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1517240';
var ancestorid_1517240='743547';
var isauth_1517240='0';
var istop_1517240='0';
var iselite_1517240='0';
var iscommend_1517240='0';
var islock_1517240='0';
var title_1517240='做你一辈子兼职男友 (4)';
var body_1517240='做你一辈子兼职男友 (4)
在赶去××大桥的路上,我一直在假想这是一场骗局,而我正赶去自投罗网。因为我住的这个地方离泉州大桥有段路程,因此我想了好多可以不去的理由或办法,我甚至想到打110让警察帮忙,可是又担心万一这是有人故意在捉弄我,惊动了110到时候去那边什么也没有,我该如何向警察叔叔解释?想来想去,没有想到不去的充足理由和很好的办法,况且我已经在去的路上了。所以,我只好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真是骗局,反正我也没有钱(在出门之前,我把钱都放在房间里,只带了来回的路费)到时候就跟他们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停,这话太老土了,像我这么有个性的人在死之前说了这么老土的话我死也不会瞑目的,换句有创意的话——要钱没有,要命根子有一条。
这样想着,我自个傻笑起来,害身边的的哥以为我神经有问题,一路都绷紧神经地开着车。车开到快到泉州大桥,我给那个女生拨了个电话,想问问她大概在大桥的哪里,可是却无法拨通了,里头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该不会是已经跳下去,手机也跟着掉海里才没有信号。
我赶紧叫司机开快点,这是我上车后告诉他去泉州大桥后第一次再和他说话,司机有点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说好好好。车开到泉州大桥的桥头,我叫司机开慢点,然后叫他帮忙看桥左边的人行道,我自己看右边。车慢悠悠地开过了桥中央,还是不见一个人影,我心想,一定是跳下去了。
正当我失望之时,我看到车窗外映入一个烂醉如泥的人瘫坐在桥边,旁边有一滩呕吐物,她人斜靠着,耷拉着脑袋,昏暗下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根据那人披头散发的我可以判断出她是女的,我想应该就是她吧。可是人在为什么手机打不通呢?我叫司机停车,埋单后我跳下车去,然后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再次拨打她的手机,这次竟然能拨通,真是见鬼了——铃声从眼前这个女生身上传出来,还真是这个人。
我瞧见她挂着手机的胸口处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可惜手机的亮度不够哎,而且路灯的灯光很暗,也没有月光,我有点惋惜地挂了电话。
确定了是她,我壮着胆走上前去,头发盖着脸,我依然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但我看得出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心想她现在没有能力跳海自杀了,而且她这是喝醉了酒一时想不开想做傻事,明天酒醒过来就不会了。所以,我想丢下她不管了。可是又转念一想,她现在这样毫无知觉,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我想还是把她送回家,这样也求个功德圆满,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日后我要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这次的功德还能抵上呢。
我试图叫醒她,想问问她住在哪,可是她昏昏沉沉的,我问她住哪,只听到她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也听不出什么来。我一时不怎么办,一筹莫展之际,我看到挂在她胸前的手机,眼前一亮,有了,从她手机电话薄找个电话打过去问问,或者直接叫她朋友或者亲戚过来接她回去。
办法是想到了,可是问题也来了,这个手机正处于胸部的上方,确切一点是在乳沟的边沿,也可以说是边缘,因为我看那手机有要滑进她乳沟的趋势。现在快阳历七月,天气已经算热了,她上身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低领上衣,乳沟若隐若现,我看得有点走神。(自从懂事以来,我就决定在我有事业之前不谈恋爱,不近女色,我也确实做到,大学和小风重逢,小风经常劝我也找个女朋友耍耍,我都坚持不找,小风常因为这事说我不是男人,我有时候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所以今天我的走神让我很欣慰,这足以证明我还是男人哈!)
不过接下来的事,又让我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这事就是把快滑进她乳沟的手机拿过来看看。如果说我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事应该很坦然,可是我好像有点不好意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色心没色胆?也不对吧,我好像没有要吃她豆腐的意思,我只想帮她,只是刚好遇到这样棘手的忙。本来,我是想通过手机项链提出手机,可是手机项链被她头发遮住了大半条,剩下的一小条还紧贴着她的皮肤,通过她肯定会碰到她皮肤的,当然作为一个男人我也想碰,可是这样有点乘人之危。虽然手机也紧贴着她的皮肤,不过还好,手机虽然小巧还是有点厚度的,我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吃到她的豆腐的。也只好这样了。
“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手伸向那女子的胸口,已经触摸到手机,她去突然喃喃自语,而且还动了下身子——
说时迟,那时快,小巧玲珑的手机顺着乳沟一下子滑进她内衣里面——这手机好幸福哦。
哎,我真不像个男人,遇到什么事情都犹豫不决,现在倒好,问题更大了。
';
var body1_1517240='';
var sign_1517240='';
var cn_1517240='kzy_123@sohu';
var nickname_1517240='康昭阳';
var inputdate_1517240='2007-09-16 14:10:35';
var mobile_1517240='1';
var Upassportid_1517240='kzy_123@sohu.com';
var Usex_1517240='1';
var Uartn_1517240='4064';
var Ueliten_1517240='84';
var Ucommn_1517240='66';
var Uloginn_1517240='1839';
var Ulinet_1517240='97469';
var Uscore_1517240='9198';
var Upower_1517240='1288';
var Ulevel_1517240='7';
var Urole_1517240='30';
var Uwenji_1517240='blog002P1|633';
var Uawatarkey_1517240='e2fc1c2d';
try {
composeTopic(topicID,ancestorid_1517240,PostNAME[topicID]);
}
catch(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