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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你生活在另一个星球,
地球上已有属于你的国度。
不要说你一直藏在与的后面,
风会带我飞到你的背后,将你拥抱。
什么才是真实的幸福?
那就是在付出后却依旧可以享受到的幸福,
什么才是虚假的幸福?
那就是在幸福过后,
却付出无法弥补的代价。

  肥猪艳伟做的“排骨米饭”果然还和以前一样的好吃,但是我却似乎没有多少的胃口,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她似乎也没有多少吃东西的欲望,虽然筷子依旧挑起面条,但是那其中多少有一些玩耍的味道。

  “想喝啤酒吗?”我放下了筷子,转过脸注视着她的侧脸问道。
  女孩微笑着轻轻地说了一句:“想。”一副似乎扭捏不好意思的神情,一副似曾相识的神情。

  啤酒是冰镇过的,三碟小菜也很爽口,我依旧是大口大口着喝着,身边的女孩却双手捧着大大的冰凉的酒杯,一小口一小口轻轻的呡着,然而那冰凉清苦中却又可以尝到甘甜的液体减少的速度,却似乎与我完全一致。

  但是,似乎缺少一些什么呢?

  一种交谈,然而缺少的这个东西,又似乎并非是从现在才开始的,从女孩苏醒的那一刻起,我们好像都忘记了如何去交谈。就在曾经交谈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的时候,忘记了如何交谈。

  “你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孩一起喝酒?”那是我与佳婷第二次在肥猪艳伟的小店喝酒时,佳婷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年轻的、漂亮的、身材好的。”我漫不经心的说出了我的第一个回答。

  “那你现在不为能和我这样年轻、漂亮、身材好,另外还要加上大方、善良的女孩一起喝酒而感到高兴吗?”佳婷用筷子挑弄着一粒花生,她这样一来的动作后来变成了我们之间交谈时候的象征,这并非是一种心不在焉的表现,反而是她认真的代表。

  “我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当做是我耳误,没有听清楚吗?”但是那时的我却不懂那个微小动作的含义。

  第二次喝酒的日子,就在我酒醉后的第二天,是我回请佳婷的,为得却是要弄清酒醉的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今天请你来喝酒,是想问问你,”我的第一个问题,确实让我自己也感觉很难堪,“昨天我喝多了,许多事情都忘记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佳婷的表现突然害休了起来,她的那种表情更让我倍感难堪。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我也知趣似的探起了身体,她的嘴唇在我耳边呼出的暖起有一种麻痒的感觉,那种感觉使我差一点忽略了她的话语。

  “你吻了一个人。”她的耳语让我不禁一惊。
  “用、用嘴吗。”我惊诧的轻声问道。
  “废话。”佳婷白了我一眼回答道。
  “伸舌头了吗?”我依旧惊诧地问道。
  “那我哪里知道,你怎么不去问他?”佳婷的脸刹那间泛起了红晕。
  “我吻的不是你吗?”我好像总在自讨没趣。

  “你想的到美呀!你吻的是松狮!”佳婷终于爆发式的说出了谜地,我眼前仿佛出现了松狮那张黑黝黝而又布满油污的大脸,还有那张充满口气的血喷大口,我感到胃中有许多东西在翻滚,并快速的上仰,冲过食道,添满口腔,我咬紧牙关才没有让那些东西冲口而出。我不敢再去想象那个恐怖的画面,但是在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会因此而频繁的被恶梦所惊醒,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我心底的阴影,但是松狮他们却似乎不以为然,反而更喜欢不停的将它谈起,最不能让我容忍就是每当他们开心过后,松狮总会拍着我的肩膀,喷着满嘴的臭气对我说道:“放心吧!老意,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去和任何人说,而且我也不嫌你口臭。”但是流言却越传越快,以至于后来我成为了大学女生中“GAY”的代名词,每当她们再看变态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呼喊我的名字。在那一年,我更因此而当选了一直空缺长达20年之久的“最龌龊男人”这一称号,上一次获得这一称号的前辈,就是我的恩师——“傲慢与偏见”。

  “还记得我们那时聊天的内容吗?”突然的一句话,把我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面前的排骨米饭依旧热气腾腾,杯中的啤酒喝光了,女孩正在为我斟满。

  “什么?”我好像还未完全从曾经走回现在。

  “还记得那时我问过你的问题吗?”女孩将自己的杯子也倒满了啤酒,然后端起,却没有靠近嘴边,而是高高的举起,在眼睛的前方停止,细小的气泡飞快的上升着,女孩慵懒的靠在了我的身体上,酒杯摇晃,人仿佛也有了一种醉的感觉。

  总感觉地球小的很,人满为患密密麻麻地拥挤在这里,何苦呢?”这不是回忆又一次侵袭,而是回忆与现实的重合,女孩说出的是我与佳婷曾经的交谈过的话语,“为什么不考虑去别的星球生活呢?”我的耳边仿佛是有两个女孩在对我耳语,就像是熟悉的电视剧再一次的重播,剧情的熟悉的可以让我无意识的继续,然而心中的思绪却又有多少?

  “不明白,怕是因为从小就生活在地球的缘故吧,”我叹了一口起说道,“放心吧,等咱们毕业后,你就和我回火星,建立咱们的国家,革革命,也‘切•格瓦拉’一把。”我淡淡的说道,而边却是曾经仿佛豪情满怀、却又稚嫩的声音。

  “真的假的?”女孩依旧慵懒的靠在我的身边,似乎也是在体会一种曾经剧情中隐约的感触。

  “当然是开玩笑了。”我依旧淡淡地回答,然而曾经的笑声却莹绕在自己的耳边。

  多年过去了,我没有离开地球,却也建立了我自己的国家,曾经三个人的国度,但是却在不久之前的一天,人口锐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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