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394905'; var ancestorid_394905='380771'; var isauth_394905='0'; var istop_394905='0'; var iselite_394905='0'; var iscommend_394905='0'; var islock_394905='0'; var title_394905='Re:长篇小说《一寸柔情》'; var body_394905='动不动就仗势欺人的人,现在该轮到女儿你了,这回妈可要让你自己做一回主人,你想嫁谁就嫁谁,妈什么也不怪你,这就能充分体现婚姻真正自由,今日妈看银海那小子是块好材料,所以,妈的意思和你意思基一致,这就好,说不定将来那小子有出息了`,你也跟着他过着那夫荣妻贵的美好生活,到那时,看他谁敢放一个屁!”
支书见没人理采他,他就只好让着曹氏,一头倒下睡觉去了。母女二人从屋里出来,只见高银海爬在在那桌子上也打起了瞌睡,便让曹春玉把他叫醒赶快让他回到他的宿舍去。当曹春玉把他叫醒来他才免强向前走了几步,还不等他的双脚迈出门去就一头栽倒在地又昏昏欲睡起来。
曹氏夫人便料到这小子很可能是喝多,看来回不去了。这可怎么办呀?急的她在那里打起转转来,最后她一横心对女儿说:“春玉,听妈的话,就把他留下来吧,看来他今晚是喝多了,怕是回不去了。”
女儿有点担心地说:“这怎么能行哩!万一让人知道了他高银海晚上在曹支书家里过夜,免不了要让人说些闲话的,你也知道我们农村是一个是非之地,一点小事都可能会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波。”
曹氏一急说:“这时侯管不了那么多,你就听妈的话吧,就凭咱娘儿两个,你想能把他弄回宿舍去吗?他谁爱嚼舌头就让他嚼去好了,我们才不怕呢!”
母女二人经过一番激烈地争论,最后女儿还是听了母亲的话,毕竟曹氏是过来之人,不论在那方面她都有着丰富的经验。于是,母女二人便一个抬头,一个抬脚,硬是把高银海那样大的一个块拉到了春玉的闺房里,往床上一扔,他就像一头死去的猪一样,不大功夫就听见他打起了呼噜来。害的母女二人没有了地方去睡觉,春玉见母亲像是有点瞌睡,就心疼地对她说:“妈你先回去睡吧,这里有我哩,就是今晚不睡觉也要把他看好,我怕他万一再有个什么闪失,我也好能照应照应他。”
母亲见女儿对高银海这小子一片忠心,便说:“那好吧,你就当点心吧,妈先去睡了,你要是困了就倒在那床边上睡上一会儿吧!也要当心你的身体哩!”
“妈,我都记住了,你就甭在操我的心了,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再说了,他高银海又不是老虎,说不定这一觉睡醒天也就亮了。”
曹氏忙从女儿房里出来,回到丈夫身边,没想到他打的呼噜比高银海还要响亮的多,她索性把他往里一推,与他背对着背睡下了。三更时分,曹支书睡了一觉醒来问睡在身边的妻子说高银海走没走?她说没走,支书忙问他睡那里了?曹氏说他就睡在女儿的闺房里。支书一听一轱轳从床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问妻子说高银海怎么没有回去,曹氏也瞪大了眼睛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也学的婆婆妈妈的了,这是你管的事吗?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看看吧,但道什么事都要来问我吗?”支书的心眼太小,他容不下那个男人在他家里过夜,要是这样他这当支书的面子就没了,让人知道后会耻笑他。因此,他最忌恨哪个男人在他家里过夜不回家。这对他来说有失体面和身分。他想到这里就身不由己地想要去看个究竟,他有点不想信妻子的鬼话,这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煤油灯在那堂屋里找起了高银海,最后他还是来到女儿房里,才找到了在他看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高银海,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他几乎有点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他先是小声叫了一声,我的妈呀!这俩个鬼东西怎么就睡在一起了呢?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哩,怎能弄成这般样子,成何体统!唉呀!真是丢死人了!这要传出去,我这当支书的脸往哪儿搁?他想到这里就自动退出了女儿的闺房。他径直跑到厨房那起了一根擀面仗来准备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之天高地厚的高银海,想好好出出这口恶气,幸亏曹氏风驰电掣般地赶了来,忙上前拦住曹支书说:“你这是干什么嘛!咱们家里难道有贼吗?看把你气成了这般样子!”说着就没声好气地从丈夫手里夺过了那擀面仗来。
支书这才气呼呼地说:“你你你们看来都是一路货色,你还不快去看看你那宝贝女儿与那混小子都在干了些什么?”
春玉母亲这才端着一盏煤油灯进到女儿房里一看,我的妈呀!这俩个孽畜!倒让曹氏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她才看清了女儿正和高银海睡在一起,还是一个抱着一个睡在一起,唉呀!这两个畜牲怎么就这样不要脸哩!而且她站在他们身边,他们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出来有人就站在他们的身边,她就猜想,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很可能是在一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睡的这样死?
原来,曹氏夫人一走出女儿的房间,女儿说她要亲自照看高银海,其实,这是女儿的一个小小的调虎离山之计,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在她身边,说什么也要把他搞到手里,即便是与他假装睡在一起,到时喉,等他醒来,反正是他与她已经睡在一起了,他高银海即便想赖也赖不过去。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样,即便他高银海心里没有她,不爱她,她也有把握把他她弄到手。要不然她父亲是决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为了把搞银海搞到手,她几乎是废尽心机,今晚看来她是有了一线希望了。等她把母亲打发走了之后,她就把高银海往那床里一推,自己便脱去衣服与他睡在一起,她是故意让她母亲和父亲看见她与高银海睡在了一起,即便曹支书不愿意女儿与那高银海结为连理,那也是由不得他了。到那时,可以说是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谁想反对她与高银海结和,都是枉费心机和徒劳的。这就是一个少女心里积攒多年的秘密和阴谋。一个人为了得到另一个人,想一生一世都拥有他,他就会不择手段地要达到他想要达到的那种目的和境界。也许有的人是用热情来感动对方。以获得对方的好感,以博得对方的认可。而有些人为了得到或者想终生的占有他霸占他,就会不惜一切地来采取某种手段以达到其目的,她也许跟本就不知道对放是否有这个意愿,这就所谓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一种心理作用。
当高银海睡到半夜迷迷糊糊感到身边有人,就翻过身来,这时他的酒劲好像那一阵风暴一样已经过去了,他醒后感觉这并不是他的宿舍,而是在谁家睡觉?他都有点不知道,幸好他借着窗外那一轮明月,这才隐隐约约地看清了是曹支书的女儿曹春玉,而且,他还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是脱去的,她几乎是全身赤裸裸地睡在他的身边的,这对他来说应该是面临着怎样的跳战?他一下子心里就有点慌了起来,那心跳加快都不说,他感觉这一切都好象是陷阱,唉谁让他要来到这可怜的白河村哩,要是不来就好了。他也许与李英兰早就成了一家人了。可是命运在时时刻刻都在捉弄着他,他现在该怎么办?就是现在回去,到时喉曹支书家人能轻而易举将他放过吗?就是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道不明了。就在他心里正没主意的时侯,曹春玉突然醒了,她翻身一看高银海正坐在那里看着她发呆哩,她就心里一激动一下子抱紧了高银海说:“银海哥!银海哥!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呀?”
高银海这才扭过头来借着窗外那轮皓月看她那一脸的温存,她正对着他发笑,那妩媚的样子很快征服了高银海柔弱的心理,他被她拉到被窝里,与她亲热起来。同时,她就问他:“银海哥,你说你道底爱不爱我呀?我可对你是一片赤诚之心呀!自从来到我们白河村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不能大胆地向你表示我对你的深深地爱意,就是燎拨人心的爱的火焰把我一次次地焚烧的晕头转向,直到现在,我才抓住了你,想让你成为我心里最最心爱的人,这就是我的真心话,哥!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抱抱我吧!”
顿时,高银海那心里的欲火一次次地被她点燃,她简直有点忍受不了她那燎拨人心的无比的温柔,她硬是一点点地把他给溶化在了她的记忆里。被她炽烈的爱的火焰给完全征服了。他本来心里就没有她曹春玉这个名字,直到现在,他心里有一个人,那就是李英兰,他也不知到为什么这段时间她不理他的原因,他对她还有点不死心,只是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去与她周旋了。他太疲惫不堪了,再也经不起感情的催残了,现在他好像感觉自己是在那地狱里面不断地下沉下沉、、、、、直到现在他还有那种感觉,可是那欲火每时每刻都在蚕食着他,让他不得不迅速地做出反应来。要不然他也是再劫难逃了,不知这是福是祸?他完全被眼前这一切给搞懵了,唉!苦命的人呀,看来这就是他未来的命运吧!谁能跟自己的命运斗下去呢?要是那样的话,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胜利者了,可现在他看起来还有点太懦弱,经不起这炽热的激情的考验。要是让他放弃,那他绝对做不到,不论是他一时的冲动,还是他由于一时的沆奋,欲火几乎燃烧了他整个的全身,那是一种铺天盖地的让他来不及躲避的欲望之火,就是一个正人君子也很难逃脱那不堪一击的心动时刻。高银海想到这里,把心一横,也就上去把她搂紧在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他的手不经意间滑向了她那松软的温热的胸襟上,那是一团团碗状的肉疙瘩,叫他几乎心都快被溶化了进去了。那种感觉,让他怎么也不能说服他现在就放弃眼前的这一切。那他绝对做不到,绝对做不到啊!他要被眼前这可爱无比温存的女人所征服了。她像那魔鬼一样深深地紧紧地抓着他不放,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一点一点被欲火吞噬,那是一个多么残酷的肉体与肉体的磨擦呀!他在一次次地窒息中醒了过来,她也是在那一次次的肉体与肉体的缠绵中挣扎着,也在窒息中一次又一次地把她从那欲火中解放了出来。天那!这就是男人与女人在一起初次接触时的那种感觉!就好像那水与火的缠绵一样让人都无法找到一种可以让他们自信的答案来。只感觉他腿下有一根棍状物在不断地深深地陷进了女人那温存无比的肉体里,就是那样一点点地慢慢地陷了进去、、、、、女人把他死劲地拥抱着,同时还发出一种快乐的呻吟来,就如同那优美动人的音乐一样和那潺潺的白河水的声音一样。让高银海在那愉快的抽动中感受着女人与男人在一起的那种美妙无比的感觉。那是一种人间天上所没有的神圣的爱的火焰;那是一种肉体与肉体在一起不停地碰撞和磨擦而生成的另一种快乐和幸福的旋律。高银海用他那肉体感觉着他与女人在一起的那美妙的一瞬间,他怎么也说服不了他自己那频频跳动着的火一样的热情,那是对女人的本能地渴望,他把女人压在他的身下,疯狂地向她发起了第一轮的攻势,尤如那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毅力,把眼前这女人给征服了。在第一轮的大战中,他凯旋而归,当他的心与她的心在一定范围内得到了冷却之后,她这才小声地对高银海说:“银海哥,你说你究竟爱不爱我呀?”高银海显得很呆滞地对她说:“我的好乖乖,我怎能不爱你呢?自见了你这个样子,快把我的魂给勾走了。我的心挑与呼吸差点不能同步了。我不管你是为我设了陷井,还是为我设了地狱,即便天堂,我也是对你的爱已经到了炽烈的地步了,你呢?你快乐吗?幸福吗?我是说你与我之间的那种感觉是不是有点很不一般呀?”
曹春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他千娇百眉地一笑说:“当然,我的心跳差点让我有点窒息,我不知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难道爱情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拥抱的那种感觉吗?你要知道,我为了得到你,让我吃了多少苦!自从你来我们大队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偷偷地爱上了你,只是无发与你勾通和接近,你可知道那单相思多么的折磨人呀!在我感到人生最孤独也最寂寞的时侯,我就把苏联的那首名曲,《红梅花儿开》一遍又一遍地吟唱,从中感受那痛苦的的相思。有快乐也有悲伤啊!那歌曲其实也是一篇美丽动人的故事,看那里的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为了她心爱的人儿,也是在天天地期盼着能见到他那美丽的影子。可是那个男人就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他跟本就不懂那少女的相思之苦,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爱呀!她偷偷地爱上了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最后她还是那样执着地等着他的到来。用她那纯情与天真来慢慢地等待他,期盼有一天他能从中悟出一个道理来,那就是爱的力量是多么的神圣呀!”
高银海听了她那一番倾诉衷肠的肺腑之言后,碰然心动,他对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子感到更加的爱不释手了。他多少感觉到了她对他完全是一片忠贞之情。他更加佩服她那少女的勇敢与果断。他对曹春玉说他想听她为他唱那首《红梅花儿开》,她马上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她借着窗外那一轮明月小声唱了起来:


               田野小河边,红梅花儿开,
               有一位少年真是我心爱,
               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啊------啊------啊------


               他对这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这少女的思恋天天在减少,
               河塘红梅花儿已经凋谢了,
               少女的思恋一儿没减少。
                啊------啊------啊------


                这少女的思恋天天在增长,
                我是一个姑娘怎么对他讲,
                没有勇气诉说我尽在彷徨,
                让我们的心上人自己去猜想。
                啊------啊------啊------
当曹春玉小声唱完这首歌时,一下子就把高银海的思绪引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山沟沟里的泥娃娃,也能紧跟时代的潮流,她为了爱情经然费尽心血,连他这个在大城市里长大的人来说,对爱情两个字还有点含糊其词。而她一个山沟沟的女孩子就能用她那纯情的少女之心,来感动一个大城里来的小男人。不过在她眼里,高银海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且长的很英俊的小伙子。是啊!那个少女不善怀春,那个少男不善于钟情啊!在这个世上,爱情这两个字,永远都是年轻而不老的,她一再引领着时代的潮流奋勇向前着,他怎么也不敢想像她对他是那样的炽情相爱,他完全被眼前这柔弱的女子给征服了,他最后一激动就把她从新搂在怀里。尽管在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但那两颗频频跳动着的心,永远都在燃烧着,她那动人的样子好像一下子就把整个房间照亮了。因为在她那非常稚嫩的脸上不断闪烁着动人的光彩。于是,那唇与唇就很快凑到了一起,舌头于舌头在里面展开了热烈的拥抱和亲吻,胸与胸贴的很紧,仿佛彼此之间都能感觉到那频频燃烧着的心炽热地跳动。
高银海那双不安分的手就有点发痒,又开始在女人身上有了点不小的骚动,曹春玉把高银海的脖子紧紧地搂在怀里,把他那美丽的大舌头含在嘴里,紧紧咬住不放,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两性世界中最能表达和寄托人的欲望的一种力量。与此同时,也能很好地将双方的身体内部的多余的能量得到很好的释放,能给双方带来一些更加惬意和快乐。这是一种很和谐的美感,让人感到轻松感到愉悦。
她咬他的舌头越恨,他的手在她那下身的那片沼泽地里就挖的越恨,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的意志都被对方那强大的攻势给瓦解了,他的另一只手便又在她那松软的酥胸上百般地爱抚起来,他感到那一团团烫手的肉疙瘩在他的手里一遍又一遍地滑过,那乳头挺拔的像那葡萄般的美丽,他的另一只手在那三角地带也有所收获,他感到那里就好想是一条小河在流淌,爱的液体从她那炽热的身体里流淌了出来,这显示着女人已经进入了那种高潮即将到来的意竟里来了。正当两人有点点面结合之时,双方感到了呼吸的困难,高银海马上又把嘴移到了女人那对丰乳上来,把女人那挺拔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女人早已被高银海那强大的攻势给征服的让她在一瞬间进入了地狱里,又好像是走在天堂里那般惬意。她静静地等待着有人来驳蚀她那早已赤裸裸的少女的心。
男人的吮吸和抚摸,让女人真正感到了男人的征服力是如此的强大!就在女人那爱液涌溢的时刻,她紧紧地抓住了男人,只怕他在这紧要关头忽然不见了,突然从她身边消失了。说什么也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离开她,她此时是多么需要男人的爱抚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身上如同太阳在烧灼一样,她从未感觉过少女有过这种美妙的感觉,这种快乐的滋味只有在同异性的接触中才能感受到。男人野性的放纵,让女人从种感知着一种幸福的自豪。也许,这是她一生中最让她感到幸福舒心的时刻。应该像那失恋的痛苦一样,有着一种让人感到刻骨的铭心。
高银海只感到他那腿下之阳物像是不断地向下滑落滑落着------一瞬间,他的肉体与她的肉体在一起激烈地碰撞起来,他感觉他的肉体已经像那钢铁一样深深地刺入到了女人那温热的肉体中,女人在不断地扭动中与他挣扎起来。高银海就像骑马一样跨在她的松软的身上,上下翻飞,左冲右拼,让女人在那一次次的撕心裂肺的喊叫中,魂飞魄散------不过这种场面对曹春玉来说,还是人生第一次经历与男人碰撞在一起,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互相的磨擦而引起的阵阵高歌般的快乐,就如同女人生孩子一样,在经历了阵阵的痛苦之后,迎来的将是收获的喜悦和快乐。
在那一阵一阵疯狂的抽动中,他把女人一次次送到了高潮的尖峰,女人在那死去活来的呻吟中感受着男人所带给她的消魂的快乐与幸福。最后在一阵双方大喊一声的同时,双方的全身都在痉挛中挣脱了几下,最后双双倒在了那里,并且气喘吁吁着,就好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工作一样,他们都坦然地瘫软在那里。
曹春玉借着窗外那一屡微弱的月光,幸福地回味着刚才那消魂的时刻,这是多么令她难忘的夜晚呀!对她来说这是人生的第一次。本来男欢女爱,是人知常情的事,这也许就是人世间最真诚的一种爱恋,完全是两个个人的世界,两个人同时都在想他们个自的心事,这时曹春玉问高银海:“银海哥,你说你将来会不会取我做你的老婆?”
高银海先是一纳闷,后来他才想起了曹春玉是在试探他对她的态度就笑笑说:“当然啦,我能这样对你,就说明我是爱你的,要不然,我是不会轻易去伤害一个人的。我要是不取了你,那我的良心不就是让狗给吃了吗!你要是这样想,那就是有点多虑了,你难道还不信我高银海吗?”
曹春玉听了高银海的一番话后,这心里才算踏实了,两人一面说话一面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且是双双搂在一起睡的。他们跟本就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曹春玉的母亲见状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等她反应过来时,才知道是她自己惹的祸。要不是高银海喝醉了,她也许还不放心,没想到这小子怪机灵的。竟敢在女儿跟前动刀动枪的。这跟结婚有啥区别?她一气之下走上前去朝女儿身上打了几下气冲冲地骂道:“你这死丫头,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你看看你们着都在干了些啥事呀?”
一边骂骂列列一面退出了女儿的房间,春玉被母亲惊醒后,感觉全身无力,如同那地上的稀泥一样,她爬了几下最后总算爬了起来,这才爬在昏昏欲睡的高银海身上一面用手推他一面叫他,高银海被她这一阵惊叫吓醒了,他一轱轳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她把母亲看见他与她在一起睡觉的事说给高银海听,他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这不是他的家,而是在支书家里,吓的他顿时心跳又加快了,俩人忙穿好衣服与曹春玉一同出来。这时,天刚蒙蒙亮,支书一见高银海就拿着手里的那擀面仗冲高银海骂道:“好你个高银海,胆大包天了你,你可知道这是在谁家?你竟敢跟我女儿睡在一起,我看你小子是不想在白河大队混了不是?我要是把你交给公安局的话,你可知道这个后果有多严重吗?我这当支书的都让你和我那不争气的女儿给丢尽了脸!你你你还算是个人吗你?”
高银海自知自己理亏,也无言以对,尽管支书怎样数落他,他都一语不发。最后他害怕支书把他告到公安局,就双膝给支书跪在了那里羞愧难当地说:“干爸,你就打我吧,我高银海不是人,是畜牲,我知道我这是犯了严重的错误,可是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醉的昏昏沉沉的,哪里知道我是睡在你们家呀!况且,我更不知道我会跟春玉妹妹睡在一张床上,说心里话,春玉说她非常爱我,我呢,其实也挺喜欢她的,但我是不应该与她这样稀里糊涂地就睡在一起,这本来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连我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
“呸!你还知道心里过意不去,你这是占了便宜想在我跟前买乖,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把我曹兴民当什么人了?我女儿是我的掌上明珠,在这白河,她就是美丽的公主,你怎能敢对她这样无礼呢?”
春玉怕高银海吃亏就替高银海说:“爸呀!你也不要过分地责怪他,这一切都是女儿不好,都是犯贱,才造成的,与银海哥毫无关系,他是无辜的,你就不要再数落他了好不好?我求你了!说心里话,我是真心真意地爱他,自他来我们白河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占居了我的心里的一大半地方,我爱他爱的几乎有点发疯发狂了。可是这种事,我这当女儿的怎么好意思说对人哩!你们这些当父母的,从来就不关心自己儿女的心思,谁要让我是个女人哩,我要是男人,也许就不会造成了现在这种被动的结局,既然我们都心心相印,你就成全了我们吧!女儿早晚是要嫁人的,现在政府不是早就提昌婚姻自由吗!我们这难道就不是婚姻自由吗?女儿不再是三岁孩子了,而是一个成年的公民了,我有这个权力想爱谁就爱谁,这是我的自由,跟本就不需要你们来指手划脚的。”
曹氏夫人这时也开口了,她对支书说:“你也不要再说了,看你这当爸爸的,愧你还是国家干部哩,就这水平?党的婚姻政策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是男女平等的社会,可不是那封建社会,不许包办婚姻,依我看女儿做的很对,她心里喜欢谁,那是她的神圣的权利,我们当父母的压跟就不应该干涉儿女的婚事,你就不要再说她们了,既然他们两个都很相爱,不如就成全了她们两吧!”
支书这时坐在那里一支接一支地抽起烟来,他心里也在琢磨这件事哩,既然女儿对高银海这混小子那样喜欢和痴情,不如就成全了她们也好,有道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当父母的压根就不应该干涉儿女的婚事,再说了,他曹兴民海大小还是一个国家干部哩,在这方面就应该为儿女们做出表帅来。想到这里,就再也不数落高银海和春玉了,他的态度越来越软了下来,这就对高银海与女儿春玉说:“不是我这当爸爸的对你们太恨心,因为这婚姻大事本来就是人生之大事,千万麻唬不得,我想你们这才在一起谈了几天恋爱,就到了这个分上,而且也干了越轨的事情。这怎能不叫人伤心哩,特别是春玉,一个傻丫头,她懂得个屁!跟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只怕是她一时心里冲动,要是往后你们后悔了那可怎么办?到时侯,这世上可没有买后悔药的呀!”
春玉见父亲对她的婚姻不再干涉了,口气也软了下来,就说:“爸妈,你们就放心吧,女儿做这件事也是思前想后的,竟过深思熟虑再三考虑后才做出的决定,我爱银海哥,他心里也非常爱我,即便是我们将来有后悔的那一天,我也绝不会去埋怨你们呀,我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谁也不怪。要是那样的话,只怪女儿的命不好。”
支书听了女儿的一番话后就有点心里不大高兴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哩,我和你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你要是将来嫁了人家,过不好日子,这不等于给爸妈脸上抹黑吗?还不是要让爸爸妈为你担惊受怕吗?说你傻,你就真的是个傻孩子了!”说着,支书只是摇头,一脸的不快,在他眼里,高银海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而他的女儿曹春玉是一个文化水平很低的人,要是那一天高银海发达了,还不得把他女儿给甩了,到那时,女儿欲哭无泪呀!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他的眼光看的比女人要远的多,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他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不管怎么样,他也是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他没有经历过,他对女儿的这种鲁莽的选择很不满意,不过现在看来是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即便他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赞成,也无药可救了。只有任其发展了。谁让他是她的父亲哩,又谁让她是他的女儿哩!他发现女儿的脾气跟他年轻时的脾气一模一样,唉!曹家的人就是这样的直性子的人。这也许是他祖上遗传给他们的优良传统吧!
曹氏夫人忙过来打圆场说:“她爸,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女儿大了不由爹娘呀!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分上,我们还有啥话可说,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找一个恩恩爱爱的心上人呀!我看女儿的选择没错!我看银海也是一个好孩子,他人又聪明又灵利,不如就成劝了他们算了,不行就择个吉日给孩子们婚事儿办了,我看他们现在就跟夫妻也啥区别了,只是没有一个结婚证罢了,你人熟,不如那一天到公社去给她们办个结婚证不就得了,我看这样瞒好嘛!你不急,我还急哩!我多想早一点抱个外孙子哩!”母亲的一番话到让女儿曹春玉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羞赧的红晕,她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瞪了母亲一眼说:“妈!看你都说些啥呀!”
高银海坐在那里也傻傻地一语不发,支书这时又把目光指向了高银海:“银海,你给干爸说心里话,你究竟喜不喜欢我们春玉呀?”
高银海只点头不言语,她又问女儿:“春玉,你给爸说心里话,你道底喜不喜欢银海呀?”春玉低着头只是小声嗯了一声。那样子很像那纯真少女怀春的心理。支书见状就对他们说:“那好,今天当着爸妈的面,我给你小子说,今后你可要好好待我女儿,如有半点不是,就别怪我曹兴民六亲不认!”
高银海万般无奈,他感到有人在着他往前走。只是一句一个是是是,春玉母亲在一旁心里高兴的乐开了花,她见曹支书总算开了巧,把这件事处理的有条不紊,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也算落了地,一家人又沉浸在了往日的那种欢乐之中。此时,天也完全放亮,一轮红日正在从东方的乌云里冉冉升起,整个白河村又沉浸在了吹烟袅袅,鸡鸣狗叫,人唤马嘶的那种气氛当中。勤劳的白河人家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看来这又是一个艳阳天。翌日,高银海听徐校长说接到上级的指示要求学校要给学生做一次别开生面的忆苦思甜的革命传统教育大会,徐校长把他的想法告诉了高银海,问他怎么想,高银海说这很好,也很有必要,我们得尽快行动起来,徐校长吗上把高银海拉上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高银海稀里糊涂地跟着徐校长徒步来到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罗盛教所在的部队,他们想到哪里去强一位部队首长,来学校给学生讲革命传统教育,他们淌过那条孱孱的白河,在不远的一块开阔的小平原上找到了驻扎在哪里的部队,找到了一位姓刘的首长,把他两的来意说明后,这位首长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两,给他两派人端来了开水,让他两坐下来慢慢说,并赞扬说他们的想法很好,说现在的孩子们都生活在幸福和平的年代,跟本就没有接受过革命传统教育,这样是为了激发每个学生的爱国热情,最后这位首长还说他要给他们再介绍个人,说这里有个老红军,他才是真正的革命英雄哩,要是让他给学生们讲革命的斗争故事那才真正有点革命的教育意义。说那样的报告会更生动一些。
高银海与徐校长马上同意首长的建意,这位首长又派了辆北京军用吉普车拉着徐校长与高银海,三个人连同警卫员一同去了另一个地方,车子在那位首长的指导下缓慢地行驶在那黄土高原的复地上,沿着一条蜿蜒的小道翻过了一道又一道的沟壑与山梁最后终于来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小村子,这里家家户户都是住的土窑洞,生活极为艰苦。车子停在了一个大路边上,首长带着徐校长与高银海朝一户人家走去,幸好那位老红军还在家里,他身穿一件洗的泛白的旧的军衣,显的他很朴素大方,从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就不难看出,他是一个大约六七十岁的老大爷,从他麦色的皮肤上看得出来,他的是一位非常健康的老人。他精神矍烁而饱满,他一见到那位首长就喊他小刘,首长见到他就喊他为张老前辈,原来张有才老红军是自愿从部队回到家乡搞支农建材设的,他抱着对家乡的无比热爱之情才请求回乡,他想用他那革命的热情个干劲来报答曾经养育和支持过他革命的乡亲们。他要带领乡亲们走康庄大道,建设一个社会主义的新农村。当他听了首长说要他去到白河学校为学生们讲革命斗争的故事时显的很兴奋,他欣然答应下来,说着就回到屋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也不顾家人的反对,跟着那位首长和高银海,徐校长一起出发了,车子在那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摇摇晃晃,上下左右颠簸着,约莫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喘息着停在了白河学校的大操场上,徐校长又领着老红军张有才和那位姓刘的部队首长来到校长办公室,让高银海去招集学生,他让高年级的学生把课桌和椅子都般到操场上去,临时组建了一个主席台,然后又把全校的学生都集中到操场上来,组成了方队坐在哪里,等侯校长的安排,一切就绪后,高银海去给徐校长说明了情况,随后徐校长就把请来的老红军和部队首长一起请到主席台上来就坐,他就对下面的学生说:“同学们,今天我们学校请来了部队首长和老红军来给你们讲革命故事,让你们从小就要养成爱祖国,爱人民的良好风尚,你们可要好好注意听讲,等报告会完了之后,你们每个人都要写上一篇心得体会交到校务处来!我们要以此为跟据,作为年终评选三好学生的标准,你们大家可都听明白了?”徐校长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台下有人马上答道:“明白了!”
先是部队首长给学生讲了关于他们部对的来历,说这是一支革命的队伍从江西的瑞金经过了著名的两万五千里长征,后来又经过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解放了全中国。最后又雄纠纠起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到了抗美援朝的最前线,罗盛教同志的英雄事迹也就是在这个时侯诞生的,他为了抢救一名落水的朝鲜族小朋友,不幸以身殉职,他这种大无偎的国际主精神,表现了他的国际主义英雄气概,最后上级为了记念他的这种英雄主义的国际精神,就以他的名字命名了这支部队,现在大家该明白了我们这支部队的来历了吧!台下又是一片欢呼声。随后,又让那位老红军张有才给学生们讲革命的斗争故事,由于当时的条件十分的简陋,也没有扩音设备,每个人只好用大嗓门在哪里演讲,每个人讲话几乎都是努红了脸,在这之前,徐校长用他那破嗓门给学生们喊话说:“下面由老红军张大爷给大家讲讲他革命的斗争故事你们大家说好不好?”
他的话言刚落,就听台下的回答声说好!如排山倒海之势,此起彼伏,回荡在那空旷的操场上。
接着,张有才老大爷就给同学们讲了他年轻时的革命斗争故事,讲了他年轻时怎样受了地主的虐待和欺凌,后来是毛主席领导的红军救了他的命,从此他就一直跟着共产党毛主席打土豪分田地,南征北战,最后终于赶走了日本帝国主义,推翻了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解放了全中国,让所有天下受苦受难的人民都过上了当家作主的幸福的新生活。就在张有才老大爷讲完话的那一瞬间,就听台下有些比较俏皮的大龄学生就大声问:红军老大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们当时为啥要起来闹革命哩?
这一问不要紧,可气坏了张有才老大爷,他一脸的不悦,同时瞪大了眼睛,也扯开了大嗓门,并且操着一口浓重的陕北口音说:“我们之所以要起来闹革命,那还不是因为当时穷的没屁吃了不闹革命闹啥!你们这些娃娃简直是啥也不懂,你们整天家坐在这明亮的教室里看书学习,多么的幸福啊!我们那时如果有你们这样幸福的生活的话,谁还愿意起来闹革命!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那时的天下所有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哪里还有像你们今天这样幸福的日子呀!你们之所以能安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读书许习,这幸福来自不易啊!是那些曾经不惜抛头颅撒热血的革命先烈们,流血流汗用生命换来了今天的幸福生活啊!你们可要千万珍惜呀!你们知道现在的幸福生活是谁给的吗?是共产党,毛主席给的都记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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