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1498871'; var ancestorid_1498871='1356191'; var isauth_1498871='0'; var istop_1498871='0'; var iselite_1498871='0'; var iscommend_1498871='0'; var islock_1498871='0'; var title_1498871='Re:晚安老公,我已变成你的妹妹(连载中)'; var body_1498871='“今天只是让你来和大家见个面,大后天,一定要按时来上班呀!”林雪凝适时地阻隔了我的思绪。
   “大后天?”我稍稍一愣,“为什么不是明天?”
   “今天是周末,大后天才是周一。” 林雪凝对我笑了笑,不知什么原因,曾经的冰冷美人却让我有了温暖的感觉。
    在从杂志社出来后,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眼前的困境已经都解决了,应该给家里打一个电话了,女孩关切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面试怎么样?”
   “通过了,下周就来上班。”我将情况大概向女孩说了说,但是却没有告诉她关于林雪凝的事情。
   “那一定要恭喜你了,今晚我就亲自下厨慰劳你一下吧?”下厨?我没有听错吧?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卤莽竟让我置身非常危险的境地,本来已经完全忘记的事情,终于还是无法忽略,女孩在电话那头可爱的话语却让我心惊胆颤。
   “哦,”我焦急的开始寻找逃避的理由,“估计今天晚上不行了,雷子他们约我出去喝酒。”对!就是雷子,这个家伙不像松师那样办事绝对的不靠谱,总会给我已经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捅出几个大漏子,雷子是绝对能为我遮事的人,即使我的预谋没有那么完美,他也会帮助我做的完美无暇。
   “是吗?”女孩的语气中明显带有失望的情绪,“你也确实好久没有和他们聚一聚了。”女孩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想为你做一次饭。”女孩的倔强来源于佳婷,这似乎也是我所能体会的。
   “不过我们可能会玩到很晚。”劝阻对于佳婷来说是无济于事的,当然对于女孩也是一样,所以我只能用别的理由期待她可以知难而退。
   “好吧!那我等你!”可是最后的结果似乎出乎我的预期,女孩并没有知难而退,却好象找到了希望。
    最终是我无奈的挂断了电话,该去哪里荒废这段时间呢?还是干脆回家冒一次生命的危险?就在我左右不定的时候,手机再一次响起。
    “喂!最近你丫干什么呢?晚上出来聚聚吧?”我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雷子的声音吗?
    “雷子,是你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丫有病吧!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那一刻,雷子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我们都只是平凡的孩子,原本一切与戏剧有关的生活都与我们无缘,但是现在的我却发现巧合正将我一步一步的带入如戏剧一般的生活之中。
    “我们老地方见吧,我把松狮、贱男春他们都叫上了。”在雷子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不断答应的声音是那样的卑贱,就像是被打入冷宫很久的嫔妃突然有了为皇帝倒夜壶的机会一般兴奋,其实那不过是一个逃避冒险的机会,但是我真的需要逃避吗?我的思考或许会让上帝都无可奈何,但是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去思考呢?也许就是酒精的作用吧!在时常要闹到天亮的酒吧,我忘记了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啤酒,虽然强忍着让神志保持清醒,但是好象已经开始不加任何思索的做事,按照雷子的说法,我找寻到了真实的自我。
    “喂!老意!看到那边那个姑娘了吗?”松狮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道。
    “哪个姑娘?”我眯着惺忪的醉眼问道。
    “就是那个!”松狮的手指颤抖着向酒吧的一个角落指去,三个女孩坐在一起正在亲密的交谈,一个穿着紫色吊带、打扮入时的姑娘格外显眼,“你敢不敢去呲一下?”松狮咧着嘴“嘿嘿”的笑道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摇摇头继续喝着啤酒。
    “谁说的,你现在可以单身。”松狮大声的叫嚷着,“爱情对于一个作家来说可是比不可少的。”
    “单身?”我晃晃悠悠的从座位站了起来,“谁说我是。。。。”还没等我说完,贱男春就接过了话茬儿。
    “我出500块!赌意合源他呲不上那个姑娘!” 贱男春突然的大方让我火气上升。
    “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杀手的义郑严辞让我倍感温暖,“不过我也赌500块,赌意合源他呲不上那个姑娘!”但有时候温暖就是如此的短暂。
    “去吧老意!我觉得有戏,那个女孩也看了你好几眼了。”雷子语重心长的鼓励我道,难道真的是那样吗?我朝那几个女孩望去,穿紫色吊带的女孩似乎也正注视着我们的方向,但随即便转过头去,或许真的有可能呦?我感觉啤酒正随着奔流的口水一起涌出口腔,看来酒精真的可以让人无限的接近最真实的自己。我点了点头,鼓足勇气,摇晃着身体向那个女孩走去,然而刚刚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雷子的声音,“我们赌500块是不是太少了?”面对这样的朋友,估计仁慈的上帝都笑不出来了。
    “我可以坐这里吗?”但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里,不继续下去好象已经不行,我只有硬着头皮,顺着还未打结的舌头开始向那个女孩搭讪。
    “可以呀!”身穿紫色吊带的女孩看了看我,笑着说道,其他两个女孩则在吃吃的笑着。
    “今晚你有空吗?”酒精的作用就是那样的奇妙,我都为的自己的开门见山与没皮没脸而捏一把汗,恶言的拒绝,甚至一杯足以让我清醒的冰水是也许再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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