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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388134='Re:长篇小说《一寸柔情》';
var body_388134='第 四 章
送走了高银海,曹兴民与妻子躺在床上兴奋的怎么也不能入眠,妻子对丈夫说:“我看银海这小子跟咱家的春玉挺般配的,如果老天有眼,他俩有缘份的话,说不准还会成为一对美好的姻缘哩。”
曹支书一边抽着烟一边靠在炕头上对妻子说:“这事我早就料到了,可我也在想,这小子过不了几年就要回城里去,我担心怕咱们春玉拴不住他,到那时还不是苦了咱闺女。”
妻子见他胆小怕事便与他反驳道:“人常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到那时他俩已是水到渠成,生米也做成了熟饭,我看他小子有多大的能耐,敢把我们春玉甩了。到那时怕也由不得他小子了。”
其实,曹兴民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如果有可能的话,有朝一日,他要让高银海成为自己的上门女婿,这样才能合他的意,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但曹兴民倒是哑吧吃饺子——心中早都有数了,他胸有成竹地对妻子说:“自银海这小子一来到咱们大队,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他,不过我想人家是城里人,而我们闺女则是个乡下丫头,我为这已想了好多天了,见这个时侯,机会来了,所以我想先让她们在一起双方先有一个初步的了解的过程,现在的娃娃们不像我们那个时侯,都得包办婚姻,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婚姻完全是自由恋爱,我们做夫母的只能为她们铺路搭桥,至与他们能否成为一对恩爱夫妻,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妻子见支书有些胆小怕事便对他说:“要不咱就来个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反正咱家的闺女也是皇帝女儿不愁嫁,怕个毬!”此时曹兴民只打了哈欠道:“这件事以后在说吧。”他把剩下的半截没有抽完的纸烟往地上一扔,倒头便睡。
高银海之所以把曹支书认为干爸也有他的目的,他想在这里他是举目无亲,如果把他曹兴民认为义父,将来他无论是招工还是提干,他曹兴民也不至于拉他干儿子的后腿吧!在这个社会上,他如果再不多长几个心眼儿,那主定要吃大亏的,再说了,他的成分也高,是一个右派的儿子,这对他将来是很不利的,为了一防万一,他不得不这样做,他心里明白,现在只有委曲才能求全,他想到这里也由不得他了。一横心,就这么着吧!看来一切在他的眼里只有听凭命运的安排了。
翌日,学校如期开学了,高银海,曹丽丽等替课老师也都到齐了,徐校长把高银海安排到了替代五年级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曹丽丽被任命为教三年级的数学兼班主任,在上课之前,徐校长还一一去向学生们介绍了高银海与曹丽丽的个人概况,随后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入了正常状态。可是,代课不到三天的曹丽丽所在的班上这天却发生了一桩怪事,一名男生竟敢在她为学生们上数学课期间,在课堂上掏出了小鸡鸡从靠墙的一个缝隙中往外撒尿,惹得所有的同学也不听课,个个把头扭过去好奇地看身后那男孩撒尿的姿态。有些女生一看便用手怕羞的捂上自己的眼睛,且在这时侯惹的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起来,顿时课堂上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气的曹丽丽大发脾气也无济于事,最后她气的只有爬在了讲台上呜呜地哭将起来。
看到曹丽丽在哭,班长大喊一声,不许出声!于是所有的学生都把头又扭了回来看着正在哭泣的曹丽丽,看来这课是上不成了,她实在是没有这个耐心,她感觉这是对她人生的最大的耻辱,她这个城里来的大姑娘那里受过这个罪!又那里能想的起来自己今生会在这个山村里当一回心灵的工程师。没想到头一次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她越想越觉得受这份气有点太窝囊,最后她一气之下,把一班的学生扔在了教室里,独自跑出了教室,跑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哭了一阵子,她越发想不通,就又来到了徐校长的办公室里说明了刚才的情况,徐校长听了她的遭遇之后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了我们学校实在是快到了房倒屋塌的时侯了,这校舍其破烂的程度是可想而知得了!”讲到这里,他又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跟小孩子们生气嘛,毕竟他们是年幼无知,不懂事理,出了这事我也有责任呀!这学校那里还像个学校,快成猪圈了,为这事我曾向曹支书也反应过好几回了,可他当面答应了就是没有行动,我感到当这个校长的责任重大,为这我也苦脑过多少次,想一想我们的领导,他们总认为自己的工作忙,总以为自己是领导,你若不去求他个三五次,他跟本不会理睬你,我曾好几次向他打报告想调到别的大队去教学,可他就是不放我走,没有办法,我只有委曲地呆在这里,无所适从,真有点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竟无人会蹬临意之感受呀!没有办法,实在是没有办法呀,曹老师你就先在这里委曲几天吧,说不定过上几天,你就会慢慢地习惯了这里的环境,你说呢。
听了徐校长的一番劝解,虽然她的心里有了一丝的安慰,但她还是觉的有一阵阵的心痛,她更加理解校长的难处,更加理解这穷山沟里可怜而又可爱的孩子们,这样也更坚定了她扎根农村的决心。
又过了几天,有一个五年级的女生跑来徐校长的办公室向他做汇报,说她看见了高银海中午和一位女生在办公室里乱搞男女关系,徐校长把手一摆先让那女生回去,而后他更感到一阵阵的头痛,他简直有些想不通,一开学不到半个月,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像自己坐在了针尖上一般。他便在想:这高银海是城里来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咋能做这种下流的事呢?他才不想信呢,或许有人想借此陷害与他。或许是学生在与高银海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所以他并没有把这件时放在心上。
一星期后,中午的时侯,又有一个男生来到了徐校长的办公室向他打小报告说,他又看见高老师和一名女生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亲嘴哩,这一连串的报告着实让徐校长再也坐不住了,他想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人常说无风不起浪,孩子们的嘴里也许说的都是真话,所以在一后的日子里,徐校长不时地在暗地里监视着高银海的一举一动,初夏来临的一天中午,学生们都放学回家了,在高银海的办公室里,徐校长假装从此路过,他惊呀地发现高银海正在与他班上的一名大龄女学生在那里搂在一起亲热哩,因为在这里地处山区,一般学生上学的年龄都在十五到十八之间不等,所以师生之间常常会发生一些师生恋,这也不是什么希罕事,但是徐校长并没有想到这些,他认为高银海就是个玩弄女性的流氓,因为眼前的实不得不让他感到有些吃惊,紧接着,他又蹑手蹑脚地走到高海海的办公室外,他像贼一样的爬在那窗子下面,透过那微小的缝隙,他看见高银还正在慢慢地与这个女孩子拥抱在一起,在高银海还没有明白之前,她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顿时程现在高银海眼前的便是一块又肥又美的鲜嫩的少女的胴体,她那如玉般光滑的皮肤,娇嫩的如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或者更好地说,这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荷花,让人看后有些眩目,那一对如拳头大小的小乳房像那含露的葡萄一样让人遐想,再往下便是那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高银海见到这情景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胆子那样大!敢在他的面前脱去衣服来引诱他,那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太爱他的缘故,他一直没有答应她的要求,所以,这女孩子一急就做出了让他感到有点不可思议的举动来。尽管他不情愿把自己陷进那师生恋的旋涡里去,但是,他无法克制那难以摆脱的诱惑,最后,就稀里糊涂地与那女生搂在一起干了一回那事。高银海之感觉自己好像又一次掉进了陷阱里,只感觉身体不断地往下陷着,就好像她女子是一个万丈深渊。
“高老师你真的好帅好棒呀!”那女生在事后对高银海无耻地说道。
“你真的喜欢高老师吗?”“当然,要不我不会把我少女的一切都给了你呀!”“往后你还是忘了我吧,你现最重要的就是学习知道吗?我们做的这种游戏也就到此为止吧,弄不好我会连这饭碗也丢掉的。你不是在帮老师,反而是害老师,你懂吗?”
“有这么严重吗?我是真心爱你的呀,高老师,你难道想叫我放弃对你的这个爱吗?这我做不到的,真的我是无法做到这些的,除非你让我去死吧,或着你突然从我的眼睛消失掉,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那女生还是死缠着高银海不想放手。
高银海听了这女生的一席肺腑之言,心里先是一惊,她对自己如此的痴情,这让他也是万万想不到的,高银海对她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般的痴情?难到我就这么值得你来爱吗?你要知到,我可是你的老师呀,别傻了好不好,你还小,你还太年轻,有许多的事你也许还有些不明白,像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要做傻事呢?听话,把我彻底忘了吧,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这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呀!”
高银海想极力甩开她的纠缠,然而,她却像一株盛开的牵牛花,紧紧地把他当成了自己向上不断攀缘的树干,这让高银海一时有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她又一次热情地抱住了高银海,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这让高银海更加的惊慌和不安。他想把她一把推开,却见她搂的是那样的紧,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听我给你解释好吗?你现在还小,你还是个学生,这样下去怎能行哩!往后就不要在我的办公室里来了,有啥事就在教室里对我说吧!”高银海企图想做最后的努力。不料她却在他怀里撒娇般的说:“不嘛,我就不要你给我解释什么,我只要你对我好,你说嘛,你说嘛,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爱你呀高老师!我真的很爱你呀!”这女生的百般的撒娇让高银海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俩在一起的一举一动到让徐校长听后心里一阵的震惊,他在琢磨为什么他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谈的如胶似漆,也许是山里的娃娃没见过外面来的这些洋知青的缘故吧,他俩在屋里的一举一动起初还让他有点羡慕,后来他极力地控制住了自己,因为他是一校之长,他绝不能做一些让他有失身份的事来。此时,他的立场是坚定的,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好歹他也是个一校之长,他不能因为一个‘色’字而丢掉自己的乌纱帽,想到这里,他并没有去惊动高银海,而是悄悄的离开。他不想因此而去伤害一个热血青年,毕竟他还年轻,人生对他来说才刚刚开始,不能因此而毁掉了他年轻的一生。本来他想去把这件事去告诉大队支书曹兴民,一旦把这件事向曹兴民做了汇报,可想而知,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也分析了目前的情况,他认为,如果把高银海的师生恋告诉了他,那么,他曹兴民会怎样处理这件是都无所谓,假如他高银海再反咬他一口,说他并没有干这种事情,那他这当校长的面子往那儿搁?人常说抓贼要抓脏,捉奸要捉双,可这有没证没据的,单凭他的嘴皮说了谁能想信,谁能想信他说的就是真的,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处理问题的方法不对,应该回去把这次事件的严重性给他讲清楚,让他往后得要注意个人问题了,不能再对自己放任自流了,他一边走一边扭头往学校里走去。
这时他猜想高银海与那女学生的事也该结束了,于是他假装是来找高银海的,便去敲开了高银海办公室的门,高银海此时正被那女学生纠缠的无法是他脱身,他听见有人敲门,赶忙推开了搂着他的那个女学生,他听见了是徐校长的声音,他马上一边答应着一边慌着去为他开门,“吆,是徐校长呀,快请屋里坐,”他一边问他,一边想引开他的注意力,徐校长一进屋对他点了点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他一进门就已经在全神贯注着那个女学生,只见她那童稚的脸上,微微绽露出了一丝丝的羞涩,她勾着头坐在床边上默默不语,校长便问她:“你是怎么搞的都放学了怎么还不回去吃饭?”听校长那语言中包含了多少尖锐与锋芒,这女生顿时感到有些胆战心惊,她只是吞吞吞吐吐地回答校长说“是我让高老师给我补习功课的。”
徐校长一听这个女学生还真敢对他这个校长撒谎,他一边点头时,高银海只是堆着一脸的笑容给他倒茶又让座,徐校长就是不坐,他又问那女生:“你叫什么名子,我怎么就叫不上你的名子呢?”
那女生只是有点还怕的样子对他说:“我------我------叫陈艳艳,你是一校之长怎么可能认识我这个小人物呢。”
徐校长这才见这个女生不像个小孩子倒像个大人了,也难怪她对高银海这般的痴情,少女怀春,少年钟情,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他马上用那双敏感的眼睛在高银海的办公室里环顾一周,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反而从高银海那衣衫不整中看出了破绽来,只见他的衣服扣的一长一短,错了位置,他便猜想高银海当时在穿衣服时有多么的慌张,可他在校长面前却装的很正经,仿佛这里什么也不曾发生,这时的徐校长发话了,并且用手指着那个女生说:“好了,你先回去把,这里没你的事了,我要跟高老师好好的谈一谈。”
那女生只好顺从地离开了高银海的办公室。
徐校长见那女学生走远了,他把门一关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香烟,高银海忙拿来了一合火柴堆着笑脸为徐校长把叼在嘴边的烟点燃,然后他深深的吸了几口又吞云驾雾一般的吐了出来。这时侯他才感到有些疲倦地坐在了一张靠背椅子上,大腿往二腿上一翘,很严肃地问高银海:“你刚才和那女生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学校,不是城市里的公园,更不是什么红楼青楼,这是一片没有污染的净土,你懂吗?千万要注意影响,前几天就有人向我汇报说你和你班上的陈艳艳在搞什么师生恋,我当初还真有些不想信,今日一见才知道,才让我大吃一惊,好你个高银海,你是吃了豹子不成?这种事要是张扬了出去,让大队的领导知道了,或是传到了家长的耳朵里,你想过没有,还有你小子的活路吗?那你就死定了!”
高银海见这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便向校长做了坦白,并且请求徐校长给他处分吧!他有点沮丧地请求校长愿谅他的过错。徐校长十分同情他的遭遇,知道他是一个右派的儿子,也怪可怜的,又见他是一个初出矛庐的年轻人,不免在个人感情方面,把握不住自己,往往会因一时冲动而犯了错误,也不能因此而毁灭了他那充满希望的未来人生。所以他最后便愉快地答应了高银海的请求,同时他也考虑到自身的声名问题,如若把这件事情搞糟了,对学校对他本人都是一种严重的损失。另一方面,他心里也清楚地知道高银海与曹兴民的那种密切的关系,他又是曹支书推荐来的,万一把高银海弄倒了,这就等于对曹支书脸上抹了黑,于是他决定把这件事压下去,不对任何人讲。
徐校长临走时还对高银海说:“银海呀,你现在可是个为人师表的老师呀,往后你可要在学生们面前做个表帅,尽量把儿女私情抛在脑后,一心一意为学生们传受知识,鞠躬尽瘁才是呀,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也是一个有躯有肉的男人,可是你不能放任自流!你要把握好自己,尽量不要让那扇感情的闸门,把你的头脑冲昏了,你要理智一点,我这次念你初犯,就先绕了你,你要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弄不好你就会落个鸡飞蛋打,人才两空,你的为来,你的前途都握在你的手里,若有人告你个乱搞男女师生关系,你想过后果没有?到那时还能在这里悠闲自在地为学生上课吗?”
高银海见徐校长说的句句属实,他很佩服他的人品,同时他也很感谢他对他的理解和宽宏大量,他马上被他的那种浩然正气所深深的打动,他有些激动地说:“谢谢徐校长地栽培和厚爱,我高银海将永记心上,铭刻心中。” “这就好,我也就放心了,你如果在工作上或者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尽管说,我徐某将全力以赴,为你排难解忧。”
说完,徐校长便出门,佛袖而去。
高银海送走了徐校长,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双手合拢小声说道:“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他心上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惊心动魄的那一幕,差点儿让他栽了跟头,多愧了徐校长的宽宏大量,要不然,他说不定由此而引火烧身,毁了自己一生的前途,他太感谢徐校长,从内心深处感激他。次日晚上,他从合作社买了点心,香烟和酒来到了徐校长家做客,为的是感谢他对他的宽容和理解,也为今后更好地与他合作打下基础。往后他用校长的地方还多着哩,他把事情考虑更远更周到。徐校长一见高银海来家了,又见他带来了许多的礼品,他忙上前接过这些礼品,笑着说:“你看看,来家坐坐,还拿些这东西干什么?我家什么都不缺的。”他忙让妻子为他们做了几个家常菜,摆上酒杯与高银海便喝将起来,他两一边喝一边有拉起了家常来,从徐校长的嘴里得知,原来他是一位六十年代的大学生,他是毕业于某师范学校,他在这白河大队教学已有好几个年头了,本来他毕业后完全可以分在城里,可是由于父母为他包办了一庄婚姻,他是个大孝子,父母之命难为,因此,为了不让父母伤心,他便草草与本村的一位姑娘结了婚,他叫玉莲,人也很本份,长的也是眉清目秀,结婚不久便接一连为他生下了两个丫头,屋里面除了那冬暖夏凉的土炕和她娘家为她赔嫁那两口大箱子,家里只剩下他俩喝酒的这张桌子了。
高银海听后为徐校长有这么一个幸福而温暖的家感到由衷的高兴,他把自己的身世也为徐校长诉说一遍,仿佛这就是所谓的生活,所谓的人生。徐校长听了他的人生经历之后,也为他的不幸而难过和悲伤,因此俩人一边喝酒,一边流着泪水,只有借酒消愁,打发着光阴。高银海与徐校长越喝越有劲,直到高银海喝的醉醺醺的从徐校长家里出来,摇摇晃晃来到了合作社,只见曹春玉还在里面忙着,正好春玉见高银海来了,就对他说马上就要下班啦,他手勤眼快地帮着春玉把那一页一页的门板合上,春玉把这里一切事情向那看门的中年男人交代一番,然后就与高银海一起出来,到底往那儿去呢?高银海正在犯愁之即,曹春玉说:“银海哥,咱们去白河边上走走好吗?听人说你们城里人在晚上没事的时侯,不是去公园里玩就是去马路上散步,我很羡慕你们城里人的那种浪漫的生活方式。”
高银海这时的酒劲像是已经过去,他见春玉在问他,他忙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在大城市里这种事情就像人每日三餐一样,是必不可少的事情,其实习惯了也觉的没什么特别,我倒觉的你们这里的白河两岸这种自然的风光让我很是羡慕呀!”
他俩一边说一边来到了白河岸边,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柳树下坐定,只见那白河水在夜色与月光的衬托下,波光鳞磷,水声荡漾,一阵阵沁凉的晚风从河面上吹来,那浓密的柳枝开始不定期的摇拽起来,从四周的田野里吹来一股股麦香的喜悦,沁人心脾。这时曹春玉问高银海:“你闻到了那田野里的麦香味了吗?”
“再过几天,三夏大忙季节就要开始了,农民一年到头就盼望着这个金色的收获季节哩,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呀!”
高银海接过话茬说:“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呀,我来到你们大队快半年多啦,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农村过夏天,你们这里的夏天凉爽的很,空气也比我们城里新鲜多啦!”
“当然啦!”她很自信地说:“我们这里没有工厂,没有从工厂里排出的废气,人也没有你们城里的多,自然这里的空气要比你们那里新鲜的多,再说你们城里的人多车更多,空气质量肯定比不上我们这里。难到不是吗?”
高银海又接着说:“是啊,你们这里的一切都比我们城里好,就连那牲畜,连那一草一木都长的比我们城里人漂亮美丽,你说难到不是吗?”
曹春玉见高银海在有意讽刺她,她便从身边折了一枝毛毛草,一边抽打他一边说:“你坏,你坏,你真是一个大坏蛋!”
高银海见她在向他撒娇,曹春玉一激动便一把高银海一把搂住,曹春玉感到有点羞色地问高银海:“银海哥,你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呀?”
高银海见状不知如何是好?感觉自己就好像被洪水冲了去一样。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与她好,因为他曾经当着曹支书的面把她叫妹妹,谁也想不到,她一下子就会深深地爱上他,天哪!我这是怎么了?他对人生对爱情的迷茫,让他真的就有点晕头转向了。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他此时不知是因为什么突然对曹春玉有了好感,不知是那根筋抽着了,他突然对曹春玉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爱怜,当她问他爱不爱她时,他一时却说不出个理由来。他最后又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了他对她的那份朦胧的爱,他说:“你是个好姑娘,只是我不佩让你来爱我。因为我是一个右派的儿子。”曹春玉摇摇头说:“我才不在乎你是左派还是右派的儿子哩!”说着又搂紧了他。曹春玉以为他真的爱上了她,心里一阵的骚动和不安,她此时感到与男人在一起的那种无比的甜蜜与幸福,一股冲动立刻涌上了她的心头,她马上有点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的怀里,顿时有了一种让她感到窒息的感觉,她多么渴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多么渴望爱神早一天的降临她的身边,这一刻她终于等来了,她几乎有些按奈不住自己的激动与内心的那份狂热,她一反手竟然搂住了高银海的脖子,早已经将那等待已久的红唇与他那张干裂的红唇迎合在了一起,那一刻钟,她的魂几乎飞了起来,这就是与异性的第一次的接触,那种微妙微肖的感觉让她感到整个身体都要飘起来了,那一刻他们紧紧地搂在一起,都是怀着一颗好奇的心,冲着年轻气盛好容易冲动,那一刻即便是玉皇大帝来了也难以把握自己,就在那一刻,两个年轻的思绪直冲九霄云外,忘乎所以。即便天塌了,地裂了,他们也不知道的。天哪,这就是爱情吗?这就是让人渴求已久的那种所谓的神密的爱情吗?甜蜜与幸福几乎淹没了他们,也淹没了整个世界。
就在他们热烈拥抱与亲吻的那一刻,忽然听得一个女人在喊曹春玉的名字,这声音有远而近,曹春玉也在那惊心动魄的一顺间,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而且这声音好让她感到熟悉,当她与高银海从那惊慌中挣脱出来的时侯,那声音仿佛已经到了他们身边。曹春玉敏感地知到这是她母亲在叫她,她只能将那即将要释放的爱的火花暂时的熄灭,她那已经驰骋起来的思绪,只能暂时的放慢脚步。
为什么母亲要四处寻找女儿呢,因为今天她没有按时回家,平时,像这个时侯她早已回到了家里,也怪她出来时没给家里打声招呼,这才吓坏了他们老俩口,当他们跑到合作社一打听,才知到春玉刚才与一个男人出去了,他们也不知这个男人是谁,他们又到底去了那哩?他们感到有些大或不解。他们老俩口急的不知到该怎么办,有问那中年男人、说刚才那和春玉一起出去的男人有多大年龄,人长的什么样子等等,可那男人吱吱呜呜也说不出个道道来,越是这样越是让他们老俩口着急上火,只有漫无目的慌慌张张的四处叫喊着来寻找女儿。
曹春玉听到是自己的母亲在叫她,她慌忙从高银海的怀里挣扎了出来,并站起身来问高银海:“怎么办?是我妈我爸他们来了。”
这时的高银海也有点慌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他干脆说:“你先走吧,我先躲一躲再说。”他说完就要落慌而逃,被曹春玉一把拉住说:“你慌个啥,这又不是在做贼偷人,干嘛要心虚呢?”
高银海有点心惊地说:“我是怕干爸干妈见了咱俩在一起会说不是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曹春玉开始为他撑腰壮胆,她竟成了他的保护神。并拉着他的手也不知害羞地吵着要去见自己的母亲。高银海只好顺从地跟在她的身后。当母亲见到自己的女儿安然无恙时,她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对着女儿骂道:“你这死丫头,天都这么晚了还跑到河边来干什么?你是没有见过咱这白河水是不是?没出息的东西!”这时她又发现曹春玉身后有个人影在晃动,有责问女儿:“你身后那人是谁呀?”她母亲此时显的有些穷凶极恶的样子,不等曹春玉回答她,高银海便自高奋勇地站出来走到他干妈跟前叫了一声:“干妈,是我呀,我是银海,你的干儿子呀。”
这时侯,春玉的母亲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这个混小子,咋不早点给干妈我打个招呼呢?吓得我和你干爸满村子的四处寻找你们。”她又对女儿说:“还有你这个死女子,你和高银海的事咋就不早一点给爸妈说说呢?省得让我和你爸整天为你操心。”
母亲的责问,让她脸上一阵阵火烧一般的难受,她也是有点吱吱呜呜地说不出个张三李四王麻子来。气的母亲扭身就往回走。本来今晚借着明月,借着清亮亮的白河水,她想舒发一下自己那早已赤裸的情怀,不料,却被母亲差一点给搅黄了,多好的机会呀,好不容易让她与高银海在一起,临时建立起了爱巢,一瞬间被母亲搅了她的雅兴。弄得高银海尴尬的不能再尴尬,曹春玉有些生气地对高银海说:“天不早了,你也该早点回去休息了。”她说完又很不高兴地沆瀣一气的走在最前头,最后悻悻地回到了家里,她一头栽进了自己的床上开始与父母对峙起来。
而就在此时,曹兴民也气势汹汹的跑到了女儿的闺房,对正在床上生气的女儿大发雷霆:“你是个什么东西,出去玩也不给家里打声招呼,快把我和你妈吓出心脏病来了,为了找你,把我的腿都碰流血了,你道好还在生我和你妈的气,你的良心是让狗给吃了不成?”
曹兴民的一阵责惫,着实让曹春玉委曲的哭了起来,本来曹兴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从来也没动过她一手指头,从来也是百依百顺着她,没想到今晚却让他们大发雷霆,恼羞成怒。
母亲见女儿哭的伤心不已,便只好把丈夫从屋里推搡了出去,曹兴民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坐在炕头上,使劲地抽起烟来,不一会儿那烟雾便弥漫了整个的屋子,把妻子呛的直咳嗽,妻子忙用手挥了挥她眼前的那些晃动着的烟雾,而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一只快乐的羔羊,咧着大嘴对丈夫说:“孩子她爸,你猜猜今晚春玉这丫头去干什么啦?”
“她一个女孩子家,还能干出啥好事来!”曹兴民没声好气地回答。他像是对女儿完全失去了信心。妻子又接着对他说:“我告诉一个好消息吧!”妻子几乎是有点冲动的凑近曹兴民跟前说到:“咱春玉果真与银海那小子搞在一起了,你说难道这不是好消息吗?”
曹兴民一听女儿竟然与那个高银海好上了,这对他来说是正中下怀,他把不得女儿早日能把那个城里来的小子弄到手,他马上来了精神,他忙放下手中的烟袋锅子问妻子:“你说的究竟是那个小子?”
“还不是你的那个干儿子高银海呀,看你这老东西,只顾整天忙你的事,女儿好像不是你的种一样,你把我们娘儿两个都当成什么人了,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妻子一连串的问话,让丈夫有点招架不住了,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高兴地说:“看你说的这不成了屁话了吗,我这不是天天在盼着女儿能找一个有出息的女婿吗?既然他们俩个好上了,我还有啥说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哩,其实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哩,这就好,这就好,我以为咱闺女挺傻的,没料想她还怪机灵的,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银海这小子弄到了手里,看来他俩还真有那么个缘分哩”
曹兴民的一席话说的让妻子也有点激动起来,她咧着大嘴有冲他笑道:“要是咱春玉真能攀上银海这小子,那可算她有福呀,将来有一天银海如果回城里,他还不把春玉也带到城里去呀。到那时我们女儿将是多么的风光呀!我们老俩口说不定也能跟着女儿享上几天轻福哩!你想呀,银海人家可是个高干子第,没准回到城里后,也能混个一个一官半职的,女儿跟着他也算有了一个依靠,这我也就知足了。”
丈夫又非常自豪地说:“你看咱春玉那一点像个农村姑娘,她天生就长的一脸的福相,她跟城里那些漂亮的姑娘有什么两样?”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十分的默契,可以说是到了一拍即合的那种程度。整个大半夜都是为了春玉的婚姻问题而展开了热烈的大辩论,但最后仍然没有个确切的定论,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他们只好不欢而散,个自睡去。
三夏大忙,人们攒足了劲儿盼望着今年有一个好收成,为了支援下收,学校也给学生放了忙假。
李英兰自从当上了大队的临时会计之后,整日忙着整理帐目,下收开始后,她又忙的像个领导,又整日的跟在大队支书曹兴民的屁股后面,到各个生产队去检查夏收情况和指导夏收工作。这天中午,他们从上白河村检查完工做后,在回家的路上,曹兴民对李英兰说:“你看这天多像一个巨大的火球呀!快把人能烤焦了,不如我们歇息一下再走,你看行不行?”
李英兰跟在曹支书的身后,一边走一边笑着回答他:“当然可以啦,你是领导嘛,我这当兵的能不服从吗!你曹支书可算是在这白河大队红的尿血的人,别看这芝麻大的官,权力和影响力却不小,有呼风唤雨的本领,谁见了你敢不听你的话?”
曹兴民把嘴一咧自豪地说:“我又不是神仙,干嘛要把我说的这般的神呼其神,我有那么大的号招力吗?”
“你当然有里,你想一想,你的老祖宗曾经是不可一世的一代帝王,而你现在又是大队的支书,人都说县官不如现管,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你看你这跟当皇上有什么区别呀!”
“你这个丫头咋这么说我曹兴民哩,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莫非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不成?”
李英兰见曹兴民对此话题很感兴趣,便把嘴一咧又说:“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看你多么认真。”
曹兴民知道她是在与他开玩笑,只好把头摇的像个波浪鼓,脸上顿时堆满了无奈的笑容。
他们说话间便来到了白河边上的一棵大柳树下面,静静的白河从它他们身旁缓缓流过,一直流向了下游。李英兰抬头向河的对岸望去,那是绵延不断的丘陵地带,河的北边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平原,那是一片鱼米之乡,是这里最富庶的地方,从这里望去,那一望无际的田野里,麦浪滚滚,那金灿灿的麦浪,随着一阵阵顺河飘来的一股股微风,发出一股股沁人的芳香。那麦浪后浪推着前浪,在微风中摇曳着,并且发出一阵唦唦的声响。他们俩个顺便在这棵柳树下坐了下来,树下长满了茂密的杂草,仿佛像一张厚厚的地毯,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一顶遮阳的草帽,便个自从头上拿下来,当扇子一样为自己扇着凉风。
李英兰此时感觉渴的要死,她的嘴唇上都起了一层干痂,她便起身对支书说自己有点渴想去河里弄点水来,支书一把拉住她说:“还是让我去吧,你先在这里歇着吧!”
领导的殷勤让李英兰为之感动,她望着曹兴民一个人跑到白河边上,他先用手掬了水来喝,等他喝饱了之后,他又从身边的草丛里顺手丢了一支手掌大小的树叶,然后用手折成了一个锥形的杯子,盛满水后急匆匆的向李英兰奔来,不等他走到她的跟前,她便有些急不可待地迎了上去,双手接住一仰脸便喝下肚去,然后支书又递给她一条在水里浸湿了的毛巾,让她擦一擦脸上的汗水,就在李英兰擦汗水的当儿,她无意中抬起胳膊,擦起了她脖子上的汗水时,她那雪白的肚皮便暴露在了外面,加之她那对丰满而又颤动着的乳房,在她一动时不停地晃动着,曹兴民的目光顿时有些痴呆了,他这才发现李英兰长的很美,美的就像那天仙一般,那白嫩嫩的肌夫如玉一般洁白,她那两条胳膊就像那刚刚出水的莲藕一样的好看。曹兴民完全被她那迷人的风姿所深深的吸引,一时间他的目光几乎处于呆痴的状态,他心中燃烧的欲望之火,让他顿时从那呆痴中挣脱了出来,他从来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来仔细地去欣赏一个女人,如今他见这美人长的婷婷玉立,迷的让他有些情不自禁,是因为那燎人的欲火,让他怎么也压抑不住感情的闸门,在一瞬间,他像是顾不了许多了,不管她允许不允许,情愿不情愿,他竟然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此时的李英兰有些惊慌失措,她便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挣扎了起来。可是他那两条胳膊像钳子一样死死地将她钳着,让她无力再挣扎,他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很容易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他是借着自己是男人,而且是身强力壮,膀大要圆,显示出了男人的那种独特的魅力,他然后又将她扑倒在地,他想借着这种力量来征服眼前这美味的羔羊,尽管李英兰还在挣扎着恳求支书道:“曹支书请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放了我吧!这样有失你的身份呀,你难道就不怕自己犯错误吗?”
“英兰你听我说,我真的有点不能控制自己,你简直是长的太美了。我真的不能原凉我自己,不管你骂我是畜牲也好,还是骂我是野兽也好,我都不会怪你,你就成劝了我好吗?”曹支书一再的向她乞求,而李英兰怎么也不肯答应他的这种无理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了达到自己得目的便与她开始了拉磨般的纠缠不休,他仗着自己是大队干部,仗着自己手里有权,他一边诱导,一边又威胁她说:“你不要故执吗,只要你听话,往后有你的好处,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我想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因为一点小时而毁了自己的前途吧!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就能当上大队的会计,你们来了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我就不让他们来当这大队的会计,只要你听话,往后上面如果有什么好消息,我会先告诉你的,我还可以帮你入党做介绍人,你往后只要凭着这张党票,你就可以在政界有所作为,我可以在你的档案里把你在农村的政治表现统统的写进去,你往后就完全可以高枕无忧了,不必再为自己的将来前程而发愁和忧郁,你可要想想清楚,到底是那头轻,那头重?自古以来就有一条规律,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可要好好的惦量掂量,到时侯可别后悔,这世界上可没有卖后悔药得呀!”
李英兰听了支书的一番话后,也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她的心里反到有了一些不自在,有一种恐惧心理马上在她的脑海里做起祟来,她经过翻来覆去的斟酌之后,一想到曹兴民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她心里不禁就有了一些激动,她一想到自己将来可以入党,可以拥有一份别人非常羡慕的工作,一想到这些,她的血液仿佛都在她全身燃烧了起来,她最后只好向他做了最大限度的让步,是贪婪让她完全放弃了挣扎,不过,在他还没有完全占有她之前,她还是心有余悸地问曹兴民:“曹支书,你刚才所说的可句句属实?”“那还有错吗,你见我曹兴民什么时侯对人说过瞎话。”曹兴民一见她终于没有了挣扎,也没有了反抗,只等待他去开垦她那片荒无了的土地。支书很老练的将她的单薄的衣服,一层一层地剥开,顿时,那少女的一切娇柔与无限的魅力统统展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便一头扎进了她那温柔的酥胸中间,那两片干裂的唇立刻将她那其中的一只奶头吮吸在嘴里,他疯狂地一边吮吸,一边有用手去揉她的另一只奶头,他把他那张老嘴从她的头顶开始吻起,吻了她的耳,又吻了她的樱桃的唇,还有那对丰挺的香乳,直到他那不安份的手一下伸进了她那片沼泽地带,他那征服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到攻陷了她的最后那道防线,才算完全征服了这个女人,她曾经在他的记忆里,永远是一个坚不可催的女人,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她便成了他的盘中餐,成了他的美味佳肴。他可以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尽情地享受这来自异乡的美味,他很快就进入了那种可怕的游戏当中,他以自己那骠捍粗犷的男人身,将他想要的女人顺利地弄到手中,他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他还是百般地将她折腾的呻吟声不断,他像对待自己的老婆一样,使尽了花招及全身的解术,关键时刻,他将那尤物一不留神,便拥进了她那美丽的金海湾里,在无数次的抽动中,他亢奋的像一头狮子,或者确切地说,他是一头发疯的公牛,当他使尽最后一丝力气之后,他便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在女人面前已经是穷途末路,他唯一的资源已经在这次游戏中丧失歹尽。
而后他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对李英兰说:“怎么样,感觉不错吧?我给你说个迷语吧!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齐动,其乐无穷啊!你猜猜是啥呀?”李英兰的脸一阵羞赧。他又厚颜无耻地说:“反正世界上再正经的女人,早晚有一天还是要成为男人的玩物,就像猫玩老鼠一样,这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想一想,人类如果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男欢女爱,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变的暗淡无色,这将是一件多么令人遗憾的事呀,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一道美味佳肴,你说是不是呀?”
李英兰此时像是已经麻木了,她马上回答说:“看来在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的人还有不少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心安理得了吗?你跟白毛女中的那个恶霸地主黄世仁没什么两样?难到天下的男人都像你和黄世仁那样的坏吗?”曹兴民把嘴一咧,并且露出了他那两颗金色的门牙奸狞地一笑说:“英兰呀,你不要这样下结论太早,谁好谁坏,这都在一时间也很难说的清楚,打个比方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说你好,你也许会不想信,你说我坏,我也不想信,这是个立场的问题,人生在世,不就是吃喝玩乐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比这消魂时刻更有意义?你说说我曹兴民当官是为了啥?他妈的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总之,我感觉活在这个世界上太无聊,内心太空虚,不像你们有文化的人,个个仪表人才,温文而雅的那种感觉,我曹兴民虽然是个粗人,可我也懂人情是故,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也不想为自己的祖宗丢脸,没办法呀,谁上我要是个男人呢?”
不管曹兴民在她面前怎样的花言巧语,都无法淹盖他那张在她眼里曾是一个地痞流氓的嘴脸,她只是出于无奈,谁让她要是个女知青呢?谁让她要生在这样一个时代呢?这都是命,是命呀!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呀!
在好长一段时间里,她没有接触过男人了,自从来到了这白河大队以来,她几乎连高银海都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认真的去谈情说爱,她把高银海彻底给忘到了脑后,那是因为她一时对爱情没有了那个雅兴,没有了那种对男人的渴望,她把自己完全沉默下来,她也不知到这究竟是为什么,她心中的白马王子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她在起偷过情了。究其原因,是因为地域环境改变了他,也改变了她。他和她之间的那种鱼水关系几乎是荡然无存。她本来就是属于高银海的,不料她到落到了他这个大队支书的手里,他是一个地地道道地土豹子,土流氓。她恨他,但有不能明目张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得罪他曹兴民,往后她将要吃多大的亏,她是个女人呀!女人的名声最重要,她这样做实在是处于无奈,谁也不是个傻子,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姑娘,干吗要把自己让给他一个地头蛇呢?她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搭桥,要不然,到了节骨眼儿上,她想求人家可就难啦,这种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的做法,她在这儿完全放弃了,是贪婪让她一步步的毁灭自己,堕落自己。她也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九九八十一难之中的第一难,后面还有八十难在等待着她。她又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往后的吉凶祸福如何?她也是一概不知,走一步说一步吧,反正她这个罐子已经破了,不如破罐破甩又有何防?
这会儿,曹兴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她说,英兰我今天真的有点对不住你,你有所不知,当一个强壮而有伟大的男人在一个美女的面前,他会变的如此的渺小,变的如此的贪婪,甚至会变的卑鄙和无耻。过后我也在想,人家才是个黄花大姑娘,而我却如此的苍老,丑陋和难看,而曾想老牛也想吃一把嫩才哩,这就身不有己了,此时我后悔也已经晚了,为此,我真想狠狠地打我几个耳光。他说着就抬起右手在自己的脸上啪啪啪啪地抽打起来,那声音像一百响的便炮,脆生生的响。顿时,他的脸上起了几道红手印。李英兰知道曹兴民是一个很狡猾的人,他在她面前这样做,无非是想让她原凉他,无非是在给她演戏看,不管怎么演戏,他动手打自己的脸是千真万确,没想到,他这么一演戏反而又把她的心给征服了,她可是一位菩萨心肠的女人,她见他在用手打自己的脸,马上心一软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打自己,温情柔弱而又任性的李英兰对曹支书所表现出的这一系列的举动早已经麻木不仁了。
而曹兴民此时却一反常态地对李英兰说:“你不要拦我,就让我好好的打自己吧,因为我太愚蠢,我太不是人,我太混,打一打也许能把我打的更清醒一点,英兰,你去县上告我吧,说我强奸你了,我等待着,为了你而去情愿坐上一回牢,你现在就可以去,我等待着公安局的人来抓我哩,你去呀,为什么还不行动呢?”
曹兴民越是这样,李英兰越是感到她完全可以原凉和宽恕他,她觉得一个人犯错误,那是他一时的糊涂,如果他不是因一时的冲动,那也不可能对她这样无理,他见曹兴民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悔悟时,心里顿时也对他产生了怜悯与同情,她怎么也不可能去把一个堂堂的大队支书告了,这将意味着他要面临坐牢的危险,她下意识地只是摇摇头,并小声说着:“不------我不,我不去,我不去的------”
曹兴民这才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想以此举来混淆她的思维,并且也能起到洗刷自己罪名的目的,他既玩了她,同时又能让她对他的所作所为给以宽恕和原凉,他已将她的心思摸的透透的,料她也不敢去告发他,道底说这姜还是老的辣,他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竟然也用上了老谋深算这个计策,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心里洋洋得意,有点乐不思蜀的样子,暗自高兴着。而李英兰却深深的陷入了一种苦不堪言的竟地,到让她有些哑吧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感觉,即便这样,她还是只能将这一肚子的苦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一路上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曹兴民为什么要对她这样?难道我成了他的发泄的工具了吗?他把我当成了那妓院的妓女了吗?此时,即便恨他又能怎能,他还做了他想要做的事。就是由于她太善良,所以,她才遭来这样的不幸,真是应了那句话,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啊------她并没有作错什么,而她始终觉的自己像损失了什么,或者感觉自己像做错了一件什么见不的人的勾当一样,怎么也将那头抬不起来,她默默无语地保持着沉默与羞怯的状态。曹支书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是因为他们下午还要赶到下白河村检查那里的夏收工作。
等她晚上回来,并且,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体路过高银海的窗下时,被正在看书的高银海发现了,他忙放下手中的书出来问她:“今天咋回来这么晚?吃饭没有,累不累呀?”他想以此来在她面前显一显他对她的殷勤,一博的她对他的好感,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李英兰看着眼前的高银海,感觉他就像白痴一样,便有些不耐烦地对他说:“你又不是傻子,这个时侯再不吃饭,还不得把人饿死呀!”说话间给他吊着一副很难堪鬼脸,高银海知道自己是好心做了驴肝肺,好心得不到好报,反倒让他弄巧成拙,他马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当时就弄的他很尴尬,就像是谁重重地打了他几个耳光一样,他的脸顿时烧的让他有点无地自容。
李英兰回到自己的宿舍,将身上背的一个绿色挎包往床上狠劲一扔,她自己竟然也把自己往床上一扔,闭上双眼反到独自抽泣起来,她像是蒙受了多么大的冤屈和耻辱一样,让临床的曹丽丽也感到有些迷或不解,她一见李英兰在哭泣,便走到她的床前爬在那里问她:“英兰你怎么啦?难道有人欺负你不成?道底是谁欺负你了,你倒是说话呀!”
李英兰见有人在问她,她便起身一边擦眼泪一边回答说:“没什么,是我一时想我父母了。”她的话音刚落,高银海在听到她的哭声时也跑了过来轻声问曹丽丽:“英兰她今天是怎么啦,我见她一回来就一脸的不悦。”
曹丽丽也直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曹丽丽见银海在跟前便故意对李英兰说:“英兰,你看银海来看你来啦!”
李英兰却连头也不抬一下,曹丽丽又同她开玩笑说:“你若是不想要他了,我可要把他抢走了。” “你爱要他不要他管我什么事!”李英兰几乎是气呼呼地回答着,让高银海感觉到自己是在自找没趣儿。聪明的曹丽丽这时才发现自己站在这里像是有点不合适,道像个五百瓦的电灯泡,她忙说:“你们俩个好好的谈一谈吧,我先出去一下。”她又走到高银海的面前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好好的劝劝李英兰。高银海见曹丽丽出去之后,这屋里就剩下他和李英兰两个人,这又反到让他更加的尴尬起来,反到让他没了言语。李英兰此时才开口说道:“你走呀,怎么不走,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静一静。”
高银海说:“我看你今天一定是中邪了,别人惹了你,你却回来跟我过意不去,我又没着你惹你,干嘛对我像阶级敌人一样。”
这时,李英兰几乎是一副气势汹汹地对高银海说:“我问你,自从来到这破地方后,你说你为什么不肯理我?为什么离我那么的远?难到是怕别人看见你和我有那中关系吗?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好好的谈一谈呢?”
高银海马上意识到:莫非我与曹春玉在一起的事让她给知道了?这不可能,他此时也是心有余悸,人都说做贼者心虚,他虽然没有做贼,但他还是有点害怕李英兰知道他和曹春玉的关系,他又马上向她解释道:“你也知道,自从来到了这白河大队,一天劳动下来让人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那里还有心思谈情说爱,这不,才算到学校去为学生当了老师,这样一来我就更忙上加忙了,除了给学生上课外,晚上还要为学生批改做业,你说说看,我那里还有一点儿时间,你怎么就不检讨检讨你自己呢?”
李英兰又反驳道:“我也认为自从你来到了白河之后像变了个人是的,你整日魂不守舍,早出晚归的,在我的眼里你就像幽灵一样,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我想见你一面都很困难,我就不信你的工作究竟有多忙,你说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呀?你是不是又有了新的人选了?既然你不想理我,那你往后就永远也不要理我,你不来,我还不生气,你一来反道让我的气不打一处来。”
高银海又与她反驳道:“你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女王还是皇后?谁希罕理你!”
李英兰一听他那尖酸的讽刺后更是火冒三丈地对他说:“那好,既然你不希罕我,你现在就给我从这屋里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她说完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又爬在那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高银海一气之下,从屋里跑了出去把门使劲地一关,只听见那力量不知有多么大,砰的一声,仿佛晴天霹雳,这声音像划过天空的玻璃碎片,在黑夜中荡漾开来。
李英兰本来是想让高银海给她说点好话,再好好的安慰她一下,谁知他的脾气比李英兰还要大,这也是她始料不及的事情,她心中的那份委曲再也无法向别人诉说,在她眼里高银海是彻底靠不住了,他变了变的让她也难一辩认,她大概猜到了高银海很有可能有了新的目标,她又在想,既然他有新的目标了,为什么还要一只脚采两条船呢?她有些感到大惑不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有一肚子的委曲又能给谁说呢?她完全陷入了人生最痛苦的边缘,她甚至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了任何的信心,她便在恨高银海的同时,也恨自己的命苦,恨自己生不逢时,恨她当初压根儿就不应该来到这穷山沟里,谁让她要赶上了这场运动呢?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人的命呀,生在这个时代的人,谁也无法与自己的命运抗衡,听天由命吧,一切都应该顺其自然吧,管它呢,她再也不想这样无为地浪费自己的感情了。就像顺着白河水缓缓飘去的岁月一样,任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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