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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记忆空缺被翻出来,青春里的一些梦想被再次激起会是可怕的,带来的结果也许是世界毁灭,慧兰看着那旋转的蓝天和梦想,笑容如一张欲望的网,铺天盖地地伸展着。雄鹰划过天空,那是女人的眼神和一丝丝惆怅。

终于她低下了头,那鹰似乎飞得很无力,似乎是棉花朵一般的云彩将它压得喘不过气来。慧兰知道生活是无法用灵感支持的,想到灵感她想到罪恶和深渊,如何是好。

“李老师,你以前有这样在学校里骑过车吗?”
“骑过。”
“那有大男孩子骑车带过你吗?”
这一问把慧兰问哭了,她在车坐后面流着泪,高凡不知道,他一直在等着老师回答自己的问题,“是向我保密吗?”高凡说。
慧兰在他背后不做声,为了不让自己流泪她逼迫自己去想别的问题,妈妈是不是在家洗衣服呢?一直都想给妈妈买条小狗的怎么一直都忘了呢?等过两年积蓄多了些就从那巷子里搬出来吧,搬到学校去住也好;为什么华科的房子那么方方正正的呢?是因为理工科的学生不懂得浪漫吗?可想来想去,慧兰又想到了明衣,他很温柔很体贴的,怎么却消失了几天了呢?慧兰突然有种恐惧由心底而生。

“老师,你流泪了?”高凡回头来看老师的时候看到慧兰脸上的泪痕。
“没有。”慧兰边否定边去擦脸。
“老师怎么了?”高凡把车停了下来,和慧兰一起往前走,“是我不对,不应该说那些。”
“不关你的事情。”
“老师有什么心事吗?”
“没事,你继续带我吧。”当她面对高凡那阳光的表情时,她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她越来越不相信命运,那是因为命运对她太不公,她开始相信冥冥中的一些偶然和一些出乎意料的际遇。“你的理想是什么?高凡。”
“在街头某个拐弯处遇上和老师一样漂亮的姑娘。”
“那很好遇上,比我漂亮的人多着呢。”
“也许吧。”

穿过学校就到了森林公园门口,高凡拿学生证去买票,“买两张学生票?”他说,他在同学那借了张学生证过来。
“你怎么那么不老实呢?”进了门之后慧兰开玩笑地对高凡说。
“不老实了吗?”
慧兰一想起明衣和自己做爱的时她也说过他不老实的话的时候慧兰就觉得这个词说得不合适。其实词语是没有感情的,只是因为人而有了不同色彩。

一路高大的树木,白色的水泥路被夹在树木之间。
“这路是一条小溪,我们是漂流在溪流上的两片叶子。”高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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