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1552459';
var ancestorid_1552459='1552448';
var isauth_1552459='0';
var istop_1552459='0';
var iselite_1552459='0';
var iscommend_1552459='0';
var islock_1552459='0';
var title_1552459='Re:喜剧小说——《○》——趣味性扎谈';
var body_1552459='
中国第一部挑战“茅盾文学奖”小说
喜剧长篇《○》内容趣味性简介之⑴
作家应该向上帝学习,上帝想让某件事获得广泛的支持并行之久远,不是把它严肃化、政治化、沉重化,而是“趣味化”。比如人类的传宗接代问题,恐怕是全人类最重大最艰巨的工作,但上帝并没有交给某个政党办理,号召先进分子执行,也没有拟任何政治口号,只是让男女交接时有点快感,这项工作便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而且解决得再完美不过。这给我们一个启发:哪个作家想让他的作品获得广泛的支持并行之久远,就让他的作品多些趣味性吧。
我的创作口号是“思想性、艺术性、趣味性,一个都不能少!”“思想性、艺术性”是走严肃文学路子的作家都注意了的,我的不同,也只是对“趣味性”的加强。没办法,我觉得上帝比我聪明,得向人家学习。这里我想就《○》在创作过程中趣味性的植入作一些简单的介绍。
《○》的“言趣”
——简介《○》的语言
南台
读小说,读者最先接触到的,是语言。语言如果有趣,读下去的兴致就会比较高。《○》的语言,我是下了功夫的,定稿后的最后一遍修改,我是倒着往前读的。为什么倒着读,因为顺着读,很可能会被故事吸引,忘了语言,而倒着读,故事就没有了,眼前只剩了句子。好与不好,不同的读者可能会有不同的感受,但我是下了功夫则是肯定的。正好有朋友也读过此小说,还写了文章,就借他的口说说吧。
说说《〇》的语言
克尼
语言,是构成文学作品的第一要素,是建筑小说大厦的基本材料,就如同没有好的水泥砖瓦难以盖成漂亮的大楼一样,没有好的语言,也是难以成就好小说的。
南台的小说,可以说已经基本形成了自己的语言风格,这是一个作家渐趋成熟的标志。《〇》是部近50万字的长篇,作者能把住语言这一关,确实不易。
总的来看,南台的语言具有幽默、辛辣、余味悠长的特点,让人爱读,也耐读,有品头。
翻开《〇》的第一面,第一句话是:“一向默默无闻的水泉县,至今仍默默无闻……”一句话,突然让人有种预感,这“默默无闻”后面,肯定潜藏着重大的甚至可怕的事件。像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开头一句“幸福的家庭都同样幸福,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抓住千百万读者一样,这开篇第一句话就如同一只尖锐的闪着金属冷光的小钩子,一下甩过来钩住了读者的心。
往下看,书中第一个人物出场了,作者是这么描写这位刚刚上任主持第一次常委会的代理书记的:“……这种眼睛,文雅的人叫金鱼眼,稍俗些的叫水泡眼,水泉县的人却只叫蛤蟆眼,这倒并不含特别的贬意,只是因为地处偏远,只见过蛤蟆的原故。”由于讲话时间过长,因而“他嘴角噙着白沫,牙齿一咬一咬的,仿佛在恨什么人。并不带超凡的气象,却故意要装得高贵、气概不凡,力图显示他是与众不同的庞然大物……”不多几句话,一个初上任,“王冠尚未和精神融为一体”,资历和才干不足以服众的代理书记形象便跃然纸上。
再翻开一页,另一个人物亮相了:“他,南方人的脸型;一副度数不深的眼镜遮住了本来很灵活的小眼睛;没有胡须的脸清瘦而苍白,总带着一丝莫测高深、若有若无的讥笑;干练而优雅的风度使人产生敬意;但那两片薄薄的不轻易启动的嘴唇却又使人觉得他的心有包皮。他姓朱,不姓刁,但却名仕第,这是他有学问的父亲给起的名,所以虽经了‘文化大革命’,却没有改为朱造反或朱革命。”作者并没有给人物手里塞一把羽毛扇,然而读者的感觉中却已经产生了摇羽毛扇的情景。幽默,调侃,话里有话,话后面还有话,仅仅外观的描写就让人觉得了他的城府之深。而他的出场,就更扣人心弦。他是在常委会陷入僵局,“空气有些紧张了。曹兀龙觉得,再过几秒钟,他就要不可扼制地爆炸了”的时候出场的。作者这样写道:
“但就在这时,昏灰的烟雾中,不被人注意的那个角落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淡的短‘嘿’,像轻笑,又像轻咳,轻极了,轻得使人怀疑到底是不是发生过,但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这声音有些特别,特别得使所有的人都觉出,有新情况要发生了。”“庞大龙一下睡意全消,精神抖擞地坐直了身子。”“曹兀龙心里的导火索停止了燃烧,虽然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但直觉地觉得这呛人的烟雾中要起轻风,要‘又一村’。”“刘钟和苏芸几个也都注视着,转过了头。”然后,特别地另起一行,才说“那一声是朱仕第发出的。”
这一声似笑似咳的轻“嘿”,简直像皇姑奶奶临场似的让人紧张得屏了半天气。
再看书中一号人物曹兀龙的老婆,应该尊她为县上的“第一夫人”吧,其尊容如何?作者写道:“她脾气好,身体也好,连生了七个娃娃也没有使她身体衰弱。……有一身好力气,拉架子车从来都是一个人拉一辆,稍差一点的男人不一定比得过她。她长得有些儿……,还是不说了吧,免得人说说话缺德。……脸上有粉刺,洗脸总有硷性很大的肥皂。一对棒棰脚,也有人叫‘解放脚’,小时候缠过,但很快解放了,便不再缠,所以比‘金莲’壮观,但毕竟受过伤,较天足又窄。她只会干贫下中家活儿……”她在书中出场不多,但看这段描写的人,不会忘掉她。更绝的是那句“贫下中农活儿”,什么叫“贫下中农活儿”?读者可以意会,却无法言传。这句话是个创造,说不定可以流传。
再如“像箭一样冷硬,像箭一样强直,像箭一样不避吉凶,同时,具有箭一样的残酷性”的“革命机器”杨子厚。作者写道:“他从参加革命以来,所得的各种先进、模范奖状、奖章,数都数不清。每次奖励,都像给他淬一次火,加一次钢,他以为是对他的信条的一次次肯定,因而使那些信条全部钢化,变得坚硬无比。”“这样一个人,如果你能力足够强,也许能够粉碎他,却绝对不能改变他。”如果读者读了小说,知道就是这位“有钢铁般的原则性”, “把组织原则奉若神明”的“革命机器”亲手打倒了与他相依为命的女儿的话,对这段文字就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感。
语言,并不是简单的文字堆砌或花样翻新,关键是要找到那种感觉。请比较下面两段话:
“……文戈去接,碰到了她的手,似乎传过来一股温馨,不由又看了她一眼。她一笑,满脸鲜亮,那一嘴猫儿般的细牙白亮亮地在那鲜嫩的唇间整齐地排列着,使得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生动。一股淡淡的香味传过来,加上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发射出的波,仿佛使那香味增加了极强的渗透性。他仿佛不是用鼻孔吸,而是用全身的细胞在拥抱那香味,使他满身都活跃了起来。……她见他那样看着她,又一笑,那一嘴细牙又在他眼前闪亮了一下。”
再看这段:“……这个背微有点驼,四十多岁的粗俗汉子的脸是那种不健康的灰黑色,像是被鸦片烟熏透了一般;制服油光光的带着股膻气,使人马上猜测他每次吃了羊肉都在上面擦手。由于大量吸烟,喉咙里老是咝咝作响,咳上来的痰又浓又黄,呼出来的气有股不卫生的味道;再联想到他的名声,文戈忽然觉得,这位公社副主任的手一定很脏,而且说不定带了结核菌……”
前一段是写一对彼此都有好感但关系尚未确定的青年男女的一次接触,后一段是写一位粗俗的公社副主任。前面,使人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真想永驻其间;后面那段文字仿佛散发着毒气,人读的时候都要屏住呼吸。
作者用语言营造了一种氛围,整部小说像一池温度合适散发着诱人的葡萄酒香的温泉水,一见就舍不得离开,但当你泡进水中时,才发现水里有许多肉眼看不见的小钩,刺你,戳你,撩你,划你……,而且,那水还散发着一股气,让你想哭泣,想大叫,想拿起利剑来把笼罩着你的那层雾劈开,等你好不容易挣脱那陷阱爬上岸来,才发现心情是那样的沉重,心上已布满了数都数不清的小伤口。
——原来,这是部“喜剧小说”。悲剧让人流泪,喜剧让人笑着流泪,这个语言特点,是读者读《儒林外史》、《围城》、《阿Q正传》才能感觉到的。
';
var body1_1552459='';
var sign_1552459='我的小说战略:空地种树。
专攻“喜剧小说”。';
var cn_1552459='nantai686@sohu';
var nickname_1552459='南台=南台';
var inputdate_1552459='2007-11-22 11:27:42';
var mobile_1552459='1';
var Upassportid_1552459='nantai686@sohu.com';
var Usex_1552459='1';
var Uartn_1552459='21245';
var Ueliten_1552459='432';
var Ucommn_1552459='266';
var Uloginn_1552459='3153';
var Ulinet_1552459='146488';
var Uscore_1552459='8829';
var Upower_1552459='26529';
var Ulevel_1552459='10';
var Urole_1552459='25';
var Uwenji_1552459='blog001P2|7481';
var Uawatarkey_1552459='4196af8f';
try {
composeTopic(topicID,ancestorid_1552459,PostNAME[topicID]);
}
catch(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