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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部挑战“茅盾文学奖”小说
喜剧长篇《○》内容趣味性简介之⑻

《○》的“幻趣”

南台

《百年孤独》被称为“魔幻小说”,许多人以为新鲜,其实,中国小说中的魔幻多而早,最有名的,比如《西游记》就是,一点都不新鲜。要说“魔”,《百年孤独》算小巫,但要说“幻”,《西游记》就小巫了。“魔”和“幻”的区别,前者是非常人干非常事,后者是常人梦非常事。非常人干非常事,会让读者觉得妄,常人梦非常事,却会让读者觉得奇。

《○》不是魔幻小说,是完完全全的现实主义作品,丝毫没有魔,却有幻。这个幻,有点玄幻的味道。

最明显的,书名《○》便是。一个光溜溜圆丢丢的“○”,是什么?是零?是圈?是空?是道?是惮?是无为?是混沌未开?是色不异空?是坐忘?是无智亦无得?是循环往复?是无始无终?是复归于静?是从有到无?是从无到无?是苦海无边?是起点即是终点的圆圈?是白茫茫大地一片?还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一个神秘的符号?是未开垦的处女地?还是铲除了玫瑰花的白茫茫大地?不读完全书你完全不知道,读完全书也未必知道得完全。有点玄,有点幻,让人费思量。中国人有追根究底的习惯,越是不明白的东西,他越是想弄明白,神秘产生好奇,玄幻成了有趣。

如果读得仔细,还会发现,书中有许多类似谶语的东西,比如人名:曹兀龙是“龙”,所在地却叫“水泉”,有水,却不足以养龙,活命可以,兴风作浪就难;冯彦虎是“虎”,所在地却叫“山口”,虎是山中王,有山可以活虎,但山口却是行人道路,不是虎狼横行的地方;吕翠儿是山口公社社花,可称红颜,所在地叫红沙沟,谐音“红煞沟”,暗示了吕的前景不妙啊;杨红砚谐音扬红颜,是不是也要进薄命司?这且不说,就只“红砚”来说,也是贵而无用,观赏是极品,要用却要被污;黎虹的灵肉分离,真是成了“离魂”女;洪流,熊炎,丁义川,曹兀龙,冯彦虎,汪天鹏,曹豹……,是洪水猛兽?是水深火热?等等,细心的读者可以从中体查出别样的意味。当他发现一处此等小秘密,就会会心一笑,觉得看穿了作者的心肝肺,从面增加“悦读”的兴趣。

再如文戈写的回文诗,文字内容是终点回到了起点,形式也是终点与起点重合的圆圈;他热恋时写给情人的十字诗,当时倒也妙趣横生,到分手时才发现竟是只大十字架;李锦竹喜欢的《神相水镜集》,神神秘秘,从此书一出现,李锦竹身上就裹了一层雾状的幻味,直到小说终了;关于“破月”的议论;山后有物的“福相痣”;李锦竹送文戈的“遇水而洁质,见火而成器”的赠言;以及文戈送杨红砚的“但无论谁,都铲除不了大地;这使我们安慰,只要大地在,迟早,总会有新的带刺的玫瑰花长出来”的信念等,都有幻的影子在里面。

最“幻”的,还是“路与奇人”的文字,那位无名无姓状似农民却满口之乎者也的奇人,在农忙时节跑到全无瓜葛的地方,竟是要跟踪什么天上的星星!而王银江指出他是个算卦先生时,他也不惊不咋,反说人人都会算卦。这在视封建迷信就是牛鬼蛇神的“文革”时期,可真是玄得可以,还当场用王银江自己的话证明说自己不会算卦的王银江会算卦。李锦竹只报了个姓,他便知道他有没有歹意。问了文戈的名字,便能说出文戈与李锦竹的关系,还讲了一大套金克木,木亦克金的理论,把两人的关系分析得头头是道,两个年轻才俊竟然无言可对。

最精彩的,当然还是李锦竹以暗语问他“降龙伏虎”的前景和最终结果,两人全用暗语,听起来说的全不相干,却句句直指当前现实,问的解的几乎达到了心心相印,心灵相通的地步。虽然直到最后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姓身份,但彼此却都理解了,短暂的碰面,竟然达到了惺惺相惜的程度。而小说的结局,竟一丝不差的验证了那位当初的预言。这使人想起《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出山时水镜先生“虽得其人,未得其时”的叹息,也使人想起《红楼梦》第五回“贾宝玉魂游太虚境,警幻仙曲演红楼梦》来。虽是幻,却幻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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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攻“喜剧小说”。'; var cn_1561509='nantai686@sohu'; var nickname_1561509='南台=南台'; var inputdate_1561509='2007-12-15 09:59:26'; var mobile_1561509='1'; var Upassportid_1561509='nantai686@sohu.com'; var Usex_1561509='1'; var Uartn_1561509='21245'; var Ueliten_1561509='432'; var Ucommn_1561509='266'; var Uloginn_1561509='3153'; var Ulinet_1561509='146488'; var Uscore_1561509='8829'; var Upower_1561509='26529'; var Ulevel_1561509='10'; var Urole_1561509='25'; var Uwenji_1561509='blog001P2|7481'; var Uawatarkey_1561509='4196af8f'; try { composeTopic(topicID,ancestorid_1561509,PostNAME[topicID]); } catch(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