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topicID='1469088'; var ancestorid_1469088='1356191'; var isauth_1469088='0'; var istop_1469088='0'; var iselite_1469088='0'; var iscommend_1469088='0'; var islock_1469088='0'; var title_1469088='Re:晚安老公,我已变成你的妹妹(连载'; var body_1469088='在回外婆家的路上,我发现云海镇那由清石板铺成的小路变的湿漉漉的,仿佛我们错过了一场不知合适经过这里的雨,但是天空却保持着一种不变的晴朗,雨从未来过,我忘记了云海镇有用清水净街的习俗,
  我们在吴伯开设的照相馆前停下了脚步,因为橱窗中一副照片吸引了我,确切的说这种吸引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每当我来到云海镇的时候,总会站在这里,注视那副照片很久,很久。
  “想看看曾经爸爸的模样么?”
  “想见见你出生之前的妈妈么?”
  那是还是孩子的我,第一次站在照相馆的橱窗前,吴伯抚摩着我的头,对我说的话。
  吴伯几乎给镇上所有的人都拍过照,云海镇中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在他那里找寻到自己曾经的模样,然而我却更喜欢在他这里寻找我自己记忆之外的东西,就比如那一张我父母结婚时候的照片,朴素的装束、简单的黑、灰、白三色,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时的爸爸、妈妈似乎就是我现在的年纪,望着他们昔日年轻的面容,我总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仿佛探手便可触及他们的面庞。
  “喂!要进来的话,把鞋在外面蹭干净。”吴伯的脸突然出现在橱窗上,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吴伯您在呀?”我笑着推门走进了照相馆,女骇也跟着我走了进来,身后传来了风铃清脆的声响。
  “每次来都是一样,要呆呆地站在那里看很长的时间。”看着我的样子,吴伯仿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回还要带上妹妹。”
  我看了看女孩,没有任何回答。
  “要绿茶,还是咖啡?”吴伯走到放置各种茶具的角落里,一边忙碌着,一边问我道。
  “咖啡。”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橱窗中拿出了那张照片。
  “绿茶。”女孩也答道。
  虽然是异口同声,但是答案却完全相反,吴伯也不禁一愣,随即笑着说道:“真是难得呀!你们兄妹也有不一样的时候。”好象在记忆中,我与美苑总是保持着出奇的一致。
  “美苑,你的绿茶,不要太着急喝。”吴伯将一杯绿茶递给了在照相观四处张望的女孩。
  “那时的他们真的非常般配。”不知道时候,吴伯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而我却依旧注视着那副照片发呆,他手中的咖啡有着一股淳淳的浓香。
  “您泡的咖啡还是那么地道。”我接过吴伯递过来的咖啡,浅浅的尝了一口,咖啡豆细细研磨出的淳香在口中久久留存。吴伯并不是云海镇原本的居民,在父母年轻时的那个纷乱的年代,他与我的爸爸一同来到了这里,一同认识了我的妈妈,然后我的爸爸带着我的妈妈回到了现在我们所生活的城市,但吴伯却选择留在了云海镇,在这里开办了这家不大的照相馆。但是他似乎并不常停留在这里,他喜欢去寻找可以保存在照片中最美的风景,所以旅行占据了他更多的时间。只有在云海聚集的季节里或者感觉疲倦的时候,他才会选择安静的在云海镇住下,为镇上的人拍照,或者悠闲的一个人坐在照相馆的门前,泡上一杯咖啡或者绿茶,偶尔与路过的邮递员扯上一段不长不短的闲天,也许是因为与邮递员相熟的关系,云海镇便将吴伯的照相馆定为了临时的邮局,他也便多了一样临时邮递员的职务。吴伯的生活似乎与镇上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但是却又是那样的靠近。
  “照片的底片还在,用不用我帮你改成彩色的相片?”吴伯接过我手中的照片,手轻轻的在上面摸索中,“其实他们终究是幸福的。”
  我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疑问。
  “人的生命终归是有一个年限的,可以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候离开,并且永远占据活着的人的记忆,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吴伯好象注意到了话题忧伤的本质,而突然的停止了。
  “喂!你小子现在在干什么呀?”吴伯放下了照片,看着我问道。
  “写小说。”我回答道。
  “小说家吗?”吴伯继续问道。
  “还不算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当然了!”吴伯品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什么人都能写一两篇不错的小说,可是要引领一个国家的文化走向只写一两篇小说的作家不是小说家,持久坚持的少数人才称之为小说家,你小子还差的远呢。”
  “吴伯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呀!就是需要有人好好教育教育。”女孩也走过来声援吴伯,
  “啊!那面白板,您还一直留着呀?”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傻子一般寻找着可以岔开的话题,然而寻找到的却依旧是宝贵的回忆。
  所谓的白板其实就是有意空出的一面光滑的白色墙壁,那是吴伯为了教我们画画而特意留出的,在面墙壁下,散落放置的是五颜六色的粉笔,我似乎有一种对兰色的偏爱,而翅膀也仿佛是总是我无意中最爱画下的东西。
  “美苑。”我尝试的叫出那个熟悉的名字,女孩冲我微微的点头。
  “你能站在这里吗?”我走到墙壁的旁边,而那对兰色的翅膀仿佛在等待着它的主人。
  女孩走过来,依靠着墙壁站好,“可以拍张照片吗?”我问吴伯。
  “当然可以。”吴伯拿出了相机,支好了三角架,我尝试着调整焦距,比出距离。
  “喂,真的要拍吗?”女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你不想留下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吗?不想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保存下来吗?可没有人能够重新过一次曾经的时光”我用一只眼睛,寻找着一个特殊的光影效果,稍稍失焦、稍稍旋转、稍稍曝光不足或者过度,有一种故意失手而增加的危机感,一种无法言语的梦的气质。
  “重新过一段曾经的时光,真的不可能吗?”女孩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似乎是一个幻觉,成相孔中的影象似乎重叠,我仿佛看到两个女孩的身影。我扭过头去,想要试图告诉自己那只是一种光影幻像,然而在回眸间,我仿佛看到了两个天使。
  随着快门按下了,是真实的留存?还是梦幻的勾勒?留住的那一段时光,是属于现在?还是属于曾经?
  随着快门的按下,我发现自己也许应该离开云海镇了,这里是一个可以勾起回忆的地方,却不能让我逃离现实,当回忆无限制蔓延时,或许在现实中极力掩藏的秘密就会凸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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