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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391707='Re:长篇小说《一寸柔情》';
var body_391707='如拿一条绳子去上吊自缢算了。免的让人在世上活受那份罪。”“你又错了,你想一想,那老寡妇当初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那么,这个故事还会有人再这样一代一代的往下传吗?正因为这样,才有了这样一段美丽而凄惋的故事。”
俩人说笑一阵后,只见学生们按照他的要求干的都很出色,果然不出高银还的所料,在天黑以前,圆满完成了上级交给他们的任务,临走时,高银海站在那汽车大的字跟前,歪着脑袋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些用正楷拼成的,《农业学大寨》几个字,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在想:这件事是在他一生中算是办的最漂亮的一件事,因为每一个字的间隔都很匀称,每一个字的笔锋都很苍劲有力,真有几分大家的风范哩。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分天才。他站在这里久久的不肯离去,望着那连绵起伏的沟壑山川,迎面吹来了凉爽的晚风,他有点倍感自豪地站在这里仿佛看见了他未来成功的希望,这将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页。也许是他生命中最辉皇的一页。
晚上他就可以有些自豪地站在曹兴民的跟前向他汇报自己的工作成绩了,而再也不象从前那样缩头缩脑的跟人家说话,也许这就成了他骄傲的资本,不管这件事情大与小,总算也是他来白河大队期间干的第一件大事,他想信曹兴民也不会小看了他。
到了晚上,夜幕已经完全覆盖了整个的白河两岸,那在月光下不断升腾起来的袅袅炊烟里,说明了劳做了一天的人们也开始在自己的家里过一种安乐祥和的光景日子了。
当高银海兴致勃勃地来到曹兴民的家里时,他干妈立即告诉他说:“你干爸他还没有回来哩,又不知在大队忙些什么哩,你先坐下,说不定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高银海由于他自己干了一件平生最漂亮的事,所以,他此时此刻特别的激动和兴奋,他想急着把成绩尽快的向支书做个汇报,也好了却他的一件心事。情急之下,他对干妈说:“让我去大队部看看,干爸究竟在那里忙些什么。”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向大队部跑去。当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时侯,他已经站在了大队部的门口了。他静下心来时,只见办公室里的灯光一直亮着,但是,在办公室了就是不见曹兴民的影子,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办公室,仔细听屋里仿佛有人在说话,而且这门还大开着,他仔细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一个结构很简单的套房,一进门是办公室,再往里走就是一个小套间,是支书临时休息的地方。
高银海没有出声,像个贼似的悄悄走进办公室,心想这么晚了曹支书还能在这里忙写什么。莫非是他有些累了在屋里休息不成。但他始终听见有个女人在说话,那声音几乎很小,但他马上又意识到那个声音非常让他熟悉,摸非是李英兰在与曹支书在一起说话哩,他这才想起来,李英兰一直在曹兴民身边工作,莫非支书在和她干那个事哩?怪不得,前一阵子,李英兰老跟他过意不去,闹腾了好一阵子,原来是她早已和曹兴民搞在了一起,他心里象针扎一般的难受,委曲与痛苦一起向他袭来,他当时感觉有点像天塌下来一样,后来他在那里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他才冷静了下来,他开始开导自己,为什么只许周官放火,而不许百姓点灯呢?这不是有点岂有此理了吗?他当初也不是背着她李英兰与曹丽丽在一起干过那种事吗?为什么人家就不能背着自己去与别人在一起干一回那种事呢?不管怎么开导自己,他总感觉心里有一块疙瘩,这也许就是所谓男人的霸道之处。
回想起从前那段美好的日子,他与李英兰青梅竹马,相濡以沫,信誓旦旦,山誓海盟的情景,如今是荡然无存,他也非常理解她的难处,可他发现李英兰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纯真的李英兰了,她如今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她总要与他过意不去,总要百般的与他闹个不停?原来她是与支书曹兴民高在了一起,他有点大或不解,为什么她会与一个糟老头子钻在一起?难道是她心干情愿?或者说是他曹兴民在以权欺人?总之他倒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李英兰也有她的难处,要不是那次支书强迫与她发生了那种事,她也不可能背着高银海去与一个糟老头在一起,干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来,如今她是入污泥而不得其解,她像纵身跳到了万丈深渊,已经是无药可救。她不得不想与高银海了断那种关系,她想着宁愿得罪了高银海,也不能把曹兴民得罪了,他可是手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她一想到自己的将来,她就不由的把心一横想与高银海了却那段美好的爱情。也不得不忍痛割爱,放弃了一切与他有关的交往,她每天都在逃避着高银海那犀利的目光的追杀,她害怕看见他那灼人的目光的直射,他那目光几乎有点咄咄逼人。
李英兰也许已经发现了她对他的冷漠的态度。或许,他也从她那不言善辩的表情里读懂她的一切的心思。他也有点感慨的想:是啊,生活本来就是非常惨酷的,人自从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来,就已经注定了要遭遇这一系列的灾难,这点小小的灾难,对他们这些初出矛庐的人来说,那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在他们的身后还会有无数的激流和险滩等待着他们去跳呢。做为李英兰来说,她也有她的难处,在这远离城市远离父母的穷乡僻壤,无依无靠,她自来到这里后就已经后悔的不能再说什么,她把从前那些幼稚的单纯的想法完全抛在了脑后,自从支书强奸了她之后,她一直是耿耿于怀,可是有什么办法?这种丢人的事情她又不敢对人说,再说了她的未来的一切希望与幻想都好像在他曹兴民手里攥着,她只有在这件事上永远地保持沉默,只有这样她方才感到有一丝平安。她也懂得什么叫顺者昌,逆者亡这些再间单不过的大道理了。她目前只有抛弃与高银海之间的那段难忘的恋情,她这样做就已经很了不起他了,她想以冷漠来慢慢地淡化他们之间的那些根深蒂固的爱,只有这样好像才是她唯一的出路。她也不想给高银海解释什么,更不能把支书强奸她的事说给他听,要是那样,高银海还不把他气个半死。要么他会象一头发疯的公牛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去把这个无恶不作的曹兴民大卸八块。或者干脆把他剁成肉泥。这样以来不但她的一切的理想全都会化为乌有。而且,他高银海的命也将会随着曹兴民的灭亡而灭亡。她想到这里再也不敢往下想,这将是一个多么领人颤栗的结局啊。但愿仁慈的上帝能保佑他们平安。她这样千百次的向上帝祈祷过。而高银海想到这里也马上收敛了他那奔放的思绪。但他丝毫不能得知李英兰为什么要疏远他的原因,摆在他面前的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是马上冲进去把李英兰与曹兴民之间的卑鄙勾当当面揭穿;要么是他马上退避三舍,自知知名地尽量不要去发什么神经和大动干戈。他一再地对自己这样要求和提醒着。曹兴民根本不知道李英兰就是高银海的女人,当他们俩个在一起骚情时,曹兴民也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对象之类的人时,李英兰这才把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曹兴民,说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支书有忙问那人是谁?她却有些很害怕的样子不肯说出来这个在她心中已经隐藏了好长时间的秘密。支书又劝她:“这有啥哩,难道你还把我当外人看吗?其实,按照你的年龄也不该是谈恋爱的时间,你知道这样这样会对你未来的事业和前途有多大的影响!没准那一天,你回城了,说不定在你身后,那向你献殷勤的男人真的要用火车拉哩!你信还是不信?你年轻又美貌,说不定会找一个比我这个糟老头更有魅力的男人,人常说,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惜我老了,我要是能再年轻十岁,就不是现在的我了,我得整天家让你跟我转圈圈哩,可想而知,我曹兴民当年是何等的英俊与萧洒!”
李英兰有些轻眉的一笑说:“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我说你们这地方咋只有驴和骡子,就不见一头牛的,原来是都让你曹支书给吹死了。”
她的这一席话也若的支书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时侯,李英兰才高诉了他说她原来的男朋友就是你的干儿子高银海,支书起先以为她在同他开玩笑,有一愣神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又让她再重复一遍,李英兰便爬在他的耳朵上再说了一遍是高银海。支书这才听懂了她说的话,李英兰最后又告诉他说,她原来和高银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在斗蛐蛐抓蜗牛和尿泥的过程中渐渐长大的,然后又一起上学毕业后又一起下乡插队来到你们这穷乡僻壤,让我们吃尽了苦头。她告诉他,高银海的胆子可小,他从不敢在她的面前有什么非份之想,更不敢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说这一回自己却让一个地地道道的土豹子给糟蹋了,说他不亚与当年的黄世仁,说他才是一位真正的土才主,说她是一棵鲜白菜让猪给啃了。曹兴民却厚颜无耻地说:“那个老牛不想吃一把嫩草!即便天塌了,地陷了,海干了,我曹兴民也要在人世间做上一回土地老儿。怎么样?这里可是天高皇帝远,谁能奈何得了我。你李英兰如果有本事,你也可以去那县上去告我,说我曹兴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但是谁能想信你一个毛孩子的话呢,我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我的成分好,虽然我祖宗是一代英豪,但轮到了我们这一辈人,却意外的成了一代贫下中农。我现在可是最光荣的人呀!这也是时代的造化呀,要不是我的成分好,要不是文化大革命,我曾也当过造反派,要不是那个时代造就了我,恐怕我也很难当上这个大队支书呀!我要是普通的老百姓,也许即便你来我们白河大队,我恐怕也难有这个机会与你私通,你说我曹兴民不就是这一点点能耐吗,你说我又不会呼风唤雨,又没有长着三头六臂,不就是权力让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吗?现在我不再呼你说我什么,那怕你说是个大色鬼大淫棍,我也不会改变我如鱼得水的自在与快乐,有人曾问我,你说是权大,还是钱大?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有钱不一定就会有权,而有权就会有钱,而且会有许多你想不到的物质利益和精神财富。这里面当然也包括我与你之间的那种关系,难道不是吗?”
“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土流氓,我看你呀跟那金瓶梅里的那个西门庆没什么两样,都是一路货,一丘之貉!”李英兰用鄙视的口气想挖苦他。
而曹兴民却又不知羞耻地与她挑逗起来:“你是说我是西门庆,那你就是潘金莲了。”说着他就哈哈哈大笑起来。
“厚颜无耻,老不要脸的东西,真是拿你没办法,人活脸,树活皮不知你是活什么呀?曾经在电影里看过什么是无赖,什么是地痞流氓,我以为那都是都是人在那里瞎编的。没想到这人世间还真有这号无赖哩!”她说话间显的有些悲伤和难过的样子。
曹兴民果真是她说的那样,他真的就在她身上又耍起就氓来了:“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我流氓,我他妈的不是人,我`是无赖,我是畜牲好了把?这回你该满意了吧?”说着他就在她身上动起手来,他把那张长满胡子的来脸紧贴在她那粉状的脸上,而后,他又把那老的起了许多皱纹的脸也骚情地贴在了她那已经被撕开了衣服的正在一起一伏的丰满的胸脯上,像那破案的警犬一样用鼻子去在她那嫩的像马奶子葡萄一样诱人的双乳之间寻找着什么。
李英兰在这时又与他反抗起来,她一边与他撕打起来,一边有骂他道:“你这个天底下最无耻的无赖,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样的卑鄙吗?你这不是在泯灭人性吗?人活脸,树活皮,你说你这活的是什么人?我说你是猪狗不如,你还以为自己做的事很光荣,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一个人的心吗?你以为用这种鄙劣的手段就可以征服一个人的心吗?你以为天底下所有的有权的人都象你一样丧尽天良吗?你错了,正义永远会压倒一切的邪恶的,乌云永远也是遮不住太阳的光芒的,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曹兴民还是那样无理的甚至是淫邪地对李英兰说:“好你个小女子,嘴巴好历害呀,我就不想信你跟那个傻小子高银海就没有干过这种勾当?他也是个人,是一个血性的刚烈的男人,怎么就不会与你有过那种勾当?你也不是什么王母娘娘,干嘛要把自己装的一本正经呢?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个什么正经东西了,如果高银海知道你与我有过那种肉体与肉体的碰撞,他会怎样?你想他还会要你吗?再说了,你好好的想一想,你还年轻,不要为一时的小节而毁灭了你一生的前途,只要你在我面前乖乖的听话,你想你会吃亏吗?只有你占的便宜。现在你是我们大队的会计,以后回城时,我还准备在你的档案里好好的为你写上一笔,并且,我还在琢磨帮你尽快地入党,只要有了这张党票在手,你这小女子往后可就是前途无量了!在我们这里入党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写上一份入党申请书,我愿意作你的入党介绍人,只要我在上面签上我的名子然后往上一递,保准你能入党成功,你有了这个党票,这就是事业成功的基石和保证,当你以后飞黄腾达的时侯,你就会想到我曹兴民对你的好处了,即便你今天付出一点又能算的了什么,这一点点的代价对你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举手之劳吗!你这时侯再想一想,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还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这对你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呀!你碰上我曹兴民算你运气好,你就仔细地掂量掂量吧,我可是对你非常的有信心的呀!”
曹兴民的一席话,又说到了里英兰的心坎里,美的她一时兴奋的又陶醉在了梦幻般的世界里去傲游起来,她对支书刚才的那席话越想就越有了精神,越是这样就越是要靠近他曹兴民,他现在完全成了拯救她的上帝,他认准了他就是自己未来的垫脚石,在她未来的事业里不能没有他的帮助,他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呀,不管他以后有什么要求,不管他现在有多坏,只要能让她在将来能实现自己的伟大的理想,不管他现在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他,即便是刀山火海,天堂地狱,她也要做出牺牲的姿态,随时准备把自己奉献给他人,她完全把高银海抛到了脑后,李英兰为了落实曹兴民所说是否属实,她又担心地问他:“你可要说话算话呀,我怕你到时侯再反悔。”曹兴民又眼看着他的阴谋就要得程,他吗上笑喜喜地露出一副非常虚伪的嘴脸对她说:“这个你就大可不必去操心,你想我曹兴民什么时侯说话不算话来着,我堂堂一个男人,不可能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地来哄你吧!你想咱们可是平等的交易,其实,咱们谁也不吃亏,你虽然付出了你自己,但是你得到的将比你付出的要更多。而我只不过贪图一时的快乐,其实,仔细想一想,我对你付出的要多的多,你想你在享受的同时,也得到了不少的你想要的东西,而我在享受欢乐的同时,什么也没有得到,我完全像个什么空壳一样,像人们说的那样:我只是个老虎不吃人,恶名在外,落了个骂名而已。我是心里有点不平衡呀!看着你们年轻人出双入对的,再看看我这这一把来骨头,我心里当然有点不平衡呀!”李英兰马上紧追不舍地问他:“你既然知道你自己这样做是没有任何义意的,但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故做多情呢?”当曹兴民被李英兰问的有些张口结舌时,他还是先犹豫一下,故做镇静地对李英兰说:“我这个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就是因为太故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前面是万仗悬涯我就偏要去往下跳,你说可笑不可笑?再者说了,关键还是你李英兰人长得美貌无比,你才是我的罪魁祸首,你才是我要跳下的那万丈深渊的理由,你说说你为什么要长的那么的迷人?为什我的心偏偏要被你的美丽动人的娇姿勾了去?你现在该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对你这样执着的原因吧?”李英兰这才不再为他那淫猥而折服,她反而觉得他身上多少有些好笑与可爱的优点,不难看出一个糟老头爱上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这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不过她有点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这样来到这个世上当一个混世魔王?为什么要来把自己的一世青名这样的贱踏?她最后处与宽宏与仁慈,同情与可怜的情份上,便把她那美丽的胴体完全交给了他来分享,不论他对她进行怎样的摆布,她心里没有象从前那样的恐惧和不安,相反,她心里踏实的多了,为了一个女人,他完全可以不要任何的名份,不顾任何的道德舆论的谴责,不顾忌自己曾是一个党的忠诚的干部,他把这些全都一股脑儿地抛到了脑后,他最后把他那贪婪又焦渴的目光投向了她那完美无缺的玉体上来,他开始用他那宽大的厚实的贪婪又粗糙的手去抚摸他那每一个诱人的轮廓,他用手轻轻地撕开她的衣衫,那一对动人心魄的香乳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用惊讶的目光去触及她的每一个动人的荡漾着音乐弦律般美妙的闪烁着的诱惑。那迷人的像凤凰展翅又像孔雀开屏般的玉体,让他在那里开始了步履蹒跚,留连往返,他象一匹温柔的野狼对着这些美味的佳肴还有点心疼和于心不忍的样子,他一边抚摸她的那充满无限柔情的肌肤,一面还在与她具有挑逗性的说:“英兰呀,你说你为什么会长的这样的美丽?难道你的父母都长的像你一样的漂亮又美丽吗?”
“这不是你想要问的问题,你何必要磨蹭时间呢,你能不能少说点废话呢?”李英兰是有些对他非常厌倦才这样来提醒他。
“好好好!我抓紧时间还不行吗?”他狡猾地对她奉迎道。
李英兰又眼看着自己这块嫩羊肉又要落到狗嘴里了,她怎么也无力来与他进行抗争,她想他的手里有权有地位,她这初来乍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她把自己与他的行为一起堕落,一起坠入那万仗深渊,她明知这样作是有违自己的人格与尊严的,但她还是有点无力与自己的命运进行抗争,她开始懦弱起来,自卑起来,对于外来的侵略她毫无半点防御的能力,她只好把双眼一闭,豁出去了,她想反正自己已经像一个千疮百孔玉器,何必在意这一时半会儿的得失呢?任人去宰割吧!
曹兴民却悠然自得地在那里分享着胜利的果实,她像是他的一件一件战利品,就这样好生一块鲜羊肉,怎好落到了狗嘴里?他勾着头,把他那张老的起了许多皱纹的脸,紧贴在了他那一起一伏的胸脯上,那张起了许多皱纹的干裂的嘴唇把她的那一对泛着金色光芒的乳头吮在嘴里,他又用那只不安份的手去百般地抚摸起了她那充满激情的肌肤,她那肌肤几乎是光滑如玉的泛着波光粼粼,她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自己已经坠入了万仗深渊,就在他把那阳物高举起来,又轻轻地顺着那条铁轨一样顺畅的一条深邃的邃道慢慢地滑了下去,就在这一瞬间,她又仿佛被人焚毁了一次,她的魂立刻像长了翅膀的鸟儿,在受到了惊吓之后瞬间飞的无影无踪。他开始疯狂地抽动了起来,于是,不管是他那淫邪的心还是她那柔弱的心都在一瞬间腾空而起,飞向了万里外的苍穹。在这当儿,他还淫邪地一边动着一边对她说:“你知道吗,这才是人世间最令人兴奋的时刻,也是最令人幸福地时刻,我们这里有一句顺口溜说的多好啊,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齐动,其乐无穷。你说这民间也有这听起来很下流的方言土语,我不知道这话究竟是该说不该说?当讲不当讲?反正在你面前我好象有些太胆大妄为了,太放肆了,可是这能算是我的错吗,就是我错了,你现在就可以去到公安局去告我,说我是一个强奸犯,说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色鬼大淫棍,甚至可以把我抓去坐上几年班房也好,我正把不得哩!”
李英兰不知该怎样面对这样一个无赖?她只好咒他说:“怪不得你没有儿子,你想,就你这德性,你什么缺德事都能干的出来,你已经没有人性了,你的良心已经让狗给吃了,你还想要儿子,你就拉倒吧,去做你的美梦吧,就冲你干的这些缺德事儿,阎罗王也要判你个死罪,判你个断子绝孙!你还想要儿子,等到下一世吧,也许下一世你会变成一个好人的。说不定会变成一个很善良的人的。”
人都说打人莫打脸,骂人莫揭短,李英兰这么一咒他,心里就像是谁在捅了他一刀子,立刻流起了血来,他几乎停在了那里怒目而视着她,差一点儿掉出了眼泪来,但他并没有责怪她,反而是摇了摇他那可怜的头说:“英兰你骂的好啊,我曹兴民在这白河大队几十年,还从未听谁当面骂过我哩,你是第一个敢骂我的人,我真是有点服你了,好啊,也活该我曹兴民的命里没有儿子,也就是说我们曹家将来就再也不会有像我这样的不孝的子孙了。我承认,我是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人,而且可能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十恶不舍的大坏蛋。正因为我没有儿子,我的心才变的如此的狠毒,你知道吗,这是我的心在不平衡的作用下出现的一种变相的扭曲,懂吗?我这是在报复,在用这种报复来换取对自己的安慰,你这个聪明过人的小小女子?你敢骂我?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我骂你怎么了?你已经对我这样了,你还想对我咋样?不过我可是要把丑话说在头里,到时侯如果你对你说出的话要反悔的话,那我可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你要是把我若急了,我什么事也会做的出来的,人常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哩,更何况人哩。”
李英兰这样一说,道把曹兴民给镇住了,他再也不在她面前狂妄和自大了,他把自己的嘴紧闭起来,再也不敢与她争辩什么,他最后只是对她敷衍了一阵子后,便从她的身上败下阵来。他几乎是喘着粗气,躺在那里象一具僵尸。
恰好,李英兰与曹兴民的一席谈话让高银海偷听到了,他顿时气的怒火冲天,像那瞬间暴发的火山一下子喷发了出来,他几乎是双眼充满了一腔仇恨,随脱口骂了一句:“无耻之徒”。他一边骂一边向里屋冲了进去。他攥紧了拳头,他在这时侯多想拿一把刀上前去把曹兴民剁成两半!他把他们在屋里干的一切勾当都听在耳里,记在了心上,他快步飞进里屋,只见他们两个都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曹兴民正在回味与女人做爱时的那种痛快淋漓的感受,他们还没有愣过神来,高银海已经像天兵天将突然降临到了他们身边,高银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朝曹兴民就是几个很响亮的耳光,他突然的对他袭击他是防不胜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高银海回从天降,他知道,在一般的情况下,到了晚上,是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的,这是他已经观察好了的事情,不料他的好事被他给搅黄了,其实,曹兴民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如愿以偿地完成了他一心想要做的事情,他已经很轻松的站在了成功者的山顶,他成了胜利者,在高银海进来之前,他就已经向曹兴民做了让步,要不然,在他与李英兰寻欢之前他就想冲进来,他又觉的那样有些太让人感到出奇不意的尴尬,高银海的这些举动,可把李英兰吓坏了,她急忙将那被单裹在了自己身上,而且全身几乎发着抖,卷缩在了墙角里,像那金色的海虾一样,有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美丽。高银海那里顾得管她,他把曹兴民的一条胳膊用手扭住又送给他了几个耳光,并且有点怒不可恶的样子骂他道:“好你个曹兴民,我们都把你当人看,你却把你当成了畜牲,你连起码的猪狗都不如啊,你还配为人父母吗?我高银海历来就很尊重你,可是你却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知该让我骂你什么好?你敢趁人之危,夺人所爱,你是猪狗都不如啊,我就想不通,党为什么要让你这号人当干部,你说你这不成了披着羊皮的豺狼了吗?”
曹兴民猛的一下从高银海手里挣脱出来,也有些气势汹汹地对他说:“我即便干了这事又砸啦,碍你个屁事,你少他妈的在这里管闲事?你小子有种就去告我呀!我量你小子也没有这个胆量,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敢在老子跟前耍威风,你还嫩了点!你要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去那学校当老师,不就是看你小子可怜吗,嗨,你小子倒忘恩负义了,你可不要当那种给脸不要脸的孬种!”高银海仍然气愤地对他说:“你以为你是大队支书就没人敢惹你是不是?我可警告你,最好是下一次干这种勾当时别让我给碰上了,要不然我可要打断你的肋骨了。我知道你对我高银海不薄,可我至少领你的情了,这钉是钉铆是铆,这跟这完全是两码事,今天你说吧,这事情该怎么解决?反正你们的事我都看的一清二楚,我一定要到公安局去告你乱搞男女关系,告你强奸了我的女人。”
高银海与支书在那里争辩了一阵后又伤心地坐在地上痛苦地哭了起来,其实,他并不是为因为失去了李英兰而伤心,他在为李英兰的所作所为而痛心疾首,他觉的她这样做太不值得,她为自己的未来而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他恨她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太可耻了,太自不量力了。
而李英兰怎么也想不到他高银海在为她而伸张正义。曹兴民见高银海这副可怜相,便穿好衣服把高银海又拉到办公室去,心平气和地对他说:“你高银海有种今天打了我,在我的心里,你倒成了一位英雄,你打了我,我并不在乎,可你替别人想过没有?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知道有多难吗?你想我这当支书的就心里好受吗?你说我夺你所爱,请问谁是你的爱?你给过她多少爱?你关心过他多少?体切过她多少?你为她究竟做过多少?再说了,她与你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你又没有取人家当你的妻子,她又没有买给你?她现在可是个自由人,她想跟谁,那是她的事,别人谁也他妈的管不着。你小子想跟我斗心眼儿还嫩了点,只有你吃的亏,决没你占的便宜,你为什么就不想一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吗?愧你还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哩,原来你是毬也不懂一个,记住小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顺从才有出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想你小子不会不懂这些道理吧?在我们这里有句不忠听的话叫做,吃人家饭受人家管,你小子今天能落到我的手里,也算我们爷儿两个有缘啊,不过,你小子想没想过往后的路该怎样走?”
他老奸狙滑地竟然悠然地抽起了烟来,并且,还给高银海仍了一支,起初高银海还是有些想不通,他怎么也不可能去接他给的烟来抽,但后来,他反复地琢磨这件事的利害关系,知道他现在也是象笼子里的鸟儿,即便心里有天大的委曲,也是无能为力的,唉!人在屋檐下不的不低头啊,世上的一切事情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何必要这般的认真呢?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如今她已成了他心目中的判徒,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即便与他争强好胜又能咋地?想到这里他竟然拿起了曹兴民仍给他的那支香烟,先是拿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也毫无顾忌地塞进了嘴里划着了火柴点上后深深地吸了几口,他像抽大烟一样的上瘾地抽着,他一边抽烟一边在想:曹兴民明知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来教训别人,竟然也不感到有一点点的羞耻,反而说起话来趾高起扬的样子,不过他还在想,自己如今在姓曹的手下干事,这胳膊总是扭不过大腿的。其实,这些大道理他都懂,就是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想到这里他又决定与支书争论起来:“从今往后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不是我的什么干爸,我也不是你的什么干儿子,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过今日之事还没有了结,咱们现在就到公社去评理去,公社如果不行,咱们还可以到县上去,我要让白河的百姓看看你曹兴民是不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你这跟那旧社会的土财主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没有逼过租子罢了,这强占民女的罪责可是逃不过去了,因为这强有力的证据已经被我高银海所掌握,你跟本不知道什么叫恬不知耻,也不知道什叫天高地厚,我想让所有的白河人都来见识见识你曹兴民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高银海说这番话时就已经决定把他的一切直之度外,他跟本没有去考虑他这样做的后果如何,他是有些无法控制自己那被压抑的一腔愤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这种爆法力丝毫不亚于火山的爆发,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心情才能感到平衡一点,好受一点,否则他会因此而憋出病来。
曹兴民一听高银海这毛孩子竟然与他较上劲来了,只见这小子是软硬不吃,想与他对抗到底,他心里便开始有些发毛,他拼命地吸了几口烟,然后心有余悸地对高银海说:“好你个小子,你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连我这个干爸爸也不要了,你要知道,我是白河大队的支书,谁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别说是公社领导,就是县上的领导见了我也不会把我怎么着,你可要知道我在这里的为人,往后只要你小子用不着我,你就尽管与我做对好了,我他妈的扯个毬蛋!即便把我抓去枪毙了也不过如此,不过你小子可别后悔,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成了不识抬举的东西,要不然咱们就骑驴看书走着瞧!我就怕你小子把路堵死了,到时侯万一没有了退路可就后悔来不及了。”
曹兴民一看高银海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只好给他摊了底牌,他想以此来威胁高银海,迫使他能收回自己的这番话,而高银海一想支书是在威胁他,目的是想让他做出让步,给他一个台阶下,要不然,他一个堂堂正正的白河大队的支书的面子往那儿搁?再想想自己往后在这里还不得处处求着人家,比如他将来的个人档案里面,他的劳动表现以及政治面貌都得让支书来给他填写,万一到时侯他曹兴民卡了他的脖子,他恐怕这一辈子也难翻身了。想到这里,高银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心想这次全当是一次公平的交易,他放支书一马,希望支书将来也能放他一马,高银海不知什么时侯也学的聪明起来,他想起了一幅对联: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大度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人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看来他不忍也不行了,他也学会了谄眉和巴结人,他一面堆着笑容,一面顺手递给支书一支香烟说:“你老可千万别生我这小辈的气,就算我有眼无珠不识好呆,请你老人家大肚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的见识,往后你还是我的干爸,我还是你的干儿子,今天的事我高银海全当是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全当是一场误会我也想过,如果这回不是你老的帮忙,我高银海恐怕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风光和潇洒,说不定这会儿还跟别的知青一样正暴晒在太阳底下,不是在地里锄草就是在地里拔草,我还能这样自在地站在讲台上为学生们认真地讲着课,这个福份还不是你老给我的吗,我怎么今天就犯混呢?”
高银海一想到自己的将来,他不得不这样奴颜婢膝地向人家陪罪,看来这姜还是老的辣呀,他这块嫩姜怎能也敌的过人家那块老姜辣呢?
曹兴民这会儿却在那里心下一阵一阵的暗自高兴着,他一面抽烟一面满面春风地对高银海说:“算你小子聪明,你很有眼色,要不是我念你是一个右派的儿子,要不是你前一阵子认了我这个干爸,我实在是念你小子可怜,要不然,还有你说话的的份吗?早就把你轰出白河大队了,这下好了,只要你小子听话,往后这好事多着呢!”
支书此时也给高银海递过来一支香烟,高银海也大方地拿在手里抽着,接着支书的话茬儿道:“本来我是想来向你做工作汇报的,不料却让我碰上了这种倒霉事,也许我就不该在这时侯来找你汇报工作,人倒霉了难道喝口凉水也渗牙吗?”
支书走过来用手拍了拍高银海的肩膀说:“汇报工作也不该在这时侯,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呀?我还以为是是什好事哩,怎么就等不到明天呢?看把你慌成了这个样子,像贼撵来了似的,究竟是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你先回去吧,汇报工作的事明天在说吧,反正我还要陪同上级领导去现场检查你们的标语写的究竟怎么样?”
高银海出了大队部的门,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心中虽然还有点敢怒而不敢言,但是他总算没有与曹兴民闹僵,要不然,他也不敢想像以后他跟曹兴民之间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来,他在黑夜中穿行在乡间的小路上,到处是一片的漆黑,路面几乎有点让人看不清楚,幸好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山的顶部斜射了过来,空气中散发着草木的芳香,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高银海一路直奔自己的宿舍而来,他一面走一面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而耿耿于怀,他甚至还哀声叹气,一想起这件倒霉的事就让他感到有些恶心,他有些不明白李英兰为什么着样的糊涂,怎能与曹兴民这样的流氓混在一起呢?万一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不光是毁了她的一生的前程,就连她的人格也没有了,再说曹兴民也是个有家有室的人,这要是让他老婆知道了,那可不得了,他老婆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是谁也不敢惹的黄脸婆,要不是她的脾气能拿住他曹兴民,就凭她为曹家生了个丫头而没有生下儿子的分上,曹兴民早就把她给休了,以他曹兴民目前的势力和地位,他就是十个八个的黄花大闺女他也敢取,可惜的是,国家的法律不允许,只允许一夫一妻制,不允许一夫多妻制,所以,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只有在暗地里乱搞女人,他甚至还在卑鄙地想着,反正自己这辈子也没有有儿子的希望了,等于他曹兴民没有了后代,这断子绝孙的滋味可有点不好受呀,他因此而思想消沉开始一天一天的放荡自己堕落自己,趁着他现在手里有权有势,趁着他还没有过分的衰老,搞上几个女人对他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
他也曾听人家说,象他这种情况也可以借种生子,他便想,何不让我也去借胎生子呢?他由此而产生了这种邪念,他起先便从李英兰身上开了一刀,他知道李英兰年轻又美貌,正直风华正茂的年龄,如若跟她在一起说不定她能为他生个儿子哩,说不定还能为他曹家续个香火,让他遗憾的是这年头不兴男人取三妻四妾的,要不然他还真的有这个想法的。
就在他把高银海轰走了之后,李英兰早已穿好了衣服在里面等着,他这才返回到屋里用手搂着她那看起来很瘦小的肩膀对她说:“好了,别害怕!他已经被我轰走了,年轻人有时侯也不免会一时的冲动,这很正常,你没有受到惊吓吧?”
李英兰眼里充满着委曲的泪花说:“你让我往后可怎么做人呀?我还敢去见人吗?我想高银海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你就这么敢肯定吗?”
“我太了解他高银海了,他万一把我们的事说了出去,那你我就都完蛋啦,我一辈子没了前途,你这个支书当不成都不说,恐怕还要去坐上几年班房哩。”
曹兴民把她推到床上坐下笑嘻嘻地对她安慰道:“你放心吧,我量他高银海也不会说的,他没这个胆量,要是他有这个胆量的话,他早就与我们闹翻天了,不过这小子就是有点太任性了,只要让我好好的调教调教就好了,他会站在我们这边来的,你不见他不就是一头蠢的不能再蠢的笨驴吗?我们为什么要害怕他呢?你不见他只不过是一个头脑简单四枝发达的动物而已吗?好了好了,别疑神疑鬼的了,不会有事的,往后你就看我怎么调教他吧!”
两人又从新搂在了一起。李英兰的心里是非常的矛盾,她对于自己的堕落是没有任何的挽救的措施,看来只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她最后把眼睛一闭,只等慢慢长夜尽快过去,黎明的曙光快快的来到。
第 七 章
几个月过去了,曹兴民和李英兰明着是同事,夜晚两人却偷着做了夫妻,他还是想借城里来的洋妞给他生个儿子,他却没料想这天晚上,在同一个地方(即在大队部的那套简易的房子里)他问李英兰:“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见你的肚子有动静呀?”李英兰有些大或不解地问:“你问这干啥?”“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娃娃,你看你愿不愿意?”
李英兰耕有些大或不解了:“你想害死我呀?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这样做就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把我一生都毁在你手里吗?就算肚子里有了你的种,那我在这里算什么角色?你把我莫不是看成了旧社会的妓女了吗?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贱,我又不是你生孩子的机器,干嘛老缠着我不放?”
曹兴民有些生气地问她:“你的嘴不要硬,女人活在世上不就是那么回事吗?除了跟男人上床睡觉,再者就是要会生娃娃,你说你与我在一起了这么长的时间,就不见你的肚子有动静,莫非说你是一只不会生蛋的鸡?”
“你放屁!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别不识好歹,给你个脸你倒不要脸了,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你也该收敛一下你的行为了,你道底还有完没完?我可告诉你,我跟你是在这里搞交易的,如今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该轮到你了,你打算什么时侯帮我入党?咱们可是有言在先的,你可不能反悔呀?”李英兰几乎是有些不耐烦地对他怒目而道。曹兴民马上有些恐慌不安地说:“英兰,你把我曹兴民就说的那么不够意思,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我答应人的事,没有办不成的,赶明天,你就好好地认真地写上一份入党申请书,只要我在上面签上我的大名,我只要往上这么一递,那就有希望了,而且是百分之百的有把握。这一点就请你放心好了,既然我曹兴民敢向你吐这个口,我就有十分的把握,你就不必在这方面操心了。”李英兰这次又松了一口气,她堕落自己的目的不就是想让他曹兴民帮她弄上一张党票吗?只要有了这张党票,她的未来就像那五月的灿烂的阳光,充满了绚丽的收获的希望。她在为自己早早地会制一副美丽的蓝图,就像春蚕一样,一生下来就学着为自己寻找归宿,日夜匆忙为她自己织就着那美好的未来一样,她这样做那才是非常聪明的选择,在别人还不知道的时侯,她就已经为她的未来绘制好了辉煌的蓝图。其实,他们是各怀鬼胎,各有目的。
曹兴民这才意识到李英兰是城里来的高干子第,怎么也不能再逼人家,万一事请弄砸了,他还想要儿子,恐怕连根鸡毛也得不到。另一方面,他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他与李英兰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没有见她怀上他的孩子?看来这要儿子的幻想又要破灭了。莫非是她的生理上有毛病?要不然就是自己生理上有毛病,要说自己的老婆不行,难道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不行吗?因此,他就怀疑是自己的生理上有问题了。
李英兰见曹兴民有些很沮丧的样子便对他说:“你平日里干起事情来道还象个人,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刻你就要卡壳儿了。你和你老婆结婚这么多年,只给你生了一个丫头,连她都给你生不出儿子来,这往后谁还能给你生孩子?”
曹兴民点点头感慨地说:“就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
“那你为什么不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呢?说不定这毛病就出在你的身上哩!”她也象是在为他出主意想办法。
因为李英兰此时也怀疑他地生理上有了问题,所以才导致他没有儿子的根源。同时,李英兰也不希望自己怀上他的孩子,他心里在想:上帝保佑,多亏他有病,要是他没有病,那我可就要倒霉和遭殃了!万一要是她怀上了支书的孩子,对他来来说真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对李英兰来说,那可是千错万错的蠢事,要是那样她的后半生就要彻底完蛋啦!她的一生将要被一个土豹子给毁灭了。后果将是多么的不堪设想。而曹兴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有可能这问题就出在他自己身上。天哪!这将是多可怕呀,这么多年他为什么就不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呢?
过了几日,曹兴民果真抽空去了趟县城,在县医院医生为他采精化验,结果发现他体内所排出的精液都是死精。当医生把检查结果告诉他的时侯,他一听顿时型霜打的茄子蔫在了那里。他几乎是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久久的不肯离去,他也心里明白,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他。想当年,他在白河大队曾经是多么英俊萧洒的男人,有多少女子追过他,他却偏偏看上了地主成份的秀珍姑娘,因为他家的成份是贫农,而秀珍则是地主的女儿,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他与秀珍的婚事是绝对不可能成的。另外,人家秀珍打头就没有看上他这个穷小子,他仗着自己是村里最年轻又有权势的大队干部,经常招开批判大会,搞忆苦思甜会,动不动地就要拿秀珍的父母开刀,要她父母当众向贫下中农低头认罪,这样一来他就想秀珍的父母肯定要来求他曹兴民说好话,谁料秀珍的父母不但没有来向他说什么好话,反而倒惹怒了她的父母。当他托了村上最有权威的王婆去到秀珍家里向她老两口提起他和秀珍的婚事时,秀珍的父母当下就巨绝了他的无理的要求,老两口当着王婆的面有些怒不可恶地说:“就是把我家的秀珍嫁给了猪狗也不会去嫁给他这样一个没有心肝的人。”
王媒婆只好回去把这次去秀珍家的情况当下一五一十地说给曹兴民听,他顿时气的脸色切青,把桌子一拍:“妈的,不识抬举的东西,敢跟我曹兴民做对绝没有他们的好下场!”
他为了一心想把秀珍姑娘弄到手,就暗下决心,冥思苦想,在他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他只好来硬的了。这天下午,天刚一擦黑,他就把秀珍叫到大队部说有要事与她相商,等她傻乎乎地来到了大队部之后,她那里知道这是他为她设下的陷阱。他一见秀珍走进屋里就立即把门关上了,她这才知道她有可能中了曹兴民的圈套,她想挣扎着逃出去,不料想她一个弱女子,怎能敌过一个骠形大汉的男人!最后她在与他的那场挣扎中,她把自己输给了曹兴民,他凭着自己身强力壮,便把秀珍姑娘强奸了,他想只要与她生米做成了熟饭,到那时她不情愿也由不得她了。秀珍是一个非常烈性的女子,当她人生第一次遭到了男人的强暴时,首先想道的就是想去寻短见。没有办法,尽管她一面悲惨地伤心着,而曹兴民却假腥腥地对她说:“秀珍,你可别恨我,谁让你父母不答应我哩,我本来是想名正言顺地把你取回家中,你那不识抬举的父母却骂我是没有心肝的人,你说我道底咋得罪你爸你妈来着?我就不明白凭我现在的地位和权力,我怎么就得不到你们的欢喜呢?你说我曹兴民那里对不住你们啦?你们就这样恨我?我没有办法,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啊,秀珍。你就体量一下我的心情吧。请你想信我,我曹兴民会对你一辈子都好的,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你让我干什么都成!你也别生我的气,女人嘛,早晚不就是要嫁人吗?嫁给谁还都不是一样吗?何必那么固执呢!你想一想,你家是地主成份,我家是贫农出身,只有我挑选你的余地,那里有你们挑选我的余地?应该是我提出的条件,你们应该无条件地顺从才是”
不管曹兴民怎样对她花言巧语,她还是一味地委曲地埢缩在墙角里,那个可怜的样子活脱脱象一个受了惊吓的疯女人。她一边抽泣一边心下在想:谁让她是地主的女儿呢?谁让她不是一个贫农的女儿呢?随后她就衣衫不整地摇摇晃晃地往回家走,曹兴民以为她是疯了,吓的他也不敢再靠近她,秀珍回到家里,她谁也没有见就在她父母还未发觉女儿回来时,就在当晚,在一个风高夜黑的深夜,她一个人在自家的院子里的一棵枣树上上吊自缢了。
每当曹兴民想起这他自己做的缺德事时,他便觉心中有愧,对不住人家秀珍姑娘,他也是个人,他感觉自己并不像她父母说的那样,说他是一个没有心肝的人,他只是悔恨他自己当初的鲁莽与粗暴,才酿成了那一场让他伤心的往事。没想这一晃二十几年过去了,他也成了家,有了他的那掌上明珠的乖女儿曹春玉,如今想来,他也是后悔莫及。他在二十年后也已经为人父母了,想一想自己的女儿当初被人这样了,他这当父母的该怎么办?虽然他后来取了春玉她母亲,但始终不如他的意。自己这会儿才想起了他为什么没有儿子的原因,这完全是报应呀,都怪他自己做的坏事太多,可以说他是作恶多端罪有应得呀,如今他还处处遭人唾骂,谁让他贪上这下三赖的比芝麻粒还要小的村官呢?这下道好,他自己连后代也没有了,只等着村里的人看他曹兴民的笑话。
有一天,曹兴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个小泥人儿,规规矩矩的摆放在堂屋正中央的桌子上,趁没有人的时侯,他就跪在那里给这两个泥人烧香又磕头的,这回正好被他老婆给发现了,她马上走上前来,冲曹兴破口骂道:“羞你先人哩!平时你在外面少干点缺德事,多为你后代积些阴德也罢,这叫平时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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