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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部挑战“茅盾文学奖”小说
喜剧长篇《○》内容趣味性简介之⑿
《○》的“情趣”
南台
文学作品,都会写情,《○》当然也不例外。写情不难,写出情的多样性则难,写出与别的作品不同的情更难。
《○》中,每个人身上,都有多种情。比如说文戈,便是个多情之人,有和杨红砚的爱情,和余小楼的恋情,和李锦竹的同志情,和肖宗泉的交情,和铁首仁的苦情,他自身有才情,有人情,有温情,有乡情,有闲情,有豪情,有柔情,有人之常情,他知风情,有感情,念旧情,不绝情,对余小楼痴情,与杨红砚高情,人有施,他会动情,会承情,会领情,讲交情,不矫情,做事近情,处处留情,对朋友尽情……
《○》中,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又有不同的情。比如冯彦虎和吕翠儿是淫情,白梦媛和肖宗泉是偷情,肖宗泉强吻杨红砚是一时忘情,杨红砚不恼不究是容情,靳向东追黎虹是穷追猛打的讨情,肖宗泉怒靳向东夺情,对白梦媛却有点寡情,黎虹不忘肖宗泉是别情,白梦媛捉黎虹、肖宗泉是伤情,李锦竹疑文戈是世情,文戈亲请李锦竹是补情,冯彦虎给曹兀龙送金枪不倒丸是献情,陈召凤为曹兀龙请记者是种情,孙铁与靳向东同进退是友情,曹兀龙与孙铁同进退是换情……
《○》中,同一事,在不同的人身上,又体现了不同的情。比如冯彦虎和吕翠儿的奸情,从色狼冯彦虎方面来说,并无真情,只是淫情,色情,他是发兽情,叫人厌恶;但从吕翠儿方面来说,却有真情,更多的表现为少妇的春情,艳情,幽情,她只是放情,叫人感叹同情。而吕翠儿和曹兀龙之间,虽有想法,但事情并未做出来,只是隐情。从曹兀龙方面来说,因色生情,也是人之常情,留吕住在公社是有心传情,提拔她当常委是有意送情;从吕翠儿方面来说,书记大人的青睐是恩情,她有心献身是承情,说到底这些都是私情,假公济私是不是徇情?
然而,最值得一说的,还是杨子厚的……怎么说呢?还真难用一句话一个词来概括。要说是无情,他不是无情之人,他有大情,有深情,可以为女儿去死;要说有情,他竟又那般绝情,能把他最疼爱的独生女儿推上绝境。他身上表现出的这种极端矛盾又极为真实的感情,是那个时代才有的特殊事件。正如曾是“茅盾文学奖”评委的蔡葵先生所说:“杨子厚,只能是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东西。假如这本书里抽掉杨子厚,整本书就会很受损伤,虽有大家称赞的曹兀龙、冯彦虎、朱仕第三个男性大将,但更有时代特点的还是杨子厚。没有杨子厚,说这本书是写那个特定的文革时期的,还不能那么令人信服。因为曹兀龙无非就是两大罪状么,一个是任人唯亲,一个是造成绩运动,这两点,怎么能说是文革时期的特点呢?不能。而杨子厚,在这本书里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笔墨不多,但他的重要性,他的典型意义,他的时代价值,以及留给人们反思的东西却极其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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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攻“喜剧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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