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1555787';
var ancestorid_1555787='1552448';
var isauth_1555787='0';
var istop_1555787='0';
var iselite_1555787='0';
var iscommend_1555787='0';
var islock_1555787='0';
var title_1555787='Re:喜剧小说——《○》——趣味性扎谈......';
var body_1555787='(请看这段小说原文)
[喜剧小说]
龙虎戏小狐
•南台•
听说罗吉万有个绝好的狐皮筒子,曹兀龙思谋了半晚上,第二天起了个绝早,叫了公社副主任冯彦虎和司机李映,坐小车直奔罗山。冯彦虎怕曹书记嫌社员家的水杯不干净,特地带上了他的瓶式水杯。罗山没有正经公路,只有一条勉强能跑手扶拖拉机的土路,快到罗山大队时,吉普车陷到碱水河里了,曹兀龙心里一喜,下车和冯彦虎步行去了,让李映等着,说到队上找人来抬。
只剩两个人了,曹兀龙轻松了许多,笑问冯彦虎:“你说,他会要多少钱?”冯彦虎心里也没底,但要安书记的心,只说:“没关系,他不敢多要。曹书记要他的东西,那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他要敢胡要看我咋熟他的皮子!”
到庄子边上,曹兀龙站住了,他是走过些穷地方的,却也被这里的荒凉怔住了。庄子倒也不小,但人家儿坐得很零散,高高低低,山上沟底乱堆着,远远看上去一片土色,至少有一半的人家儿还住着窑洞,土拨鼠似的藏在地下,住房子的也是非常低矮的土房,顶上难见一片瓦。除了少数几家人房前屋后偶有几棵胳膊粗的小杨树外,看不到一棵大点的树。曹兀龙指着庄里唯一一处鹤立鸡群的瓦房院子问:“那是不是罗吉万家?”
冯彦虎点头说是。曹兀龙笑道:“这个支书肯定有问题。”冯彦虎心里一紧,没猜出书记说这话啥意思,只含糊地呜哝一下。两人直奔过去,曹兀龙问:“有狗吗?”冯彦虎说:“有。不咬。”
说不咬,冯彦虎还是怕万一惊了书记,走头里挡着大门喊人挡狗。
出来个女人,脸上灿烂着要和冯主任打招呼,一眼瞥见他身后还有个不认识的大官,要吐舌头没敢吐出来,忙低头顺了眼,贴门边儿小声说:“狗拴着,不咬。”怯怯地站门旁让二人进来。
曹兀龙直走入去,冯彦虎跟着,侧身向女人嘱咐:“快打发人叫你们老罗回来,就说县上曹书记来了!”女人偷吐一下舌头,连忙出门去喊人。
狗从窝里慢慢钻出来,懒懒地抖抖身子,果然不出声。曹兀龙不看女人,也不看狗,只笑眯眯地打量房子。冯彦虎在书记和狗之间走,作保护状。曹兀龙看着房檐上露出的松木椽、松木檩笑着说:“好!这房子盖得好!”冯彦虎点着头应承:“是盖得不错。”
一进屋,炕柜上摆着几床鲜亮的绸被,曹兀龙又笑了,说:“这个支书家里挺富的嘛!”冯彦虎点头道:“比社员家好多了。”他代主让客,曹兀龙坐了,仰着头数屋顶上的椽子。冯彦虎听院里有女人的声音,到门口朝外嘱咐:“快把你们炉子生着给曹书记烧点水,把壶涮干净!不要用锅烧,锅烧的有股味儿。”女人应了,再无声息。
茶未上,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响,罗吉万喘吁吁进来了。曹兀龙不等他开口,先笑着说:“罗支书不错嘛,你提前进入共产主义了!”罗吉万一愣,不知该如何对答,只笑一下,回问:“曹书记啥时间来的?”
曹兀龙笑着,说:“罗支书的松树种得不错,啥时间到县上介绍介绍经验,叫大家都向你学习。”罗吉万又一愣,说:“我……没有种松树呀?”
曹兀龙开心地笑出了声,说:“哦,你没有种松树?你们房背后种的不是松树?”罗吉万迟疑着道:“房背后……,我种了几棵棵小杨树……”
曹兀龙开心地大笑了一下,说:“哦——,我当你种的松树,原来是小杨树!那你们队里种松树了?”罗吉万更加莫名其妙,说:“没有呀。我们这个地方从来都没有种过松树。”冯彦虎也奇怪,书记不至于连杨树松树都分不清吧,毫无诗意地插话道:“这个地方从来都没种过松树。见过松树的人怕也不多。”
曹兀龙大笑了,不理冯彦虎,用手指着屋顶问罗吉万:“嗨,这就怪了,你们这个地方从来都没种过松树,你这房上的松木椽松木檩松木梁哪里来的?”罗吉万笑了下,说:“这是我在县上买的。”
曹兀龙脸上的笑怪怪的了,说:“哦,县上买的啊!一根椽多少钱?”罗吉万眼睛转了一下,说:“三块。”他是一根三元二角买的,鬼使神差地少说了两角。
曹兀龙冷笑一声,说:“三块?三块你能买着来?哪里有三块的你给我买些,有多没少我都要!”罗吉万嘴里乱了,说:“我买的那时候三块,现在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
曹兀龙又冷笑一声,说:“你哄鬼去吧!你以为就你聪明,别的人都是傻子!我告诉你吧,县上一根松木椽至少也要三块五!还三块!三块你偷着笑去了!”罗吉万尴尬地一笑,说:“啥都瞒不过曹书记。要是要三块五,买的多了能便宜。”
曹兀龙冷笑,说:“哼,你嘴会说,买的多了能便宜!——不说了,我再问你,一根檩条多少钱?”罗吉万不敢撒谎了,说:“一根檩条二十五块。”他只少说了一元。曹兀龙又问:“一根担子(大梁)呢?”罗吉万说:“一根担子,九十到一百块。”
曹兀龙肃了脸,说:“那我问你,你盖这一院地方总共花了多少钱?”
罗吉万一呃,似乎感到了一点什么,迅速瞅冯彦虎一眼,冯彦虎却一脸严肃。罗吉万心里有点慌了,开在脸上的花儿慢慢变僵,变硬,半晌,支吾出一句:“也,没花多少钱……”
“没花多少钱!”曹兀龙冷哼一声,虽然脸上还笑着,但笑容里却有了杀气,“我不会算账,咱们来给你算一算。”罗吉万又看冯彦虎一眼,冯彦虎说:“你不要看我,听曹书记的话。”
罗吉万只得干笑一声,叫了声“曹书记”。曹兀龙脸上还带着笑,说:“我前两天刚问过人,一根松椽,在县上卖三元五,你拉到这里,加上运费,绝不止三元五了吧?咱们给你打宽点,就按你说的,运费都不要算,本就算三元,你这是一百六十根椽,就是四百八。这十二根檩条,也按你说的,一根给你打二十五元,也给你打宽点,运费也不要算,就是三百元。两根担子,还按你说的,一根打一百元,也给你打宽点,也不算运费,就是两百元。光这房顶子上的木料,宽宽地算,少说少说,你也得花一千元以上。你说对不对?”
罗吉万尴尬地笑着,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嘿一声。曹兀龙笑着逼问:“对不对,你不要光嘿!”冯彦虎要帮书记,也助一句:“说,是不是?”罗吉万说:“我没有算过,可能差不多吧。”
曹兀龙脸冷了,说:“差不多?我这还给你宽算着呢!要细算,一千块根本打不住!你说是不是?你要不服,咱们给你请几个会算的给你好好儿算一算!你说请不请?你要说我算的不对,你看,你们公社的冯主任也在,咱们派几个人给你好好儿算一算!好不好?”冯彦虎接上说:“你们大队的问题啊,早就有人反映,我还正准备给你们派工作组呢。”
一听“工作组”,罗吉万心就跳开了,忙肃了脸,赔笑道:“看曹书记说的,曹书记要不会算账,那咱们县上就没人会算了!那我们这些人扔沟去都没人要了!”
曹兀龙笑开了,说:“你不要给我戴高帽子,戴高帽子也没有用。我这还没有给你算房芭,砖瓦等乱七八糟。你要叫人盖,要不要手工?砌墙,打地基,挂瓦,要不要劳动力?这些零零星星的活计,少了五百元你拿得下来?”罗吉万说:“手工都是乡里乡亲帮忙,那都不要钱。”
曹兀龙冷哼一声:“不要钱?那你是剥削他们的劳动力了?那你和过去的地主有什么区别?”罗吉万一听慌了,说:“哎没有没有!现在谁还敢剥削人!”曹兀龙说:“你没有剥削为什么不给人家给手工钱?”罗吉万说:“农村里就这么个习惯,谁家有事儿都去帮忙,这是工换工的事。”
这是实情,曹兀龙脸黑了,说:“哦,你是不服啊?看来我是个不会算账的,你是不是想叫冯主任给你们派几个人细算?”罗吉万脸苦了,不等冯彦虎接茬,抢着说:“哎哟,好我的曹书记,你算账呢,我还能不服嘛!”
曹兀龙一笑,脸上缓和了,说:“怎么,你又服了?”罗吉万点着头说:“服!服!曹书记算呢,我还能不服嘛!”曹兀龙盯着他看了看,笑着看一眼冯彦虎,说:“冯主任,你听来了吗,罗支书是口服心不服。还是你派几个会算的来给罗支书细细儿算一算?”冯彦虎说:“可以。”
';
var body1_1555787='';
var sign_1555787='我的小说战略:空地种树。
专攻“喜剧小说”。';
var cn_1555787='nantai686@sohu';
var nickname_1555787='南台=南台';
var inputdate_1555787='2007-12-01 10:23:24';
var mobile_1555787='1';
var Upassportid_1555787='nantai686@sohu.com';
var Usex_1555787='1';
var Uartn_1555787='21245';
var Ueliten_1555787='432';
var Ucommn_1555787='266';
var Uloginn_1555787='3153';
var Ulinet_1555787='146488';
var Uscore_1555787='8829';
var Upower_1555787='26529';
var Ulevel_1555787='10';
var Urole_1555787='25';
var Uwenji_1555787='blog001P2|7481';
var Uawatarkey_1555787='4196af8f';
try {
composeTopic(topicID,ancestorid_1555787,PostNAME[topicID]);
}
catch(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