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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1567951='Re:喜剧小说——《○》——趣味性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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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厚善良的杨子厚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无情无义?小说说了,“杨子厚,可是个大忠臣。/他是那样一种人,像勤苦的老黄牛,吃着草,喝着脏水,挨着鞭子,照样耕耘不息。/他是忠诚的化身。相信党。相信毛主席。相信上级领导。相信代表组织讲话的人。/与此相对应,他也相信中央文件。相信‘最高指示’。相信报纸是党的喉舌。相信上级的决定都是贯彻了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精神。/他参加革命几十年,深深懂得,要取得革命的胜利,就必须有铁的纪律。对‘少数服从多数,个人服从组织,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的组织原则奉若神明。/现实生活中,他崇拜公正,是非分明,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不圆滑乖觉,模棱两可。/他看人只有一条标准:就是看他对党忠诚不忠诚。对党忠诚,听党的话,就是好人,是同志;否则,就是坏人,是敌人。/他有钢铁般的原则性。坚持党的利益高于一切。如果原则和生命发生冲突,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原则而舍弃生命。/他有点像箭。像箭一样强直。像箭一样死硬。像箭一样不避吉凶。同时,又有箭一样的残酷性。一旦他被扣到弦上,就会眼一闭,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旦发射,就会直奔目标,不论那目标是凶的狼,恶的虎,还是善的麋鹿,可怜的羔羊,他都不会回避,不会回头,不会绕弯,只会照直射过去,把箭头连同箭杆都插进目标的胸膛。/他从参加革命以来,得的各种各样的‘先进’、‘模范’、‘奖状’、‘奖章’,数都数不清。每次奖励,都像给他淬了一次火,加了一次钢。他以为,周围的人也以为,是对他的信条的一次次肯定,因而使那些信条全部钢化,变得无比坚硬。/这样一个人,如果你能力足够强,也许能够粉碎他,却无法改变他。”
这样一个人,干出这样的事,是不是再自然不过?但读者会怎样看待他?
恶人干恶事不奇,善人干恶事才奇;被敌人伤害不奇,被亲人伤害才奇;强者杀弱者不奇,弱者杀强者才奇;恶人杀恶人不奇,好人杀好人才奇。其杨子厚,是一善人,是杨红砚的亲人,一个弱者,一个好人,竟残酷地干出了如此令人悲痛欲绝的事,是不是太无情了?太绝情了?这是情之大痛啊!
总之,《○》写情,力是用在深情、大情、别样情上,但它并不是只追求刺痛读者的神经,也给读者以温暖,给读者以希望,给读者以向上的力量。比如作品最后,一对生生死死的恋人,文戈和杨红砚悲愤欲绝地分开了,但并没有绝望,杨红砚最后还是收到了文戈从水利工地上寄来的笔记本,上面写着:
玫瑰花能被铲除,
但,
无论谁,
都铲除不了大地,
这使我们安慰,
只要大地在,
迟早,
总会有新的带刺的玫瑰花长出来!
这首自由体诗(如果可以把它叫做诗的话)给了杨红砚希望,同时也让读者看到了一代不屈不挠的奋斗者的形象,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从根本上说,情是为了温暖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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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攻“喜剧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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