了下去,她认为自己已经不是完全的女人了。其实,这样也好,让她在有生之年快活一阵也就算了。他把自己不当女人了,在人生的道路上,处处都有陷阱,一不留神就会坠入其中。她现在正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曹丽丽见李英兰不回家,她也就不回家了,她说她要给李英兰做个伴,中秋之夜,曹兴民把她们两个请到家里来做客,摆了满满一桌非常丰盛的晚餐来欢迎她两的到来。
当她两一起来到支书家时,所有的人加起来也不过六个人,当她们坐稳之后,曹支书高兴地举起手里的酒杯咧着大嘴,一口金牙就暴露无遗地说:“今晚把你们两位仙女请来家里一同庆贺这中秋佳节,因为,你们没有回家去与你们的亲人团聚,在我们这穷山沟沟里,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来招待你们,都是些家常菜,这些吃的东西都是出自我们这黄土高坡上,这都是家乡的土特产,请你们也不要见怪,来就请举起你们手里的酒杯吧,让我们大家共同欢度这美景良辰吧!”
可是会喝酒的只有他和高银海,其余的都是娘子军,支书见她们都把酒杯放在嘴边上抿了几口,支书就笑着鼓励她们说:“你们女人也得学着喝酒呀,要不然将来到了大城市里,有了工作,怎么会应付得了那官场上的应酬呢?来来来我今天陪大家喝两杯。”说着他到先举起杯子喝了起来,所有在场的人不得不免强举着手里的酒杯,喝了起来。
当曹丽丽看见高银海与曹春玉坐在一起时,不由的心里一阵阵地难受,而李英兰却表现的非常镇定自若,曹丽丽一肚子的痛苦无法对人说起,她只有借着这美酒佳肴来放松自己,她一连喝了几杯酒下肚,在场的人一看她今天这是怎么了?都瞪着眼睛看着她。
最能知道她心思的莫过于高银海,他一见曹丽丽一反常态,便知她一定是生他的气了,也可能是嫉妒他跟曹春玉坐在一起了。而李英兰却镇定自若,她与高银海那段短暂而又浪漫的恋爱史,只不过像那蜉蝣过世一样短暂。她并没有因此去恨高银海,她想这人与人的婚姻成功与失败都是天神的旨意,她与高银海说散也就散了。高银海因此也没有去恨她,两人人仍然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谁劝她少喝点,她都是不会听的,最后李英兰一急对曹丽丽说:“少喝点吧,傻女子,要不然今晚你喝醉了可真的没人背你回去了”
曹氏夫人也能看的出来曹丽丽的心思,为了劝她就说:“你们都别管她了,她能喝你们就让她喝好了,我家的酒多的是,看她能喝多少,酒又不是什么毒药,喝多了反而对身体并无威害,医生说常饮酒能舒筋活血,强建身体,再者说了,你们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她心里一定是有事,要不然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想起喝闷酒来呢?你们想一想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大家都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对。
支书也显得很大方地再次鼓励说:“既然她能多喝就让她多喝点,反正酒有的是,你们谁如果能象曹老师那样能喝,我心才高兴哩!再说了今天是中秋佳节,喜庆之日,怎能不让人心情舒畅呢?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吧!”于是大家又从新恢复了刚才那热闹的场面。
曹兴民夸他家的酒不少,那是因为高银海来时又买了两瓶老杜康,支书说有点自豪地说:“这酒是不错,我的老祖先当年就最爱喝这杜康老酒。所以,我也可能是多少从我祖先那里遗传了不少的喝酒的细胞吧!你们若不信,就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两瓶酒给报销了!”说完他就举起酒杯,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所有在场的人都拍手称赞,为他能有如此大的酒量而拍手叫好。曹氏也兴奋地为大家讲起了这杜康的起源来,说这杜康原是一个人的名字,后来就是因为他发明了这酒,后人就把经他传受的经验酿造的酒用他的名字来命名,传说这里有一眼神奇的泉水,从那泉眼里流出来的水本来就带有一种迷人的芳香的酒的气味,所以后人就采这泉水来酿酒,到了三国时侯,这里的造酒业就很发达了,所以曹操称这杜康为神酒,能解人间千愁万恨,到了今天,人们还是念念不忘这神奇之酒。每当人们有什么心事时,就会突然想起来要用酒来借酒消愁。听说人有什么不顺心或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思时,不妨就喝上几杯,这杜康老酒最能替人解除心里的烦恼和不快。而当支书正饮到兴处时,他口口声声说他是曹操的后代,曹氏就有点不高兴地说:“你们千万别听他在那里胡说八道,满嘴放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几两重,就敢对人说他就是曹操的后代,他连村里的三岁孩子都哄哩,你说他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呀?就是因为他姓曹,所以他就敢对外宣称他就是曹操的后代,曹操也成了他的祖先,那么曹老师算不算也是曹操的后代呢?她不也是姓曹吗?”
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好笑,支书被妻子说的哑口无言,高银海与曹支书坐在一起,曹春玉紧挨着高银海,下来是曹丽丽,和曹氏夫人。曹兴民与李英兰的目光不停地碰在一起,大家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只有高银海心里最清楚。曹支书见大家停了筷子也不说话也不吃菜,就感到有些好奇怪,这种场面往往让人感到很尴尬和很难堪。他便对大家一笑说:“怎么都不吃菜呀?难道这菜里有毒呀?来来来下筷子。”说着就用筷子夹着菜殷勤地给李英兰放在碗里,接着为了掩盖人们的注意力,他忙又给曹丽丽夹了菜放在她的碗里,高银海见曹支书对女人在献殷勤,就马上想到了曹春玉,他也忙给她把菜夹上放在碗里,这样显的他对女人的无比体贴关心和爱护,又能让别人知道他与曹春玉的关系。
第二次,支书准备用筷子夹菜时才说:“小李(李英兰的代称)最爱吃鸡头,这就是一个鸡头,你就把它给吃了吧!”说完就把那鸡头用筷子夹着放在了李英兰的碗里,李英兰心里当然明白,这是支书在有意在捉弄她。她知道,支是把这鸡头当成了男人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她只是用她杏黄眼狠狠地瞪了支书几眼,支书见她好像没有理解他的用意,就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了她几脚说:“趁热,赶紧把它给吃了,要不然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曹春玉见曹支书这样做有点太过奋了,就有点不满地说:“爸,你是国家干部哩,你说说,这人当官是不是就是凭时爱吃鸡头,所以才能当大官。可我从来就没有见你吃过鸡头呀?咱们家里每次杀鸡上在盘子里,最后鸡身上的肉都几乎吃完了,可是那鸡头却剩在了盘子里,要不就让我妈给吃了,怎么也不见我妈她当个什么官呀的?”她的话音刚落,就把所有在场的人都惹的捧腹大笑,其中笑的最绘心的属李英兰了,她这笑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在这个话题上谁也不理解其中包含的韵味,而李英兰身有体会,她对这个话题却充满了极大的热情,随后高银海与曹支书打起老虎杠子过酒关。
曹丽丽也许是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杜康酒的分上,她沉迷与酒的世界里,在那里寻找她曾经有过的爱恋和梦竟。让人看了都会为她那副痛苦的表情给予深深地同情和怜悯。
她表现的郁郁寡欢时,李英兰心里也同情她也可怜她,就不怀好意地举起酒杯对曹丽丽说:“曹老师今天是怎么啦,我可从来没有发现你这样能喝酒呀!让我看着心里就难免有些嫉妒你了,因为我太苯了,连酒都不会喝,真是苯死了!今天不如让我们两个举杯碰上一下不知可否愿意?”
曹丽丽终于见有人敢举起杯与她痛饮了,她马上就来了精神,于是两人便举起手里的酒杯就碰了起来,曹丽丽喝完酒放下杯子这才身有体会地对李英兰说:“这酒可是个好东西,其实,你也许不懂这喝酒的妙趣,当一个人烦闷之时,喝上几杯酒那才叫爽哩!当你喝到一定程度的时侯,你就好象被人举到了半空里,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是太让人心情愉快极了!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感觉呀!你还记得曹操当年在饮杜康酒时曾经感慨万千地作了一首千古绝唱的好诗来,概当意康,忧思难忘,喝以解忧,惟有杜康!多好的诗呀!可想而知,曹操当年也好像生活在一种郁郁寡欢的氛围之中。人呀,谁没有个忧思和烦恼呀!想来也就那么回事吧!当你完全被烦恼与痛苦团团抱围之时,喝个一醉放休,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就好像你一下子进入了极乐世界。算了不说了来来来喝。”说着她就先举起了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曹氏见曹丽丽在那里说的那番话,就感觉她的学问特别的深,就有点好奇地问她:“看来还是人家这曹老师有学文呀,我这把年级了连什么都不懂,就连喝酒看来也得有学文呀!曹老师,你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什么叫极乐世界?”
曹丽丽见有人在抬举她,她就马上来了兴趣,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就像给学生上课一样,表现的很沉稳,这才说:“所谓的极乐世界,其实跟本就不存在,那是人们在为自己开脱。当一个人走到人生绝望的尽头时,当他无法面对世界时,当他感到生命到了最后的时刻,他就会想到一个好去处,那就是选择了死,说只有死后才能超生。所谓的死也就是超生,超生就意未着他已经得到了解脱,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极乐世界。说那里有天堂也有地狱,说你若在阳间做过坏事,到了那里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要是你在阳间做了许多好事,那就意味着要进入天堂。这也就是地狱与天堂之分吧!”
大家这才听懂了曹丽丽那一丝不苟的解释,李英兰见大家又在抬举曹丽丽,她就心里有点着急和嫉妒地讽刺道:“还是人家曹老师有本事,知识又渊博,这样深奥的东西都能给我们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不起呀了不起!”
曹丽丽见有人在讽刺她,她也来了个以牙还牙:“吆!我这点学问那能跟你着个大会计相比哩~!堂堂一个大队会计,什么事情不会算计呀!但是你能算出你未来的人生是个什么样子吗?不过我可害怕你那神奇的算盘了,听人家说,算盘一响,黄金万两呀!你想一想世界上的什么阴谋诡计,也能不过你那算盘的神威呀!”
她的话音刚落,就引的大家一阵哄堂大笑。李英兰一见事情不妙就想溜,正好晚饭也就接近了尾声,支书的妻子又为大家拿来了个种各样的水果,柿子呀,是苹果呀,大枣呀,梨呀,核桃葵花籽,和月饼呀之类的土特产来招待大家,那月饼是曹氏亲手用红糖枣泥芝麻等原料做成的。
李英兰先是与大家在一起磕了一会儿瓜籽,又吃了些水果月饼,这时就看见一轮明月,从身后那道山梁上冉冉升起,红红的象个大气球,当那明月升入到了半空里时,又仿佛是一个纯真少女的脸蛋上`挂着的甜甜的温存的笑容,让人蓦然回首,只感觉到那万里天空中挂着的不是月亮,而是一个人那温存的笑脸。
李英兰第一个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指着那轮明月说:“你们快来看呀!月亮升起来了,看多圆呀!”大家这才把所有的目光的集中到了那高高的天空中悬着的那轮明月上,她一高兴就要拉着曹丽丽的手说要与她一起去到外面欣赏月亮。说着就像那黑夜里的一对蝙蝠从这房里飞走了。这时,院子里只剩下高银海与曹春玉,还有支书家老两口,支书一面抽烟一面对高银海说:“再过两天,我就去公社给你和春玉把那结婚证托人办了,到国庆节那天就给你们把婚事办了。”
高银海点点头说:“我听你的爸!你说怎么合适就怎么来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高银海此时在支书面前表现的就像那温顺的小棉羊一样,他看起来对曹春玉是赖蛤蚂吃秤陀——铁了心了。加上支书不断给他使加压力,她若不与曹春玉结婚,那将会有一个不堪设想的后果。曹春玉不顾父母在跟前,温纯地依偎在高银海的怀里,那种幸福和惬意都表现了他们那灿烂的笑容里,曹春玉自从跟高银海有了那种事之后,到现在怀孕已有两月之久了,如若再不向父母说清楚这件事,越往后就越说不清楚了,她最后就小声爬在母亲的耳朵上小声叽咕了几句,曹氏不仅不反对,反而高兴地对春玉说:“傻孩子,怎么这样大的事也不早给妈说一声,到现在才说,快把妈等的着急死了,这就好这就好呀!我这回可总算有盼头了,往后呀,你们就把孩子交给妈来看吧,我保管把孩子给你们养的白白胖胖。她接着又在那里神里神气地盘指头算了起来,以当地人的风俗计算,怀孕妇女若是在上半月怀了孕,就很有可能是个男孩子,要是在下半月怀上的孩子,就有可能是女孩子,这只是人们的一些猜测而已,跟本就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她算来女儿是上办月怀上孩子的,那就猜想女儿怀的一定是个男孩子。她大惊一声:“好呀,春玉她爸,这回你保管要抱外孙子了!”她的话音刚落,支书就听着有点不大高兴地并且是风言冷雨地说:“这种丢人话你也敢说!这种丢人的事,也愧你能高兴的起来!真是不嫌害臊!我都替你们感到脸上发烧哩!”
曹氏本来想给支书献个殷勤,不料支书却怎么也吃她这一套,并且给她泼了一头冷水,气的他妻子脸色铁青,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曹兴民一听女儿还没有过门,就怀上了孩子,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别人狠狠地抽了他几把掌,他心里就不由的来了气。他经过再三思量最后有点口气生硬地对曹氏说:“依我看,春玉还没有过门哩就怀上了孩子,这怎么能行哩!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把我曹兴民给羞死了,要不你就陪女儿去县医院把孩子做掉算了,等给他们把婚事办了再要孩子也不晚嘛!”
曹氏一听火冒三仗地把自己的大腿狠劲拍了几下,怒气冲冲地用手指着曹支书说:“你你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你咋不去死哩!难道女儿不是亲生的!难道她是野种不成?你左看我不顺眼,右看她不顺眼,你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野女人了?是不是那个野女人给你在外面生下了野种儿子了?看你把我女儿恨成这样子?”气的曹氏眼睛几乎都布满了血丝。她索性把女儿一拉回到房里。临走时,她给支书扔下一些话:“我告诉你曹兴民,我知道你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可你想过没有,你说你的面子重要呢!还是这孩子重要?我可郑重地告诉你,女儿肚子里怀的孩子身上也有你曹家的血脉,你可不要把这事当尔戏,女儿的事,不用你来指手划脚,她是我生养的,你说你给她付出了究竟有多少?我把你当人看,你却把自己不当人!”说完拉着女儿回房休息去了。院子里只有高银海与支书两人,支书一面抽烟一面就有点生气地对高银海说:“这些都是你惹得祸,看你怎么收拾这种局面?你说你怎么能与她八字还没有一撇哩就------你看看你们这都干了些啥事情呀?”气的他在那里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其实,他是假正经,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在呼女儿怀孕的事,他是看不惯女儿还没有出嫁,就与高银海干了那丢人事,这是对他曹兴民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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