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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就因为她比我早出生几分钟,就以姐姐自居。说起这事,我至今还耿耿于怀呢,因为她是泼妇产的——对不住了,慈祥的康伯母,这边我少打了一个字母U了,正确的应该是剖腹产,而且她的月份还没到,就九个月左右,照理说我是比她大一个月的,但就因为她老爸是医生,就走后门提前把她弄出来了。这好比考试的作弊。 

虽然,娜娜姐比我大,但从小娜娜姐都跟着我混——确切地说是跟我和小风混。记得小时候,我和小风到村里的小河捉小鱼,娜娜就会跟着我们,然后 在河边帮我们看被我们抓到桶里的小鱼;我和小风到村里的山头掏鸟窝,娜娜也会跟着我们,然后,在数下帮我们接鸟蛋——这个说法有点扯蛋哈!更为扯蛋的是,我和小风要偷康伯伯田里的地瓜到山上烤,娜娜都会把我们把风,说这事扯蛋是因为康伯伯是娜娜的令尊。 

娜娜的离开时间是在小风离开没多久后。那时候,我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儿时一起长大伙伴,我想应该比失去恋人还痛苦。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认识你,你看,还记得我最喜欢hello kitty吗?”她指了指她左耳旁的在头发上的蝴蝶结,我想起了hello kitty是娜娜姐的最爱,她就学hello kitty在左耳朵处弄了个蝴蝶结装扮,“再看这个。”她从脖子下拉出一块“半心型”的玉佩(还有一半在我这),我想起,这是那年她临走前我送给她的东西,想不到她还一直戴着,这有点老土东西戴在她这个着装新潮的人脖子上感觉很不搭,不过让我蛮感动的(其实,我自己也一直戴着),“还有,这是我的身份证。”她从hello kitty背包里掏出身份证,我终于相信她真的是娜娜。想不到在这里会遇到她,想不到我们还有这重逢的一天。这次真庆幸“男大没有十八变”,不然我们就无法相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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